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皮痧?好好好。」
陳然瞳孔一縮,怒極反笑。
話語中,帶著無盡森然。
「大人,大人,我只是個大夫啊,我只知道這東西的效果啊,大人。」
作為老醫師,察言觀色的本領早就點滿。
在看到陳然那滿是殺意的眼神,他急得立馬說道。
現在他的腦袋可是在對方掌控之中。
現在這種狀態,對方一個激動,直接把他腦袋摘下來當球踢怎麼辦。
不過他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
陳然的手緩緩從醫師手中拿了下來。
「李醫師,我師兄的毒,可有解法?」
「大人,您是想問畫皮痧的解藥吧,這東西是無解的。
畫皮痧無解,否則以前那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們,也不會死於其之上了。
大人您是入勁武師,但入勁武師的勁力只能作用自身。
而且,就算是您的勁力能外放。
畫皮痧也已經浸入他的五臟六腑,根本不可能剔除出來的。
大人,我說的句句是實話啊。」
陳然越是平靜,李姓醫師越是害怕,面對陳然的詢問,他連忙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陳然點頭,他能確定這人並沒有說謊。
想到這裡,陳然推開大門,來到內堂之中。
此時,劉躍的狀況相比之前更差。
他眼神迷離,嘴角含笑,好似在回憶著什麼開心的事情。
「師兄。」
一聲輕呼,將他的思緒拉回現實。
「師弟,你來了。過來,不就站在那邊吧。」
看到來人,劉躍嘴角含笑,本來想邀請陳然過來,但想到自己的身體,他又搖搖頭,希望陳然站在原地。
陳然沒有說話,而是來到劉躍身邊。
畫皮痧雖然蘊含劇毒,但這只是針對普通人和煉血武者。
對入勁武師作用極其有限。
就算不小心感染上,也可以用勁力逼出來。
「師兄,你還有什麼願望。」
「啊,我的情況已經那麼糟了嘛?」
面對陳然這麼直白的話,劉躍先是一愣,隨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慌張起來。
「你中的毒名叫畫皮痧,是一種吞噬氣血………。」
隨著陳然的一番解釋,劉躍也是知道,自己的身體現在究竟是一種什麼狀態。
他的臉上久久不能釋懷。
陳然不語,只是站在一旁,等待著劉躍的決定。
「唉。」
半晌。
認命般的嘆息聲,在房間內響起。
「師弟,沒事,沒事,沒事。
人生不過百年,我能活到現在,何其幸運。
能帶我回去看看師傅嘛。」
「好。」
說完,陳然直接將劉躍背了起來,朝著武館聯盟所在方向疾馳而去。
沒多久,武院出現在陳然面前。
「陳然師兄帶著劉躍師兄回來了。」
門口守著的幾人在看到陳然時,立馬對著院子內大喊道。
聽到門口傳來的喊叫聲,本來就心不在焉的眾人連忙走了出來。
就算是還在房間內討論著什麼的顏通和周峰也都趕了出來。
沒一會兒,陳然的身影,便出現在大門口。
「入勁之下,全都退後。」
剛到大門口,陳然便對著想要擁過來的眾人喊道。
聽到陳然的話,所有人站在原地,沒有絲毫逾越。
跨過院子,陳然直接將劉躍背到房間之中。
除了陳然,顏通,周峰三位入勁武師在裡面,其餘人都在房間外看著。
「師傅,長話短說,劉躍師兄快死了,你們之間還有什麼要說的,就儘快說吧,別留下什麼遺憾,我先出去了。」
說完,陳然也不管呆愣在原地的幾人,立馬朝著房間外走去。
只留下一眾人在風中凌亂。
不是,你好歹說的委婉一點啊。
這麼說出來,真的好嗎?也不怕周峰館主能不能承受住。
但陳然可沒空管他們心裡能不能承受住。
那就是復仇。
對方都騎到自己身上開始拉屎了,陳然不把對方腦袋打成血霧,他就不姓陳。
出了院子,陳然看準一個方向,疾馳而去。
在路過一個攤位時,陳然留下三個銅板,拿了一個白色絲巾,將臉蒙上。
勁力發動。
速度快到極致。
沒一會兒,陳然便看到正在一間攤子,正在吃飯的幾人。
看著對面身上穿的血雲門特有的紅色棉衣,陳然眼中滿是殺意。
「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多發點月俸,鵝姐那銷魂的滋味,我可是一直都沒忘啊。」
「別急,按照門中的動作,恐怕已經和其他幾大勢力,一起肢解所謂的武館聯盟。
來我們內城的那一刻,這個勢力,就已經是我們的囊中物了。」
說完,這個血雲門弟子滿臉的自豪。
好似吞併武館聯盟的,是他一樣。
「你們聽我說………。」
「嘭!!!」
話音還沒落下。
一道人影從天而降,直接將剛才講話那人腦袋錘到胸口。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其他幾人腦袋宕機。
就在他們想要做出動作的時候。
纏繞著勁力的拳頭猛地揮出。
「嘭嘭嘭!!!」
三道響聲過後。
另外三人瞬間倒地。
遠超一般人數倍的反應能力和身體素質,讓陳然在面對這些普通弟子時,呈現出碾壓態勢。
做完這一切,陳然並沒有停留,而是繼續朝著血雲門所掌控的產業而去。
伸出來的爪子不砍掉,誰都會覺得自己好欺負。
「本來只是路過,既然遇都遇到了,送你們一起上路吧。」
…………。
雲波綢莊。
這裡是血雲門掌控的綢莊,也是內城最大的幾個綢莊。
這個綢緞莊主要用於對外銷售。
每年都能為血雲門提供大量金錢。
此時,臉上帶著白色絲巾的陳然正站在雲波綢莊門口。
「爺爺,你看,那個人是不是變態啊,大白天的戴白色絲巾。」
「那就是個傻子,你要是不能通過今年血雲門的考核,加入血雲門,以後你就和他一樣。」
陳然現在的造型,自然是惹人詬病的。
畢竟一個高一米九的肌肉猛男,居然戴著女人用的絲巾。
這不是變態是什麼?
當然,陳然可不會在意世俗的眼光。
他大步走進絲綢莊。
半晌,整個綢莊燃氣熊熊烈火。
火焰瀰漫的那一刻,整個內城勢力都收到了這一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