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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李清河(大章!求訂閱!)

2026-07-28 03:47:10 作者: 第九天命

  第113章 李清河(大章!求訂閱!)

  望著李繡衣消失在雲霧中的身形,李清照輕輕一嘆,聲音中滿是惋惜:「可惜他不能相助我一臂之力,否則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了。」

  「不過我這個小老弟,可是有夠神秘的,就連那些白蓮教的亂黨他也能撞見,甚至於還不驚動對方脫身而出,其手段遠遠超乎了我的預料。」李清照想起李繡衣悄無聲息間出現在自己身後的一幕,不由得心中一凜。

  要知道自從有了上次虎妖的襲擊後,自己麾下人馬暗中布防,崗哨層層密布,就算是武聖親臨,也休想悄無聲息間穿過層層的布控靠近自己,但是李繡衣呢?

  誰都不知道對方是如何靠近自己的!

  如果對方是武者,對方想要暗中刺殺自己,自己怕是要在劫難逃了。

  「這小子的手段真是深不可測,他既然和我說起白蓮教的事情,那十有八九是真的,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李清照掃過站在迷霧中的武士:「收拾所有痕跡,所有人隨我開拔。」

  李繡衣和李清照分別後,一路向著遠處老道士的方向趕去:「那老道士竟然是欽天監的大天師?這可是大人物,我要是能與其交好一番,未來必定有所助力。」

  只是自己上次死要錢的表情,只怕在對方的心中已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自己還要找個機會挽回來才是。

  想到這裡李繡衣心中又開始對黃角罵罵咧咧:「該死的老道士,不肯收我為徒也就罷了,竟然還差點壞了我的大事情,真真是罪該萬死!」

  欽天監的大天師啊?

  想想就知道對方身份何等貴重,如果自己能和對方交好,順利的搭上線,還愁榮華富貴嗎?

  正要向著山中老道士的方向走去,只是想了想覺得自己應該回去拿一些東西,如此才能叫自己靠近老道士更自然,不會顯得太過於功利。

  「嗯?我家中好像進人了!」李繡衣雖然看似離開了自家老巢,但可是有行軍蟻暗中躲在家中進行監視的,但凡有點風吹草動,都會被忙忙叨叨給捕獲,然後傳遞入李繡衣的腦海中。

  螞蟻或許沒有太多的靈智,傳遞不了太多的消息,但做簡單的監測還是沒有問題的。

  「誰會闖入我的家中?除了我那便宜老婆外,大概不會有第二個人了!」李繡衣覺得自己雖然搬了家,但自己的便宜老婆如果想要探查、追蹤線索的話,也絕不會太難。

  「要是能趁機打探一番斜月觀的動作,對我來說也是一件好事情。」李繡衣想到這裡,乾脆轉身向家中走去。

  才來到自家大門前,遙遙的就嗅到了一股奇特的燉肉香氣,李繡衣推開門走入院子內,果然就見院子裡坐著一個老道士,此時手中拿著一張地圖愁眉苦臉的打量。

  老道士看了走進來的李繡衣一眼沒有說話,繼續悶頭在那裡看地圖,而屋子裡的姜觀音早就已經察覺到了動靜,連忙追出來:「大哥,你回來了?你怎麼搬家了?害得我一頓好找!我還以為你家中進了匪徒,被人給害了!」

  姜觀音直接撲入了李繡衣的懷中,聲音里滿是擔憂。

  老道士看到這一幕嘴角直抽搐,自家從小養大的白菜被豬給拱了,其心中的膩味可想而知。

  

  「你還說我?你怎麼幾日都不見蹤影?害得我好生擔心!」李繡衣板著臉開□責怪了一聲。

  「師傅帶我入山,捕捉了一隻妖獸,其血液可是大補,據說有洗髓伐毛改善資質的效果,我得了那妖獸後生怕耽擱了連忙下山給你燉煮了,你回來的剛剛好,正好吃了此妖獸替你改變資質。」姜觀音不動聲色的轉移話題,拉著李繡衣向屋子內走去。

  李繡衣聞言心頭一愣,嗅著空氣里的肉香,他又不是傻子,哪裡還不知道,那妖獸必定是姜觀音特意捕捉來,為自己改善資質的。

  妖獸的兇猛李繡衣可是親身經歷,姜觀音為了捕捉這隻妖獸,必定花費了不少的心血。

  姜觀音將鍋掀開,就見裡面燉煮著一鍋白花花看不清本來面目的肉,倒是有一雙牙齒,又長又細在鍋中閃爍著寒光。

  姜觀音歡喜的道了一聲,然後拿出筷子,彎腰去盛肉。

  只是李繡衣在對方彎腰的過程中,目光掃過姜觀音的脖頸處,就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雖然被衣領遮擋了部分,但還是瞞不過他的眼睛。

