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功法名叫碧海歸元訣。」
「雖然乃是殘訣,但是卻別有妙用。若是有心意相通之人,同修此法,那麼可以聚攏靈力,供給一人。」
「甚至若是哪位道友有何得心應手的靈寵。也可嘗試一下。」
「不過,這成功率嘛。於某人可就不敢保證了。」
於廣波竭儘自己所能,儘可能調動情緒。試圖將在拍賣行這件擠壓許久的碧海歸元訣殘本給賣出。
「我還以為是什麼!原來又是一本殘本。無趣。」
有心直口快之人,出身揶揄。
剛才已有不識貨的,把那毫無用處的天風赤焰陣給買了去。
現在還想再拿出一本殘缺功法來糊弄人?
至於這殘缺功法的妙用。
對於尋常的修士而言,幾乎是毫無任何用處啊。
「一百枚靈石。」
而就在眾人揶揄、對這所謂的碧海歸元訣絲毫沒有興趣之際,一個男子的聲音傳來。
聲音不大、但是擲地有聲,落在眾人耳中卻是異常刺耳。
「還真有傻子?」
人群錯愕,扭頭再次朝著陳尋看去。
陳尋不動聲色,將舉起的手放下。
陳尋的報價技巧十足。剛才那天風赤焰陣也不過才一百枚靈石。
同樣一百枚靈石,恐怕已經是這群修士所能承受的極限。
果然。
數個呼吸過後,並無任何人報價。
陳尋心中一喜。
若是能得到這本碧海歸元功,那麼自己可以試著傳給鐵骨蟹修煉看看。
恰好滿足了鐵骨蟹的需求。
至於剩下的一百餘枚靈石,陳尋打算繼續用來生產青藻靈泥,以備不時之需。
「一百五十枚!」
就在這時候,一個女子聲音傳來,打破了陳尋的幻想。
「是她?」陳尋望去,一臉詫異。
出聲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玉泉宗那位艷名遠揚的女子蘇婉。
此刻,蘇婉正張著性感的烈焰紅唇和身旁的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打得火熱,旁若無人。
甚至時不時地做著些不甚雅觀的動作。
令周圍的修士頻頻皺眉。
如此活色生香的場面。
實在是令人想入非非啊。
「一百六十枚!」
陳尋咬牙,再次加了一枚。
剛才他可是記得清楚。
這蘇婉已經購置過數件價值不菲的法器和丹藥,恐怕現在身上也該沒多少靈石才是。
因此,陳尋加了十枚靈石。
試探其態度。
若是此女勢在必得的話,那麼這本殘缺功法也只能和自己有緣無分了。
陳尋這樣想著,話音還未曾落地。
「兩百枚。」
聞言,陳尋轉身就走,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兩百枚靈石的售價已經遠超陳尋的所能承受的極限。
陳尋順著來時路,很快來到那片布滿濃霧的杏子林。
和那位看管此地的男子打過招呼後,陳尋駕馭著靈舟,朝著玉山島的方向駛去。
鐵骨蟹:「再不走,生鏽個屁了。」
溝壑縱橫的海底,鐵骨蟹挪動著蟹鉗,不急不慢地跟在陳尋的靈舟後面。
陳尋大約划動了幾十海里,便感覺到身後一道光虹朝著自己而來。
速度奇快無比,遠超陳尋腳下這條靈舟。
「早晚有天換了你!」
陳尋將靈舟停下,心中發恨。
既然速度比不上這來人,那麼索性便停下看看此人究竟所為何事。
若是某些不開眼的劫修,那麼陳尋倒也不介意給來人點顏色看看。
當真覺得能吃定我呢?
陳尋雙手掐著法訣,在身前凝聚一個水元盾的同時,臉色不善的打量著來人。
一位身材瘦小、看起來四十餘歲的男子模樣,留著一小撮山羊鬍,一副陰險精明的樣子。
全身更是散發著若隱若現的波動,一身鍊氣六層的實力
「閣下,不是玉泉宗弟子吧。」陳尋率先開口,這山羊鬍男子看起來像是流蕩在海外的散修劫修。
「這位道友好眼力。」
山羊鬍男子看到陳尋停下,一臉忌憚的看著自己。當他神識掃過,發現不過才區區鍊氣四層修為後,整個人也徹底放鬆下來。
鍊氣六層打鍊氣四層。
不要怪我以大欺小哦。
「不知道友追逐在下所謂何事?我想道友也不會拿著剛好你我二人順路這樣的說辭,來糊弄在下吧。」
陳尋一臉凝重。
鍊氣四層的實力,面對一位鍊氣六層,可是遠的很。
稍有不慎,恐怕便是一個身死道消下場。
「這位道友無需緊張。」
「鄙人追趕道友,乃是想和道友做筆交易。」
山羊鬍男子說話間,將神識散開,警惕任何可能出現的意外。與此同時,他的手中多了一柄明晃晃的青色飛刀。
赫然乃是一柄中品法器斬浪刀。
「交易?在下不過築基陳家的一位低階鍊氣修士,才剛剛踏入鍊氣中期。哪裡能有和道友交易的。」
陳尋表現得和諸多外出歷練、幾乎沒任何經驗的弟子一樣,言語間搬出自己築基家族弟子的身份。
試圖震懾住來人。
「築基陳家?」山羊鬍男子微微皺起眉頭,內心卻是樂開了花。
這羔羊真是傻得可愛。
現如今這偌大的海域,就自己二人。
此人這樣講,和一個女修脫光了衣服站在自己面前有何區別?
等著被自己凌辱!
想到這裡,山羊鬍男子心中掀起一陣火熱。已經開始盤算,等幹完這票,再去找幾個年輕嬌嫩的小娘皮樂呵樂呵。
「原來是陳道友。剛才在那拍賣行,鄙人可是看的清楚。」
「閣下竟然能花費一百枚靈石購置一套殘缺陣法。」
「手筆實在是大得很吶。」
山羊鬍男子說著,朝著陳尋走了幾步。一股凌厲的氣勢瞬間瀰漫開來。
頓時間,陳尋只感覺強悍無比的壓迫感如同潮水一般朝著他湧來,密不透風的壓迫感令他隱約有些窒息。
好可怕的實力!
這就是鍊氣六層嗎?
陳尋內心驚駭。
鍊氣六層的實力實在是遠超自己的想像啊。
「閣下說笑了。」
「在下也不過奉了老祖之命罷了。」
「若是沒什麼事,那陳某便先行告辭了。」
陳尋說著,便作勢要駕馭著靈舟離開。
這羔羊還真是傻得可愛。
山羊鬍男子看到陳尋似乎還沒有認清楚形勢,有心給他一個教訓。
當即操縱手中斬浪刀朝著陳尋離去的方向猛地一揮。
瞬間,一道湛藍色的光虹如同滾滾海浪一般呼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