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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許承安(三更求月票!)

2026-05-15 11:07:31 作者: 煙火成城

  第296章 許承安(三更求月票!)

  機動戰甲屹立在黑暗中,慢慢地活動著身軀。

  它身上冒出各種機關和槍炮,又縮回去;緊接著,強大的氣息波動從它身上散發出來。

  生物與合金共同構成的身軀,其破壞力遠超一般的修行者。

  起碼築基期修行者是無法像這種科技的造物,釋放出足以毀滅小半個城市的強大威力。

  毫無感情的電子音隨之響起:「你不是徐景琛,我也不是他————

  」

  「我們原本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你為什麼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穿著他的皮,回到徐府,專程來壞我的事?」

  「井水不犯河水?」許承安念了一句,沉默數息。

  自己本要質問對方。

  結果卻變成了對方質問自己。

  興許——

  

  對方籌謀子許多年,旱就淮備以「徐景琛」這個漏洞鑽入徐府的龐夫身軀之中?

  「你究竟是誰?屬於哪個組織?」

  許承安問道。

  「那你呢?萬物歸一會的雜碎,你為什麼要來管我的事?」許源道。

  這是一次試探。

  歷經三層九幽府的世界。

  許源已經漸漸看清楚了九幽的權力結構。




  而萬物歸一會實際上是各大世家在掌控著!

  自己冒充徐景琛,就破壞了徐府的利益,也等於是萬物歸一會的敵人。

  如果許承安站在萬物歸一會那邊這場戰鬥將變得不可避免!

  而且許源心頭也有疑問。

  根據自己觀察,組織里其他人相處的都比較和睦。

  唯有許源這個「通幽」,三兩次遭遇暗殺。

  組織也不管。

  是有意,還是無意?

  許源只是一個少年,怎麼可能跟組織其他成員有矛盾?

  一根源在許承安身上嗎?

  「你試探我?」

  許承安忽然笑起來,突然從原地不見。

  許源毫不猶豫揮出一拳。

  龐大的、數十米高的機動戰甲朝著虛空全力轟出一拳,卻被一隻人類的手輕輕擋住。

  「就這?那你準備去死吧。」

  許承安再次抽出長刀—

  龐大的機動戰甲突然抬起手臂,朝著一個方向發射重炮。

  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中,許承安從原地消失,徑直出現在爆炸的正中心位置!

  盜天地!

  噠噠噠噠噠噠機動戰甲又抽出一挺巨型機槍,朝著那沖天的煙霧中掃射。

  許承安幾次衝出來,卻被「盜天地」拽回去,不得不全力揮動手中長刀,抵擋那傾瀉的火力。

  突然。

  機甲里傳來一道提醒音:「本機甲具備的「盜天地」進入冷卻中,等待蓄能。」

  即便是舊日造物,也不可能無窮無盡地施展這一招能力!

  「哦?看來你要死了。」

  許承安冷笑著,忽然再次從槍林彈雨中消失。

  「雅麗塔。」

  許源低聲念道。

  當!

  一聲清脆的兵刃撞擊聲響起。

  兩道身影在半空交錯而過,其中一道身影飛掠退回,落在機動戰甲的肩膀上。

  正是雅麗塔。

  許承安遠遠地落在黑暗中,盯著雅麗塔,忽然開口道:「是雅麗塔?」

  「你認識我?」雅麗塔奇道。

  「在你舉行血聖儀式的那個時候,我就在一旁觀看著,可惜你失敗了————現在的你已經不再具備青春的美感,並且被長生所詛咒,不斷地承受著人類無法承受的痛苦。」

  許承安道。


  「你到底是誰?」雅麗塔肅然道。

  「他是許承安,你認識嗎?」許源說。

  許承安驚奇地看了機甲一眼,又望向雅麗塔,目光明滅不定。

  那個人知道自己是誰!

  而雅麗塔————也早叛出了九幽府————

  既然如此。

  「這裡太危險,我們需要去其他地方說話。」

  許承安說著,雙手結成術印通幽!

  一剎那。

  黑暗的虛空中,浮現出無邊的灰色沙漠。

  另一塊九幽世界碎片!

  這個世界近在咫尺,仿佛只要輕輕一躍,就能脫離九幽府第七層,抵達那邊O

  「請!」

  許承安肅然道。

  「我們去嗎?」雅麗塔問。

  「去。」許源說。

  龐大的機動戰甲縱身一躍,跳過去,落在滾滾白沙之上。

  許承安也跳過去,然後單手驅術,喝一聲:「解。」

  九幽府第七層的景象消失了。

  一三人遠離了九幽府的權利中心位置,落在這個荒涼的沙漠世界。

  這時候。

  許承安才開口道:「一個失敗的血聖,與一個掌握了舊日造物的術士」

  「你們要麼早已被邊緣化,要麼已經太久不曾出現,你們在圖謀什麼,又是從什麼途徑得知了我的真實身份?」

  「說話真沒禮貌,你不怕我殺了你?」雅麗塔似笑非笑道。

  「不要錯認形式了,雅麗塔,我成功繼承了血的力量,如今是真正的血聖。」

  許承安說道。

  機甲忽然抬起手,朝著許承安輕輕一指。

  盜天地!