  那傷痕見骨,近乎蔓延到喉嚨處,細看形狀好似是被猛獸牙齒划過所造成的傷痕,只是卻不見血液流出。


  李繡衣瞳孔一縮,喉嚨動了動,想要說些什麼,但是卻沒有說出來。

  「來,快點趁熱吃。」姜觀音將盛了滿滿的一大碗肉推過來,笑吟吟的看著李繡衣:「你雖然武道根骨愚鈍不堪,但是卻也並非沒有習武的希望,有些蘊含著獨特血脈的妖獸,其血肉具有洗髓伐毛的功效,只要你多吃一些,總歸可以改善資質的。」

  李繡衣接過燉肉,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姜觀音脖子上的傷口,想要說些什麼,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

  那白花花的肉,並不肥膩,反倒是和魚肉口感差不多,質地細膩透漏出一股子清香味道。

  伴隨著其進入胃裡,接著一股灼熱的氣流在李繡衣的身軀中升騰,向著周身百竅流淌了過去。

  「怎麼樣?吃起來有什麼效果嗎?」姜觀音看到李繡衣吃下妖獸肉後,眼巴巴的盯著他,眸光里充滿了期盼。

  「很熱!好像是有一股子熱流在我身軀中流竄,但是那股子熱流並不狂躁,反而顯得很溫和。」李繡衣道。

  「你小子好大的造化,這妖獸可是銀胎境界的龍種,其血肉燥熱無比,那丫頭將我壓箱底的十八種大藥拿出來中和藥性,才能叫你這種肉體凡胎也吃得下。」老道士說完話滿臉心痛的拿起一旁的大盆,將鍋里剩下的肉撈出來,就連湯都全部都清理的點滴不剩,恨不能連鍋都舔個乾淨。

  李繡衣看著老道士那副恨不得將鍋都舔了的表情,知道這一鍋肉必定價值不菲,不由得輕輕一嘆,卻也沒有多說什麼,此時再說那些話,未免有些矯情了。

  只是還不等老道士將一鍋肉湯清理完,下一刻忽然就聽一陣陣馬蹄聲響猶如奔雷,響徹於整個村子,叫正在盛肉的老道士心頭一驚,下意識扭頭看向李繡衣,眸光中露出一抹凌厲。

  姜觀音見此不動聲色的上前,擋在了李繡衣和老道士的目光之間,口中催促道:「盛好了沒有?怎麼這麼慢?」

  李繡衣眉頭也是慢慢皺起,他知道老道士身份有些敏感,大概是懷疑自己報官了。

  事實上李繡衣早就已經通過大地映照察覺到了這夥人,只是萬萬不曾想到這夥人竟然停在了自家的門外。

  姜觀音說話的功夫,門外傳來一道響亮的聲音:「大公子,就是這家!」

  然後大門被狂暴的踹開,接著一群黑甲武士猶如潮水一樣湧入院子裡。

  姜觀音側目看向李繡衣,李繡衣目光掃過鐵甲後道了句:「是李氏家族本家的玄甲衛,來人應該是李氏家族本家的人,我也是李家人,他們應該是來找我的。」

  「你就是李繡衣?」此時一個身穿白袍,很是騷包的少年公子,手中持著馬鞭走了進來,對著李繡衣趾高氣昂的道了句。

  「你是什麼人?」李繡衣開口反問了句。

  「混帳,大公子當面,還不趕緊跪下說話?」下一刻就見一個鐵甲衛士沖了過來,還不等李繡衣反應過來,手中的大補肉食已經被打翻在地,其整個人也已經被踹翻。

  在其身後的老道士手中的一盆肉食,此時也被對方打翻,然後三人都摔了個滾地葫蘆。

  「這位乃是李家大公子李清河,現在有話問你,我家大公子說一句你答一句。」那好似管事模樣的守衛冷冷的道。

  李繡衣看著被打翻在地的肉食,灑在了身上的湯漬,眸光中一股殺機在流淌,其低下頭呆呆的看著那滿地的湯水不語。

  「你就是被李清照看中之人?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嗎?」李清河上下打量著李繡衣,好一會才道:「把你和李清照相識的過程一個字不差的都說出來,若有半點遺漏,打斷了你的雙腿。」

  李繡衣目光從地上的泥水挪開,扭頭看向老道士和姜觀音,生怕姜觀音發飆,他如何不知道這一鍋湯藥耗費了姜觀音多大的心血?

