「有啥事直接說唄,咱人多力量多。
十幾個一起幫你幹了。
也省的麻煩。」
劉別軍一手摟過張生,只以為張生是有什麼急事。
「我看,,,就沒有這個必要了吧。
我一個就夠了。」
張生環顧四周。
這事兒還是直接親自來就行了,人多了張生還是接受不了。
哪知道劉別軍不依不饒,一個勁的追問。
張生也怕扯謊被揭穿,乾脆點頭答應去吃燒烤。
「那走吧,趁現在天色早。
咱幾個還能喝一杯。」
聽到張生答應後,大家才其樂融融地收工。
幾個小時後,老兵燒烤店內。
燒烤擺了兩桌,老闆烤的火星子直冒。
「老闆,給我們一桌先上二十個羊腰子。
再上兩件啤酒!」
劉別軍這些都是熟客了,來店裡跟回家了一樣。
聽著他們點菜,張生卻是有苦說不出了。
「那啥,羊腰子我不喜歡吃,你們吃吧。」
「你不喜歡吃羊腰子?」
老唐聽著瞪大了雙眼。
張生這貨可是把烤羊腰子當零嘴吃的人。
現在居然說不喜歡吃羊腰子?
張生苦笑一聲。
他也想吃,可就怕今晚沒機會。
到時候羊腰子吃多了渾身冒火,大晚上的賊刺撓。
現在景恬那裡也去不了了。
自從上次發生了那事兒之後,大恬子對張生就警惕的很。
都不讓張生進門了,兩人也只能在樓下磨磨嘴子。
敢晴子和爽子他們就更別提了。
兩個人現在好感度都刷到了60以上,可現在也都只是朋友兼同事的關係。
關鍵是她們來郊外都一起租了個房子,女生幾個都住在一起,張生連和她們單獨相處的機會都沒有。
也就是小刀那裡,張生之前又重新給她找了個房子。
不過隨著小刀和晴子熟絡,現在也說著要搬到晴子那邊了。
「待會先把你們幾個貨給灌醉。
然後大家散開後,我就往小刀那邊去。」
張生想好了計策。
現在他也和老唐他們一起在郊外的某個套間住著。
要想不被其他人發現,那就只能先把他們灌醉了。
省的他們一看自己出去就要跟上來。
到時候要是和小刀的關係傳出去,搞不好讓大恬子知道就嗝屁了。
「來,艾路兒!
咱先喝一個!」
張生自認酒量一般,卻也能到中上的水準。
要想灌醉劉別軍這個東北酒桶,自然是有些乏力的。
所以他決定先挑個軟柿子捏。
讓老唐和劉別軍先喝。
「啊?張生,我不會喝酒的。」
鄧艾路擺擺手,示意自己喝不了。
張生哪管這些,一把抱過他來,酒瓶子就往嘴裡灌。
「喲,張生今天是要來大的啊!
好,哥幾個今天放開喝,喝盡興!」
男生這一桌喝的都站起來了,女生那一桌卻是一片的祥和。
「你們說喝酒有這麼好喝嗎?
你看他們興奮成這樣。」
爽子一直關注著張生的動向,嘴角不時揚起。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最近看張生真是越看越順眼。
而且每次和張生互噴完都賊解壓,後面演戲也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順了。
爽子現在覺得張生是個混蛋,那也是個能力很強的混蛋。
要是能學到東西的話,被混蛋罵兩句也不是不能接受哈。
「年輕人喝酒基本上都是鬥氣。
只希望他們少喝一點,不然待會我們可扛不動他們。」
小刀有些關切地看向張生。
張哥可別喝的太多了,對身體很不好。
想到中午讓張生來給自己輔導劇本,小刀又不自覺的臉紅起來,同時雙腿還夾了一下。
「誒,小刀,你這麼臉又紅了啊?」
晴子左右各拿著一根烤串,吃的是不亦樂乎。
可看到小刀臉上的紅暈時,當即邊吃變詢問。
小刀藉口說是店內太熱,倒也含糊了過去。
爽子這時也開始和晴子聊天。
張生當然帶小刀回來,只說是自己的一個妹妹。
爽子可是一直對這件事有些存疑。
張生這麼不老實的人,哪裡多出來的一個妹妹?
小刀想著張生說過的話,卻是沒有多說和張生的關係。
她知道自己是托關係進來的,要是真和大家說了,那就不好了。
所以小刀在劇組和張生都表現的不是很親近,現在在飯桌上也只是輕描淡寫著和張生的關係。
「這樣啊,小刀我告訴你。
你可要小心著張生。
他就是一個流氓,一個壞蛋。
可別讓他把你騙了。」
瞅著小刀單純的模樣,爽子可是使勁說著張生的壞話。
「話說,,,張哥他有女朋友嗎?」
這個問題一下子讓爽子和晴子都僵住。
她們齊齊回頭看向張生,這時還是晴子先開口道:
「沒有吧,沒看過張生和其他女的走在一起過。」
「誰知道呢,說不定這個混蛋背地裡早就談著了。」
爽子撇撇嘴,卻是又將目光放到了張生身上。
「那,,,你們知道有誰喜歡張生嗎?」
小刀的問題像是一把利刃,又將晴子和爽子都逼停了。
晴子乾脆裝沒聽見,搖搖頭只顧著吃串。
只有爽子聳聳肩說道:
「誰,誰會喜歡這個混蛋。
女的看上他可是真瞎眼了。
反正我是看不上他的,這種男的北電一抓一大把。」
爽子心虛地開始吃串。
她的表現也都是被小刀看著眼裡。
小刀在心裡當即想道:
「張哥果然很受歡迎。
她們好像都對張哥有想法的樣子。
那我要怎麼辦呢?
是抓緊拿到一個身份,還是就,,,」
小刀表面單純,心思卻是尤為縝密。
畢竟在社會混了幾年,思想觀念可都是和爽子這些學生不同。
目光回到張生一桌。
眼看著艾路都有點迷糊了,摘下眼鏡嘴裡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張生對這情況很是滿意,又轉身加入了和老唐他們的戰局。
他和老唐乾脆結成聯盟,直接車輪戰劉別軍。
其他劇組人員也被帶動著喝酒。
大家都喝的五迷三道的。
這樣過了兩個小時後,時間都已經來到了十點半左右。
張生也帶著醉意,顫巍巍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跟我喝,你這不扯淡嗎?」
眼看著劉別軍已經開始趴窩了。
他將手中的純牛奶一飲而盡,便開始招呼著大家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