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斂氣息的武功?」
厲飛雨驚訝。
他有些疑惑。
不明白像是張師兄這種武道天才,怎麼會要這種功夫。
這種功夫,除了能讓一些江湖上的刺客用來搞搞暗殺之外。
對於真正的武者來說。
根本就是雞肋。
有那時間,還不如多練練拳腳功夫來得實在。
不過,他雖然想不通,但嘴上卻不敢多問。
只是皺著眉頭,仔細地思索了起來。
七玄門裡。
收藏武功秘籍的地方只有一處。
那就是藏武閣。
但藏武閣。
只有那些為門派立下功勞,或者在門派大比中取得名次的內門弟子,才有資格進入。
對了。
大比。
厲飛雨眼神一閃,
「張師兄。」
「再過幾天,就是我們這些記名弟子一年一度的年終測試了。」
「只要我能在這次測試中,奪得第一名,就能獲得進入藏武閣挑選一門武功秘籍的資格!」
「張師兄你放心!」
厲飛雨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戰意,
「這個第一,我拿定了!」
「到時候,我一定幫張師兄,把您要的武功給找出來!」
此時的厲飛雨對自己充滿信心。
因為他有張師兄傳授的,改良版的《疊浪拳》。
那套拳法,簡直是神技。
他有絕對的把握,可以橫掃所有記名弟子。
「好。」
看著他鬥志昂揚的樣子,張鐵也是滿意點頭。
「厲師弟,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
送走厲飛雨後,張鐵這才轉身回到自己的草棚。
盤膝坐在簡陋的床上,臉上不但沒有絲毫笑意,反而是一片凝重。
他之所以要找斂息法門。
自然不是為了防備墨居仁。
墨居仁只是一個凡人武者,就算實力再強,也看不出自己身上的修為。
他真正要防備的,是那個一直藏在墨居仁身上,如同跗骨之蛆一般的另一個怪物。
餘子童!
那傢伙,可是個貨真價實的練氣期七層的修仙者。
雖然他現在多半是處於沉睡或者虛弱狀態,這才沒有發現自己之前練氣期一層的修為。
但張鐵不敢賭。
現在自己已經到了練氣期二層。
身上的靈力波動,肯定會越來越明顯。
萬一哪天,那老傢伙突然醒了過來,發現了自己這個異數,那樂子可就大了。
一個練氣七層。
一個練氣二層。
對方即使只是虛弱的元神,想要弄死自己那也很輕鬆。
所以他現在迫切地需要一門斂息法門,來隱藏修為。
普通的凡俗武功《龜息功》自然是沒用的。
但他有【悟性逆天】。
只要能搞到秘籍。
他就有把握,將其推演成一門真正的修仙者斂息術。
到時候只要不是修為高出自己太多,應該就很難看穿自己的底細。
這,才是他目前保命的最大依仗。
「厲飛雨,希望你……」
「不要讓我失望啊。」
張鐵喃喃自語,緩緩閉上眼睛繼續修煉。
……
接下來的幾天。
神手谷平靜得有些反常。
墨大夫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一直沒有現身。
沒有了那個索命閻王在頭頂上盯著,張鐵和韓立的日子,過得前所未有的安穩和充實。
兩人徹底進入了一種有條不紊的秘密合作狀態。
韓立每天依舊會按時去飯堂,打好飯菜,然後偷偷給張鐵送來。
不過現在,他的主要精力,已經完全放在了小綠瓶上了。
他每天晚上都會守著小瓶子。
只不過,小瓶子就像是熄火了一樣,徹底沒了動靜。
直到第七天後。
小瓶子才再次開始收集月華。
(之前第十章對小瓶子的計算確實是我忘記了,不好意思)
韓立也是這才明白,小瓶子中的液體並不是每天都有的。
而是七天一次。
收集完小綠瓶中的靈液之後。
韓立才趁著夜色,再次偷偷溜到神手谷後山一些人跡罕至的角落,尋找那些不起眼的普通草藥,用稀釋過的綠液進行澆灌。
沒錯。
他沒有再去墨居仁的藥圃。
那裡畢竟太危險,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回來,萬一被抓包暴露就麻煩了。
而有了第一次的經歷。
韓立的手法也越來越熟練,不再像一開始那樣魯莽。
第八天。
韓立一大早。
再次如約而至。
懷裡甚至還抱著一個大包裹,臉上全是興奮。
「張哥!」
一進屋,韓立就迫不及待地將包裹放在桌上打開。
一股濃郁的藥香。
瞬間充滿了整個簡陋的草棚。
只見包裹里,是滿滿當當的各種藥草。
有人參,有黃精,有靈芝……
每一株,都長得品相極佳,靈氣盎然。
「張哥,你看!」
韓立獻寶似的拿起一株至少有七八十年份的野山參,激動地說道。
「這些是我昨晚新催熟的,年份都比上次的要好!」
張鐵拿起一株看了看,滿意點頭。
這些藥材的品質,確實比上次高了不少。
看來韓立這小子,在種田方面,還真是有著無與倫比的天賦,
「好,有了這些藥材,我們又能煉製出一批氣血丹了。」
張鐵說道,
「到時候我們的修為,還能再往上提一提。」
「嗯!」
韓立用力地點頭,
「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嗎?」
他已經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張鐵再次展現那神乎其技的煉丹術了。
「不。」
張鐵卻搖了搖頭,
「這裡不安全。」
「不過我這幾天在後山,發現了一個地方。」
「那裡很隱秘,絕對不會有人發現。」
「走,我們現在就過去。」
兩人說干就干。
張鐵讓韓立把那些煉丹用的爐鼎都帶上,然後兩人借著夜色的掩護,一人抱著一堆東西,悄悄地溜出了神手谷,朝著後山深處摸去。
……
七玄門。
演武場上。
此刻正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今天,正是七玄門外門弟子一年一度年終測試的最後一天。
演武場中央。
一座高大的擂台上,兩道身影正在激烈地交手。
擂台下,圍滿了成百上千的七玄門弟子,他們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看得熱血沸騰。
喝彩聲。
叫好聲。
此起彼伏。
在演武場正前方,還搭建了一座高台。
高台上,七玄門的門主,以及各大堂口的堂主、長老,悉數在列。
他們看著擂台上的比試,不時點頭。
或者與身邊的人低聲交談,點評著弟子的表現。
「王門主,看來今年外門的這些小傢伙,實力都還不錯啊。」
一位留著山羊鬍的長老,撫著鬍鬚,笑著對坐在主位上的一位威嚴中年人說道。
這位威嚴中年人,正是七玄門的現任門主。
王絕楚。
「馬長老說的是。」
王絕楚也是一臉笑意。
「尤其是這個叫趙坤的弟子,一手混元手使得頗有火候,是個可造之材。」
就在他們交談之際,擂台上的比試,也分出了勝負。
那個叫趙坤的弟子,被另一人一腳踹下擂台。
「勝者,厲飛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