  只是出乎李繡衣預料的是,姜觀音只是低頭看著那沾滿了泥土的肉,整個人好似木偶一樣,呆呆的趴在地上並無任何動靜。

  那邊老道士卻牙巴骨咯咯作響,低下頭趴在地上沒有起身。

  「原來大公子是想要詢問大小姐的事情!」李繡衣抬起頭,臉上不見半分惱怒:「我與大小姐相識也不過是一場意外罷了。」

  李繡衣想到了姜觀音和老道士的身份,此時不敢節外生枝,外面至少有八九百鐵甲衛士,他只想先將眼前這關渡過去,然後再圖謀報復的事情。

  他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不過卻稍加修改,只是說虎妖是李清照殺的,他只是將重傷的李清照撿了回來而已。


  聽聞李繡衣的敘述,那位踹翻了李繡衣的管事模樣人面色難看的看向李清河:「大公子,小姐能獨自獵殺那隻虎妖,只怕是修為當真突破至銀胎境界了。」

  「該死!她的修為突破的怎麼會那麼快?」李清河眉頭一皺,陷入了沉思之中。

  「鐵藝!」好一會李清河呼喚一聲。

  「公子請吩咐!」那打翻肉湯,踹翻了李繡衣三人的武士,躬身一禮道。

  「準備好入山物資,咱們連夜入山!」李清河說完話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這小子是殺還是留?」鐵藝手掌落在了刀柄上,剎那間屋子裡氣氛緊張起來。

  李繡衣能感受到,在其身後的老道士和姜觀音的呼吸有了幾分急促,驚得李繡衣頭皮發麻:糟了!我身後的可是頭號反賊,此時李清河如果將二人刺激的暴起殺人,我怕是也要被牽連進去,就此亡命天涯了。」

  外面數百鐵騎,殺是殺不乾淨的,一旦老道士和姜觀音暴露出去,自己可要麻煩大了。

  好在此時李清河的不屑聲音傳來:「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罷了,不要多生事端。」

  一群鐵甲武士剎那間走的乾乾淨淨,唯有三個人坐在地上,看著那肉類發呆。

  李繡衣掃過老道士黃角,就見黃角面色如常的將地上肉食撿起來:「用清水洗洗還能吃,只是可惜了那一鍋大補湯,若是凡夫俗子喝下去,至少可以直接練就真氣,打通體內奇經八脈了。」

  「這些個世家子,簡直欺人太甚啊,完全不將我等普通人當成人!」姜觀音臉上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對著李繡衣道:「大哥,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是我將那群人引來,才壞了觀音婢的一番心意。」李繡衣連忙將少女抱住,低聲安慰道:「你放心好了,那些傢伙一定會付出代價的!人在做,天在看啊!」

  姜觀音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李繡衣看著對方脖頸處被遮蓋起來的傷痕,眸光中更是一絲絲殺機在閃爍:「這梁子結下了!在外界自己忌憚人多眼雜,可到了平頂山中,有了迷霧的遮掩,到時候可就是自己找回場子的機會了。」

  「別不開心了,這肉洗洗還能吃。」李繡衣主動拿起大盆去洗肉。

  一頓飯吃的李繡衣難受至極,三個人強顏歡笑,空氣中氣氛壓抑,充斥著一種難以言述的煞氣。

  一頓飯吃完,李繡衣看著悶悶不樂的姜觀音,安慰了對方一夜,到了後半夜的時候,李繡衣睡眠穴位再次被點住,老道士陰冷的聲音在屋子內響起:「你之前還勸我起事要謹慎,可你現在看到了吧?這世道還有救嗎?咱們唯有起事,推翻這群高高在上的蛀蟲,才能為天下百姓搏得一線生機。」

  「那可是十八株大藥啊!每一株大藥都足夠銀胎境界武者打破腦袋了!那妖獸更是有真龍血脈,那該死的李清河是怎麼敢的?他可知道我這一鍋大藥,再想匯聚起來已經是不可能了!」姜觀音的聲音滿是殺機:「起事!一定要起事!我要屠戮李家,叫李家用全族血脈為我大哥洗髓伐毛!"

