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2026-10-01 04:31:05 作者: 紅塵多浮

  第442章

  「陛下請說,臣一定要知無不言。」魏君擦擦額頭的汗水道。

  「咸陽城的糾紛你也看到了,我知道,你是一個大智若愚的智者,更是一個聰明人,所以,對於我遇刺的這件事情,其中有些事情拿不定主意,還有扶蘇,都想要魏君給個答案。」贏政略帶著迷茫道。

  是的,現在贏政有些迷茫。

  扶蘇,是因為他的放縱,但也是因為,贏政覺得虧錢了扶蘇,所以一直在放縱。

  但是有時候,放縱,就是害人。

  「陛下多慮了,您本身就是天下九五,功過三皇蓋過五帝,被天下尊稱為至高無上的皇帝,您若是想的話,一句話,就能夠讓扶蘇所有的一切化為烏有,一句話,也可以將四公子調到邊疆,為此,還有什麼迷茫的呢?」魏君笑道。

  所謂大智若愚,就是魏君這樣的。

  縱觀大秦統一六合,滅了六國,一統天下之後,所有的王有幾個活著的,一個都沒有。

  就他一個。

  就他魏君活的是最舒服。

  也是他魏君活得最好,封侯拜相,當然,封侯有了,拜相則是不用想了。

  魏君並不貪圖權勢,他看的很開。

  就因為這樣,得到了贏政的看重,贏政在心煩的時候,就想要找到魏君解憂。

  

  他感覺,魏君的心態,令人佩服。

  起碼他自己,這輩子都做不到這樣。

  「人生得意須盡歡,人生在世才幾年啊,不好好享受,想那麼多做什麼,怎麼開心就怎麼做,死後哪管他水火滔天。」魏君笑道。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啊!」贏政感嘆道。

  但是經過了開解,贏政的心情確實是好多了。

  「哈哈哈,陛下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乍一看沒什麼,但仔細一聽————」魏君笑道。

  「別恭維了,這句話不是寡人說的,是老四說的,老四總是能夠說出來這些令人看起來想笑,但是實際上讀起來就不是那個味道的東西,總是有諷刺的意味。」贏政笑著搖頭道。

  兩個人,經過了魏君的開解,贏政心情大好。

  但是還是那句話,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這魏君什麼都不錯,就是大智若愚的太聰明了,什麼都不想牽扯進來,就想要自己安安穩穩的享受,帶著自己的王妃,舒舒服服的過著享受的日子。

  何況子孫還能夠繼承爵位。

  以後子孫後代的問題也不要擔心了。

  所以魏君的心情很好。

  現在的日子,魏君前所未有的滿意,閒的沒事,還能找贏政吹吹牛逼,閒的蛋疼了,就去運河督促一下。

  整個天下,幾乎都在施工。

  學校,今年開始了大規模的建立。

  首先就是小學的文化普及。

  這正好和贏政的車同軌,書同文相同思想,還有運河,運河經過了贏政大手一揮,膨脹性的擴建。

  整個運河的建造工程擴大了兩倍不止。

  然後整個天下動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

  不過現在民間生活富足,運河的建立,也不需要民間出多少力,也沒有什麼所謂的勞役了,大部分都是奴隸,俘虜來的奴役。

  反而甚至很多普通人報名,想要進去幹活賺錢。

  整體來說,雖然大規模的建設,但是天下的百姓,還是沒有任何負擔的。

  甚至為此,還能夠賺取更多的錢,賣力氣賺取更多的錢。

  就算是不賣力氣也能夠吃飽。

  現在的大秦,實在是太富裕了。

  而魏君閒的蛋疼也不來碰這麼敏感的東西,這不是純粹作死麼,嫌棄自己活的時間長了?

  魏君心裡比誰都知道,泵看贏政現在這個樣子,對他掏心掏肺的樣子,所謂最是無情帝王家,現在贏政有幾分的真情,幾分的假意,魏君心裡自己都摸不准。

  這種敏感的東西,魏君想要活的久一點,就肯定不能去觸碰。

  不然這些東西碰了的話,那麼魏君就是真的離死不遠了。


  就算,他是四公子贏子安的岳父,但是在這種事情面前,這個身份反而是一個累贅。

  「你就算是不說我也知道你在想什麼,你有時候就是想的太多了,寡人不是無情無義的人。」贏政失望的搖頭道。

  其實深深的聽一下,就能夠發現,魏君說的很感染,說的話,似乎能夠感人肺腑。

  但是仔細的品嘗一下,魏君這筆說了什麼?

