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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人的!(求訂閱!)

2026-07-28 11:39:15 作者: 第九天命

  第114章 機會是留給有準備人的!(求訂閱!)

  「我怕你這個乾癟的老道爺餓死在山中,想著給你送來野雞,畢竟你給的錢實在是太多,足夠我一輩子衣食無憂榮華富貴了。是我給你做引路人,將你帶入了迷霧中,你要是被困在迷霧中餓死,可就是不妙了。」李繡衣揮了揮手中的野雞。

  「想不到你小子還挺有良心的。」老道士滿臉詫異的看著李繡衣。

  「當然了,我還是有話要說,這野雞畢竟是我辛辛苦苦打來的,可不能白白給你吃,你得掏錢!」李繡衣很認真的看著老道士。

  李繡衣是想要和老道士拉關係,但卻也不能有太大轉變,否則被老道士看出端倪,反倒是起到反效果。

  不用別人說李繡衣也知道,這老道士身邊必定不缺乏巴結之人,比如說眼前的李清河。

  但如果自己反其道而行之,反而能在對方的心中留下深刻的印象,降低對方的戒備之心,有機會接近對方。

  老道士一雙眼睛上下打量著李繡衣,迎著少年人質樸的笑容,最後將目光落在了那兩隻野雞上。

  「你要多少錢?」老道士開口詢問了句。

  李繡衣伸出一根手指。

  「一兩銀子?你怎麼不去搶!」老道士聞言聲調都拉長了。

  「這深山老林又大霧瀰漫,稍不注意就會被霧氣迷失方向,到時候落得個跌入萬丈深淵,屍骨無存的下場。」李繡衣對著老道士講道理:「你說現在有個人冒著危險替你捕捉到了野雞,還將野雞給你送來,還可以專門給你烤熟,你覺得一兩銀子貴嗎?要知道在酒樓內,一隻烤雞也要五百文錢呢,我只是漲了一倍的價錢,貴嗎?」

  「好像是不太貴!」老道士被李繡衣的話說動,順著李繡衣的言語點了點頭。

  其摳摳搜搜的在袖子裡摸了一會,才將一塊碎銀子掏了出來:「給你一兩銀子,這燒雞我買下來了。」

  「道爺敞亮。」李繡衣聞言笑了一聲,然後就將背後的木柴卸下來,拿出火摺子開始生火。

  而此時一旁的李清河看著在原地生火的李繡衣,再看看自家侍衛手中端著的烤全羊,不由得面色陰沉下來,但卻也不敢發作,只能強忍著一個笑容對老道士道:「道爺,您這又是何必呢?放著現成的烤全羊不吃,偏偏去吃烤雞。」

  「他的烤雞雖然要銀子,但卻不要命。你的烤全羊雖然不要銀子,但極有可能在以後會要了我的命,你說換做是你,你會選擇哪個?」老道士頭也不抬的道。

  李清河聞言面色一變,扭頭看了李繡衣一眼,看著李繡衣身上破破爛爛的衣衫,眸光中閃爍著一抹輕蔑,其來到了李繡衣的身前,趾高氣昂的道:「小子,給你十兩銀子,這兩隻野雞本公子收下了。」

  一邊說著話,有侍衛掏出干兩銀子遞給了李清河,李清河直接將銀子扔到了李繡衣的腳下。

  「我是餘杭府李家大公子李清河,你拿了銀子趕緊離開此地,莫要擾了道爺的清淨。」李清河俯視著李繡衣,亦如昨日那般,根本就不曾正眼看他,聲音中滿是篤定、趾高氣揚的高高在上姿態,好像是在施捨一樣。

  

  對方果然完全不記得他了!昨日李清河根本就不曾正眼看他,哪裡會記得其容貌?他就好像是那卑賤的螻蟻,根本就不值得這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投注過來一眼!

  「老道爺,您看看您之前算的卦不准了,您現在沒飯吃了。」李清河扭過頭得意的看向老道士。

  老道士聞言臉上的笑容變成了苦瓜臉:「李家小子,你這又是何苦呢?何必為難我這個老人家?」

  「老道士,你要吃什麼口味的燒雞?」李繡衣無視了地上的銀子,此時將篝火升起,開口詢問了老道士一句話。

  老道士聞言一愣,李清河整個人也呆愣住,二人齊刷刷的看向李繡衣,眸光中滿是不敢置信,似乎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問題。

  「你剛剛說什麼?」袁伯文難以置信的詢問了句。

  「我問你吃什麼口味的燒雞,我這裡有孜然味的,還有麻辣味的。」李繡衣道。

  他現在都已經成為土地神了,尋找出可以替代料包的調料還不簡單嗎?這山中就連天地靈物都能誕生,更何況是普通的調料?