  黑夜陷入了死寂,李繡衣躺在床上深呼吸,他知道那一鍋大藥珍貴,卻萬萬不曾想到竟然如此珍貴。

  第二日清晨的時候,李繡衣醒來後,屋子裡已經不見了老道士和姜觀音的身影。

  「此仇不報,誓不為人!先去為我找個靠山,日後就算闖出禍來,也好有所依仗。」李繡衣想到了袁伯文。

  只是就這麼平白無故的去尋找對方,未免有些不太妥當,李繡衣想了片刻,背著筐簍離家走入迷霧內,不多時兩隻野雞已經被泥土托舉著來到了其身旁:「這回藉口就有了。」

  李繡衣拎著野雞,一路向老道士所在之地趕去,只是尚未靠近就聽迷霧中傳來一聲熟悉的呵斥:「什麼人?速速止步,否則休怪箭矢無眼。」

  李繡衣腳步頓住,下一刻就見迷霧中走出五位手持長刀的黑甲武士,正面帶警惕的走了過來。

  「原來是一個不知死活的獵戶!」那鐵甲武士看清楚李繡衣破衣爛衫的服飾,再看看其手中拎著的野雞,頓時鬆了一口氣,領頭之人對著李繡衣趾高氣昂的道:「小子,將那野雞放下,大爺留你一命,你可以滾了。」

  李繡衣看著領頭侍衛,整個人都驚呆了,這人不正是昨日打翻了自己一鍋湯的鐵藝嗎?

  只是最可悲的是,僅僅一夜過去,對方就記不得自己了!自己就連叫對方記住的資格都沒有?

  「你想要我的野雞?」李繡衣低下頭看了看自家的野雞,再看看對面的鐵藝,開口詢問了句。


  「耳朵塞驢毛了?還要大爺我說第二遍?」鐵藝瞪著李繡衣,一如昨日囂張。

  「是小人沒聽清,大爺您息怒,野雞這就給您放下。」李繡衣聞言立即誠惶誠恐的將野雞放在地上,然後下一刻轉身撒丫子奔逃,身形消失在了迷霧中。

  「哈哈哈~」

  看著李繡衣狼狽奔逃的模樣,幾個武士譏諷大笑,只是下一刻忽然迷霧中破空聲響,驚得幾個武士止住笑聲,連忙高呼一聲:「小心!」

  在這五步外看不見景象的迷霧中,面對著未知的偷襲最好的選擇當然是躲閃,等搞清楚對手的來路在出手還擊。

  幾個人想要後退避開頭頂的破空聲,可誰知那來時的退路不知何時忽然凹陷了下去,竟然好似一灘淤泥,直接將五個人的大腿陷了進去,剎那間泥土閉合鎖緊,將五個人固定在原地。

  按理說幾個人都是武士,擁有成百上千斤的力量,想要將一隻腿從泥土中拔出來並不難,但頭頂那破空聲可不會給幾個人拔腿的機會了。

  「噌~」

  就聽空氣中長刀出鞘聲響,五把長刀齊齊出鞘,在空氣中化作了一片刀光,向著頭頂萬斤重的大石頭斬了過去。

  事實結果顯而易見,伴隨著一聲聲的哀嚎,其中兩個人被大石頭砸中,剎那間身上鐵甲成為了肉餅,殷紅色血液好似西瓜汁一樣涌了出去。

  旁邊三人見此一幕心頭大駭,但卻也因為身旁二人的死亡,有了掙脫而出的機會,其腳掌直接從泥土中拔出來,就要起身逃走。

  可誰知下一刻還不等其直起身子,就見腳下泥土又是猶如水流一般柔軟,三個人直接陷了進去,整個人半截腿被泥土吞沒。

  三個人正要發力遁逃,可誰知下一刻就見其身旁的石頭化作煙霧,向著三個人撲了過來,直接將三個人籠罩住,然後就見那泥土化作了青石,將那三人的腦袋給封住。

  三個人呼吸斷絕,鐵藝拿起拳頭向著包裹住整個腦袋的石頭砸去,只是那石頭雖然被砸開了不少,但自己腦袋卻也震的嗡嗡作響,腦瓜子嗡嗡的。

  有人想要揮刀去砍,卻見刀光縱橫,青石竟然被那刀光辟開一刀口子,但是那口子猶如水流一樣蠕動,剎那間就將其砍出來的口子封堵住。

  李繡衣自遠處的迷霧中走來,掃過頂著石頭腦袋的三人,搖了搖頭惋惜的道:「這又是何必呢?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到我身上?」

