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喝的酩酊大醉。
互相扶持著走在街上。
張生攔路喊了兩輛計程車,賊兮兮的將老唐他們扶了上去,自己卻沒有跟著。
其他幾人喝的有些暈了,卻也沒有在意。
張生便是輕易地和眾人分開了。
「明天就說我喝醉了,栽在草叢裡睡了一晚上。
我簡直是個天才啊。」
張生帶著笑容,慢悠悠地朝著小刀家裡走。
小刀她們剛才就早一步離開了,說不定都已經到家了。
等到張生走在小刀樓下時,瞥見上面亮起的燈光後,會心地露出一個笑來。
他從兜里掏出來那盒老唐的「外國貨」。
「好兄弟,你跟我也跟了一個月了。
一直沒機會用你,今天終於是你上場的時候了。」
張生手裡攥著那盒外國貨,氣沖沖地往樓上走去。
到了門口後,他整理了一下著裝,隨即敲了敲房門。
「誰啊?」
聽著門內傳來的女聲,張生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
可當開門的那一瞬間,卻是整個人石化住了。
「張生?你怎麼,,,來了?」
晴子眨巴著大眼睛,很是意外地看著張生。
「我,我,我來給小刀送東西。
她這裡不是沒有過冬的被子嘛。」
張生嚇的魂不守舍,慌忙將手裡的「外國貨」給揣進褲兜里。
「可是你沒有拿著被子誒。」
「哈哈哈哈哈,這你都看出來了。
我喝太醉了,好像不小心扔樓下草叢了。
我現在就下去撿。」
張生轉身就要走,可卻被晴子一把拉住。
「等一下啊,被子不著急的。
小刀在熬醒酒湯,喝了再走吧。
哎,你們咋都喝成這樣了啊。」
被晴子拉著進去,張生尷尬地都要鑽進地板里了。
他剛一進門,小刀也聽到了動靜。
一看到是張生,也是驚的說不出話。
小刀站在晴子身後,拼命地指向手機。
張生這時才拿出手機看了看。
原來剛才小刀就發了簡訊,說是晴子她們要來這邊的房子。
張生無奈地捂住額頭,也真是服了。
當他來到客廳時,卻有聽到了爽子的聲音。
爽子躺在沙發上,嘴裡還含糊地說著什麼。
「哎,爽也真是的。
一定說想嘗嘗啤酒的味道,還一次性吹了一瓶,,,」
晴子走過去將爽子的頭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滿臉的無奈。
本來都打算直接回去的,就是爽子喝的大喊大叫,就說要去小刀這裡看看,硬拉著二人過來了。
「哈哈哈哈,沒事,喝點就喝點吧。」
張生笑呵呵地看著爽子,想掐死對方的衝動都有了。
「那我先下去找找被子,你們慢慢待著吧。」
張生打著哈哈,作勢就要走。
爽子本來躺的好好的,一聽到張生的聲音,居然當即站了起來。
「張生,你個混球!
我要打死你!」
爽子喝的醉醺醺的,可潛意識裡就想和張生拼命。
晴子慌忙攔住,卻是沒有辦法。
眼看著爽子撲過來,張生反手一個耳光,給對方又呼到了地上。
「行吧,這耳光打了,咱們今天的帳也還清了。」
張生拍拍手,總算消了氣。
他最後跑去廚房看了一眼小刀,品了品對方的醒酒湯。
趁著晴子沒注意,張生上手在小刀的胯部。
他使勁揉搓了一把,弄的小刀忍不住叫出了聲。
「怎麼了小刀?」
聽著晴子的發問,小刀趕緊回答道:
「沒事,被湯燙到了。」
「行吧,那我下去找被子去了。」
張生嘆息一聲,隨即開門離去。
感受著手心傳來的餘味,張生想到了小刀的身材。
「看著是有點兒童,但是居然這麼翹。」
吐槽一聲,張生準備去往街口打輛車。
可現在時間有些晚了,這裡又是郊外,還有些不容易打到。
張生等了一會兒,卻是被西北風吹的直哆嗦。
恰逢此時,不怎麼下雨的京城居然開始飄起了雨雪。
「不是吧?玩我呢?」
張生傻眼了。
今天是爽沒爽到,回家都回不去了嗎?
實在不行,張生只能又往小刀的住所走去。
可就在這時,遠處一道黑影正在往張生的方向靠近。
張生埋頭走著,卻是沒有注意。
下一刻,爽子一頭撞在張生的腹部,兩人同時倒在了地上。
「什麼玩意兒!」
張生捂著肚子站起,只看到爽子癱在地上咿咿呀呀的直叫喚。
「你不是在沙發躺著嗎?
怎麼跑這裡來了?」
「張生,張生,我要打死你,,,」
爽子滿臉通紅,嘴裡還在嚷嚷著和張生拼命。
「就喝一瓶啤酒,不至於這樣吧?
難不成你第一次喝酒嗎?」
「好喝,啤酒好喝,愛喝。」
張生將爽子拉起來,扶著對方往小刀的住所走去。
真沒想到這妮子是怎麼跑出來的。
看了眼手機,晴子也打來了電話。
原來爽子剛才趁著她們在廚房的時候,偷摸跑了。
「沒事,她在我這裡。
我馬上送她回來。」
爽子不老實地四處亂竄,張生乾脆將她整個人扛了起來。
現在抗人可真是太熟練了。
扛著爽子回到小刀那裡,張生也就賴著不走。
外面也打不到車,還下著雨飄雪。
小刀肯定是樂意張生留下的,晴子則是有些猶豫。
「好吧,那你睡沙發,我們三個睡床。」
等到三個女人回了房間,張生還聽到了上鎖的聲音。
「就這麼不相信我嗎?
還上鎖?」
張生不樂意地躺在沙發上。
沙發上也是香香的,都是她們身上的洗髮水味兒。
在洗完澡後,張生也準備開始休息了。
今天又沒能如願,小張都感覺有點發火了。
「別想了哥們,總不能進去一次性辦了三個吧。」
張生笑了笑,蓋上毯子睡覺。
可就這樣睡到後半夜時,張生卻是猛地被什麼東西弄醒了。
他只聽到耳邊傳來一聲嬌呵:
「張生,我要捂死你。」
爽子晃著腦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沙發跟前。
一屁股坐在張生的腰上,兩手開始捂住張生的口鼻。
後者無語地說著別鬧了,對方卻還是有些不清晰,只是繼續動手。
張生便是直接咬在爽子的手指上,痛的對方又叫出來聲。
這聲音聽起來太過尷尬,張生只能忙不迭地捂住對方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