  這次是許源用了自己身上的能力。

  許承安直接消失。

  「他人呢?」雅麗塔問。

  「我把他扔到沙漠之底了,趁現在我們說會兒話一他說的血聖是怎麼回事?」

  許源問。

  雅麗塔回應道:「激活了足夠位格的血脈力量,從而能使用某位舊神的能力,便稱為血聖。」

  轟大沙漠震動起來。

  一道身影穿透整個沙漠,再次落在機甲對面。

  許承安。

  「九支的舊神里,沒有記錄這個力量————你究竟是誰?」

  他盯著機甲,厲聲喝問道。

  機甲緩緩從背後抽出一柄巨劍,手上一動,釋放出磅礴的劍氣。

  雅麗塔站在機甲肩膀上,雙手捏成術印,隨時準備出手。

  通常來說—

  戰鬥需要目的。

  一定是為了達成什麼目的,才會有戰鬥。

  但是許承安的敏感度太高了。

  自己剛說一句試探的話,就直接被他看穿,然後嗤之以鼻。

  所以許源一聲不吭,只是做出戰鬥的姿態。

  現在到了許承安做選擇的時候。

  是戰?

  還是—

  「殺掉你們,無非是要廢一番功夫—但不如我們來交換情報,這樣有助於分辨敵我。」

  許承安終於說道。

  「可以。」許源說。

  「你們隸屬於什麼組織?」許承安問。

  「墟門。」許源道。

  「證明這件事。」許承安道。

  許源取出自己那塊有著四重印記的銘牌,遠遠拋過去。

  許承安接了銘牌,仔細一看,又打了幾道術法上去,這才點頭道:「好吧,看來我們是一個組織的。」

  「你也是墟門的人?」許源問。

  「對啊,」許承安鬆了一口氣,喃喃道:「差點跟自己人打一場,真是可笑。」


  他也摸出一塊銘牌,連同許源的銘牌一起拋回來。

  兩塊銘牌落在雅麗塔手中。

  「我對墟門的檢查法一竅不通,你要檢查嗎?」

  雅麗塔問。

  「當然——我不相信他。」許源說。

  他自己的銘牌忽然從雅麗塔手上消失,回到機甲之中,被他握住。

  「大人————請降臨於此————戳穿這個騙子————」

  許源握緊銘牌,感應著上面的監督者印記,以「吃語」呼喚道。

  下一瞬。

  一名穿著淺黃色禮服的男人出現在雅麗塔身邊,接過她手中的那個印記,仔細看了看。

  然後它又看了許承安一眼。

  「銘牌是假的,這人是一名保皇黨,我曾見過他。」監督者說道。

  它似乎對這裡的事情沒有興趣,身形一閃,又消失了。

  唯有它的聲音迴蕩在許源耳邊:「既然我來過,他就不敢吃你,這一點可以放心。」

  一陣安靜。

  許承安瞪大眼睛,似乎依然有些無法置信。

  「監督者————我現在相信你們確實是墟門的人了————

  他低聲喃喃道。

  一剛才即便是許源拿出銘牌,他還是不相信兩人的身份。

  這就讓許源心頭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

  ————如此狡詐兇殘的傢伙,竟然是原身的父親?

  跟原身的記憶完全不一樣啊。

  「看來你並不相信我們的真實身份—一因為你根本不知道要怎麼辨別我那銘牌的真假。」許源淡淡地說。

  這就是事實真相!

  許承安將長刀歸於鞘中,神情漸漸變得緩和,開口道:「我要為剛才的事情致歉,事實上,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矛盾。」

  「但你去徐府,戳穿了我的身份。」許源說。

  許承安沒有話說。

  「保皇黨的人,為什麼要與墟門為敵?」許源故意說道。

  這麼說卻是因為監督者的態度。

  它沒有取走許承安的性命。

  來都來了。

  但沒出手。

  一這足以證明保皇黨的立場,是監督者所可以容忍的。

  那麼—

  許承安必須為他自己的行為,做出合理的解釋!

  不然許源跟他沒完,一定會出手干一架,甚至以後見了保皇黨的人就殺。

  直到他出來道歉解釋為止!

  許承安也想到了這一點。

  他嘆口氣,說道:「我也是聽到有人冒充我兒子,這才急忙趕回來。」

  「徐景琛是你兒子?」許源詫異道。

  「我乃徐承安,出自徐府,徐景琛是我的兒子。」許承安說。

  「可是他有父母。」許源。

  「我二哥結婚那天晚上喝多了,我二嫂喊我去扶他。」許承安說。

  「然後呢?」許源。

  「就有了徐景琛。」許承安說。

  「!」許源。

  「我二嫂並不介意這件事,沒人介意,這在大家族之中是很正常的。」許承安道。

  雅麗塔卻冷笑道:「少用這種話蒙人,我想起來了,你是那個自己改了姓氏,脫離徐府的人————許承安。」

  「你認識他?」許源詫異道。

  「當年我在進行血聖儀式之前,還是人類的時候,就聽家族裡討論過他的事————小心,這是個瘋狂的傢伙!」雅麗塔說道。

  「他跟他二嫂?」許源又問。

  「不奇怪,他跟很多女人生了很多後代————」雅麗塔臉色蒼白,看上去就像暈車後強忍著嘔吐的樣子。

  她沒有繼續說下去,目光卻茫然望著一處虛空,手指微微顫抖。

  她仿佛在回憶什麼極其噁心而又恐怖的事。

  許源詫異地看她一眼,不知為何,心中忽然浮現剛才監督者所說的那句話「既然我來過,他就不敢吃你,這一點可以放心。」

  這一瞬。

  許源忽然明白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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