  根本就是在糊弄人的玩意。

  看起來說的高大上,確實將贏政說的心情爽快了很多,但是仔細想想,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夠解決贏政現在困擾的方式,也沒有說任何的解決辦法,放鬆心態,平靜面對。

  「如果說我把老四調到了邊疆,你也不說什麼嗎?」贏政笑了笑道。

  「陛下為九五之尊,就算是四公子功高蓋世,舉世無敵,開疆擴土無數,為大秦帶來了無數變革,不要說調四公子去邊疆,您就是一句話讓四公子自裁,也沒有人敢違背您的手諭。」魏君絲毫不慌的開口道。

  贏政臉色不太好看,媽的,被拿捏了,這是在側面的點了一下贏子安的地位,但是也沒有說站在什麼方向,甚至沒有說贏政要做什麼決定,就是簡單的說一下,提醒一下贏政。

  這些事情贏政知道麼,肯定知道,就是因為知道,所以贏政是不可能改變都的,何況贏政有著自己的宏圖偉業,遠大抱負,這個遠大抱負,交給扶蘇,怕是大秦的家產都給敗光了。

  這時候贏政在心裡想到了,贏子安之前說的海外小國的一個事情,其實就是贏子安以海外小國的角度,來將明朝的皇帝給贏政說了一下,什麼黃燜叔,什麼靖康,什麼土木堡,驚出了贏政一身的冷汗,更是堅定了皇位肯定不能夠給扶蘇這個,表面上貌似贏弱的皇子。

  到時候,就算是贏子安不說什麼,贏子安手下的將士勛貴,手下的那些軍事集團,也不可能讓扶蘇活下去,到時候就不是贏子安能夠控制的了,那些將領們,第一個想要先讓扶蘇死了。

  這時候的將軍地位有多高,可不是後世那種,經過了土木堡,然後兵權劃歸兵部的明朝,這時候將軍的權勢和地位,甚至比明朝時期差不多,不過沒有明朝時期那麼多雞毛蒜皮的小事,明朝時候都是暴發戶,肯定鬧出來很多亂子。

  而秦朝的將勛,諸如蒙家,還有王家等等,都是人才濟濟,經過了歷史的沉澱,跟著後面吃老本的,也被贏子安一口氣殺了個八成。

  沒用的廢物,要來做什麼,除了添亂還能夠做什麼?

  如果皇位給了扶蘇,怕是扶蘇就是下一個黃燜蘇了。

  就算是為了扶蘇的安全,贏政也不能夠將皇位給他,何況,扶蘇的能力各方面,特別是思想的愚蠢程度,簡直世所罕見,皇位這個東西,他從來沒有思考過扶蘇,贏政思考的是怎麼處理扶蘇。

  但這種事情,魏君怎麼可能開口,難道說現在直接弄死扶蘇,這才是最簡單的解決方

  法,扶蘇死了,現在的一切亂局全都會消失,以後也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直接斬草除根。

  但是這句話出來,甭管贏政咋想的,以後魏君是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哎,扶蘇恢復的太快了,如果扶蘇還在床上的話,應該不會有這麼多事。」贏政在心裡想著。

  反而是有點遺憾,你怎麼不躺在床上老老實實的多好,為什麼非要好的這麼快。

  實際上,贏政並不知道,贏子安就是考慮到他的想法,所以扶蘇一開始看起來很慘,但是並不致命。

  骨頭斷了?

  個把兩個月的時間,加上固定,還有扶蘇本身就有武藝在身,還有高絕的醫家給醫治,好的很快。

  但是扶蘇走路,會有一些殘疾這倒是真的。

  在扶蘇走出大殿的時候,一瘸一拐的走著,贏政就看出來了,扶蘇還是留下了後遺症。

  不過為什麼你要好呢?

  為什麼你要好的這麼快呢?

  贏政心裡,出現了一種,你踏馬這輩子躺在床上多好的感覺。

  就在贏政和魏君坐著品茶的時候。

  突然,一個黑衣人突然出現。

  魏君瞳孔收縮,媽的,不會吧,在皇宮中還能夠有刺客。

  但很快,他就明白自己想多了。

  「陛下,出大事了。」黑衣人快速的開口道。


  贏政下意識的直起腰,這是黑冰台,尋常時候,是不會暴露出來的,而現在,在魏君還在現場就出現,就代表,事情很嚴重,很緊迫。

  「什麼事?」贏政問道。

  然後贏政看了看魏君。

  「陛下,我先告辭了。」魏君很識時務道。

  有些事情,魏君是真的想能不參與就不參與的,他就想要好好的過日子,完好的度過自己幾十年的時間。

  大秦的這些腥風血雨的爭鬥,說實話,魏君還想要多活兩年,這一家子都是一群思想不正常或者腦迴路極為堅固的不同人。

  參與進來,那真的是一不小心腦殼子都沒有了。

  「不,不用,寡人相信魏君。」贏政擺手。

  魏君淚流滿面,可是,他真的想離開啊,他不想要讓你相信啊!

  這種時候,任何的一點風吹草動,對於這個咸陽城來說,都是爆炸性的引信。

  「不,不,陛下,臣不相信自己,就怕臣回去睡覺的時候,嘴巴一禿嚕,就直接做夢的時候說出去了,臣腦殼子掉了是小事,但是影響了帝國大事,就是臣萬死難辭了。」魏君更害怕了,更不想要呆在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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