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交手,雲化天就感覺到不對勁。
力量,太大了。
他的臉色微變,心中閃過一絲意外。
不是說,這只是一個剛入勁的武師嘛?!!
為什麼力量會那麼大。
兩人碰撞產生的餘波,直接將周圍的普通人震的耳鳴。
兩人各退後三步。
「沒想到真是小瞧你了,再來!!!」
「血手印!!!」
一股淡紅色勁力纏繞在雲化天雙手。
濃郁的血腥味,瞬間瀰漫全場。
陳然不敢絲毫大意。
淡綠色勁力纏繞雙手,猛地朝著雲化天錘擊過去。
「嘭嘭嘭嘭嘭!!!」
一時間,兩人交戰聲不絕於耳。
周圍的桌椅板凳在兩人交戰中,打的稀巴爛。
見勢不好,周峰連忙將劉躍和幾名武館弟子一提,帶了出去。
等到達安全地方之後,他轉過頭有些擔心的看著雲波樓。
這段時間以來,他們和內城勢力之間摩擦不斷,但為了保證陳然的成長。
他不管是遇到什麼事情,都是以忍為主。
「算了,既然小然要翻臉,大不了再回外城就是了。」
周峰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對於陳然做出的反應,他是絕對支持的。
「啊啊啊啊!!!」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一聲悽厲的慘叫聲,在雲波樓內迴蕩。
下一刻。
一道渾身狼狽的身影,被打了出來。
人影撞飛十數人之後,這才堪堪停了下來。
自雲波樓內,陳然魁梧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陳然雙手背負,一股強者氣勢猛地從體內湧現出來。
他凝望著不遠處的雲化天。
雲化天緩緩站起身,看著面前的陳然,眼眸中閃過一絲驚駭。
自己明明比對方強,但對方的肉身就好似一塊鋼鐵,根本打不穿啊。
要不是剛才勁力護體,他就要一拳被面前這個青年給打死了。
「好好好,沒想到武館聯盟中,出了你這麼一號人物,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做的不對,我在這裡向你道歉。不過,今天這場子,我們門主會找回來的。」
「把他抬起來,我們走。」
狠話放完,命令幾人將地上看起來有點死的煉血堂堂主抬起來。
隨後一瘸一拐的朝著遠處而去。
一旁武館聯盟的人,看到在陳然的強勢下,剛才還耀武揚威的血雲門眾人灰溜溜的逃跑,他們心中湧現出無限自豪。
心中對陳然這段時間以來,享受那麼多資源的不滿,全部煙消雲散。
只是他們沒有注意到,被打的不成人樣的劉躍眼中,閃過了一絲不甘和絕望。
周圍還圍在這裡的吃瓜群眾震驚了。
這特麼的是什麼情況?
內城霸主之一的血雲門,這就敗了?!!
就在他們還想留下來看接下來發生什麼情況時,陳然的目光冰冷的掃視著周圍所有人。
「師傅,你們還好吧。」
將周圍人趕走,感知開到最大。
確定周圍沒有人在看著這邊之後,陳然立馬上前,詢問起周峰的情況。
「我們沒什麼事情,就是你三師兄來之前被那雲化天用勁力將你三師兄手筋全部震碎。
恐怕,此時再也沒有希望突破成為入勁武師了。」
說到最後,周峰眼中滿是苦澀和自責。
「居然下手這麼狠。」
聽到周峰這麼說,陳然眉頭緊鎖,來到劉躍身前,拿起他的手,勁力流轉之下,他已經知道劉躍體內的情況。
周峰說的都已經很樂觀了。
自己這位三師兄不僅雙手經脈被廢,體內氣血之中,還有一種不知名的毒素正在不斷蠶食著他體內的氣血之力。
按照這個速度來看,要不了多久,劉躍體內的氣血之力,便會被消耗一空,屆時這詭異的毒素要是還要繼續吞噬的話。
恐怕劉躍很快就要一命嗚呼了。
「師弟,我沒事,左右不過不能修武道罷了,活著已經是萬幸了。」
劉躍滿是鮮血的臉上,儘量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師兄,你先別說話。我們先去醫館再說。」
「師傅,您帶著他們先回去吧。」
說完,便背著劉躍朝著最近的醫館走去。
原地,周峰也沒有遲疑,立馬帶著眾人朝著武館聯盟所在的院子而去。
他已經想好了。
這一次,一定要說服老顏離開這內城。
這內城的幾大勢力,都是口蜜腹劍的笑面虎,吃人不吐骨頭。
面上一套,背後指不定怎麼算計你。
他們這些人,哪怕實力強一些,在對方的地盤上,還不是任人拿捏。
…………。
「大夫,我師兄怎麼樣了?」
李家藥鋪之中,陳然詢問著面前頭髮花白的醫師。
「手筋全斷,這個我也無能為力。
現在最主要的是,他體內氣血虧空的不似正常人。
而且還在不停的損耗他體內的精血。
這等症狀,老夫行醫那麼多年,也見到過幾次。
哪怕是腰纏萬貫,一直用名貴藥材補充氣血,無一例外,都是在五天之內暴斃而亡。
我看啊,你們還是早點回去準備後事吧。」
老醫師頭都沒抬,直接了當的和陳然說道。
顯然,這人是知道這種毒素的。
陳然眼睛微眯,猛地出手。
直接抓住醫師的腦袋。
「看來,李醫師是知道些什麼了,能和我說說我師兄的症狀嘛。」
陳然的聲音徹骨,好似九幽寒風一般。
「你,你,你,你放開我,我,我,我可是李家旁支,你,你………我說,我說。」
本來,這位李姓醫師還想搬出背後的背景來嚇唬陳然。
但在感受到腦袋上那已經快要碾碎他腦袋的壓力時,他連忙說了出來。
「我都說我說了,你把我放開啊!!!!」
頭上壓力漸輕,但陳然並沒有將他放下來,而是繼續捏在手中。
「我覺得,你這樣說話,說出來的東西能夠多一點,別廢話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快說。」
「你………。」
本來還想繼續反駁的李姓醫師在對上陳然那雙冷漠的眼神時,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他連忙道:「大人,你師兄中的這種毒叫做畫皮痧。
中毒初期只是皮膚泛起紅痧,但隨著時間推移,那毒素會將人體內連同血肉在內的一切,全部吞噬,只留下一張畫皮。
這個時間往往只需要三到五天。
最主要的是,這種毒素具有很強的傳染性,一旦有人沒有任何防備,觸碰到寄宿者的血液,也會感染上畫皮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