  李繡衣此時也琢磨出味來,用石頭砸人,是自己使用大地掌控手段的最笨辦法。

  伴隨著其心頭念動,那青石好似水流一樣,向著三個人的鼻孔鑽了過去,不過是短短十個呼吸,三人就停止了掙扎。

  「可惜了其苦修多年的武藝!」李繡衣面帶惋惜的嘆了一口氣,下一刻就見那青石從三人身上散開,再也不曾留下半分痕跡。

  「這位大公子麾下的鐵甲武士也不少啊,甚至於比那位大小姐身邊的武士還要多一些,已經將所有靠近大天師的去路給封堵住了。」李繡衣大地映照一開,就已經察覺到了這附近有多少的生命在地面上駐紮。

  再加上其魔眼的力量,就算那些隱藏在樹上的黑甲武士,也難以逃離其觀察。

  「只能遁地而行了。」

  就見李繡衣腳下泥土好似水流一樣,直接將李繡衣陷了進去,等到李繡衣再出現的時候,就已經穿過了層層黑甲武士的封鎖,距離草廬所在還有里許的距離。

  李繡衣不敢相隔太近現身,那位大天師等級未知,他還是穩妥一點的好,免得自己的手段被對方給看穿了。

  李繡衣掌心三隻眼睛閃爍,掃視著四面八方,看到了依舊站在懸崖處的老道士。

  在老道士身旁,立著一位身穿白袍的青年男子,男子十七八歲的模樣,衣衫上竟然騷包的繡著梅花圖案,滿臉恭敬的站在老道士身後,手中端著烤好的兔子,一言不發的伺候著——不是昨日那位趾高氣昂的大公子李清河還能是誰?

  在其身後十步外,有十位身穿玄甲的武道高手,呈現半圓形將二人圍在中央。

  「這位大公子好像是在求人?莫非是撞大運來了?就連李清照都知道老道士的蹤跡,這位身為李家大公子,知曉老道士的蹤跡倒也不足為奇。」李繡衣心中暗自道,但還是故作不知的向著山中走去。

  「李家的小子,你還是趕緊走吧,莫要賴在這裡擾人清靜,你我並無師徒緣分,我的道你走不通。」老道士看著站在身旁的李清河,聲音里充滿了不耐煩。


  「前輩沒有收我為徒,怎麼知道晚輩走不通你的大道呢?」李清河畢恭畢敬的反問了句。

  老道士扭頭看了李清河一眼,看著對方那副執拗的樣子有些無奈,好半響後才道:「我實在是不願意攙和入那些破爛事情之中,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你與其來求我,不如去迷霧中找找機緣,或許會有意外收穫。」

  「世人皆以為神魔時空投影,乃是最大的造化,但晚輩卻以為,這世上最大的造化是您老人家。只要獲得了您老人家的認可,拜師您老人家,那神魔時空殘缺的造化,如何與您相提並論呢?」李清河道。

  老道士聞言也只是搖了搖頭,露出一副你愛咋地就咋地的表情。

  「道爺,您已經兩日不曾進食了,接下來只怕山中不會有獵物和人出現在您的面前,您能堅持兩日、十日,您難道能堅持半個月嗎?」李清河苦苦勸慰:「晚輩已經烤好了羔羊,您老人家又何必不屑一顧呢?」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算盤,你故意將附近給圈起來不許人靠近,就是想要老道士我餓的受不了吃下你的食物。老道士豈會中計?」老道士不屑一笑:「我已經起了一卦,今日必定會有人來給我送飯,我是餓不死的。」

  「道爺您說笑了,這附近兩公里內的所有關隘,皆已經被我封鎖住,一個活物都不會有機會靠近過來,誰能給您老人家送飯?」李清河撫摸著下巴自信一笑的道。

  就在二人談話的時候,忽然遠處傳來了一道喊聲:「老道士,你在山中餓死了沒有?」

  「嗯?」

  聽聞那喊聲後李清河心頭一驚,自己已經在周圍布下天羅地網,還有人能闖進來?

  而且聽對方的喊聲,似乎和老道士還很熟絡?

  就在其心中無數念頭閃爍的時候,那邊的十個鐵甲侍衛已經長刀齊齊出鞘,向著李繡衣的方向尋覓了去。

  「那是我的一位相識,你們不要阻攔他。」老道士對著那十個武士喊了一聲。

  十個武士腳步一頓,扭頭看向了自家公子,就見李清河擺了擺手,那十個武士恭敬的收刀入鞘,侍立在一旁。

  「咦,你這老道士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大的排場,竟然還有人給你當護衛了?」李繡衣背著一捆木柴,手中拎著野雞走了過來,故作不知對方已經封鎖了來時路,開口詢問了一聲。

  「你怎麼又來了?」老道士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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