  「隨便你做什麼口味的,道爺我都喜歡。」老道士聞言頓時眉開眼笑,對著一旁的李清河眨了眨眼睛。

  李清河此時整個人的面容徹底陰沉了下來,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李繡衣,眸光中布滿了殺機:「小子,你到底聽清楚我的話沒有?我乃是餘杭府李家的大公子李清河。這兩隻野雞我十兩銀子買了,現在就已經屬於我了,誰給你去燒烤的權利的?」


  「什麼餘杭府李家,沒聽說過,看你穿的人模狗樣,一副大戶人家打扮,但做事卻和草莽江湖一樣,完全沒有大戶人家的風範,料想你也是一隻土豹子,也想要叫我賣你面子?」李繡衣看著李清河笑了,他本來還想著如何與眼前的老道士進一步拉近關係,誰料機會竟然主動找上門來了。

  從這老道士之前給自己送了明珠的動作來看,是個有人情味的,現在自己為了給對方送飯得罪了餘杭府李家的大公子,對方暗恨了自己之後,老道士不得出手保自己一手?

  一來二去關係這不就拉起來了嗎?

  李繡衣故意話語輕蔑,做出一副二愣子的模樣,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地位,衝突和矛盾這不就來了嗎?

  李清河聽聞李繡衣的話後,頓時臉紅脖子粗,整個人袖子裡的拳頭都攥的嘎嘎作響。

  太氣人了!

  他堂堂餘杭府李家大公子,竟然被一個鄉村的小土鱉嘲諷為土豹子,說自己沒有大家子弟的風範,這簡直是倒反天罡啊!

  「混帳,你在找死!」

  李清河身後的侍衛聽聞自家公子受辱,頓時面帶殺機,手中長刀出鞘,就要將李繡衣的腦袋斬下來。

  「你們想要在我面前行兇,展現你們大家族的威風,未免太不將我這個老傢伙放在眼中了。」老道士看著那武者的動作,一直都是笑眯眯溫和的表情,第一次露出煞氣。

  「都給我退下!」李清河連忙一腳踢出,將侍衛的長刀踹飛,然後開口呵斥了一聲。

  「你們竟然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兇殺人?」李繡衣此時整個人都要驚呆了,嚇得手中野雞都掉在了地上,連忙跑到了老道士身後,大聲嚷嚷著:「我要去縣衙告你行兇殺人!管你什麼餘杭府李家,難道還能大的過我大漢朝官府衙門?大的過我大漢朝的律法嗎?」

  老道士聽聞李繡衣的喊話後看著李清河的目光逐漸變冷:「是啊,我大漢朝的律法不容踐踏,不管是誰,膽敢觸及我大漢律法,唯有死路一條。」

  「老道爺您說笑了,誰敢觸犯大漢朝的律法?不過是下面的人不懂規矩,和這小子開個玩笑罷了。」李清河聞言連忙陪笑,復又扭頭看向被踹飛的侍衛:「還不下去領罰。」

  侍衛領命而去,李清河目光掃過李繡衣,眸光中滿是陰冷,不動聲色的遮掩了過去:「老道爺既然不想要咱們的烤全羊,那咱們也就不勉強了,咱們暫時告退,明日再來拜會道爺,或許道爺會改了主意也說不定。」

  李清河知道自己今日討不到好處,繼續糾纏下去會壞了事情,率領摩下甲士離開了斷崖。

  待走遠後,李清河面色陰沉的道:「那賤種是怎麼進來的?此地已經布下天羅地網,就算一隻蒼蠅都休想飛進來,那賤種是怎麼闖進來的?」

  「屬下前去調查。」有侍衛想要退下去調查,卻被李清河打斷:「不必,稍後給我將那小子攔截住,我要親自見他。」

  「公子,區區一個賤人罷了,哪裡值得您親自動手?小人為您代勞,一刀斬了他的頭顱就是。」侍衛連忙開口表忠心。

  「留著此人的價值,可比殺了他的價值大多了,我正要利用他去辦一些事情,或許可以利用他去接近那個老道士。」李清河眼神中露出一抹算計的光芒。

  「公子,鐵藝大頭領與四個兄弟不見了!」那侍衛又低聲道了句。

  「什麼?」李清河聞言一愣:「趕緊去找!不惜一切代價也要給我將人找出來!」

  山中李繡衣見到一群人走遠,才從老道士身後鑽出來,罵罵咧咧的去處理野雞:「哪裡來的人,好生的兇悍,簡直是草菅人命,我一定要去官府告他!」

  老道士聽聞李繡衣的話後嘴角抽搐,看著李繡衣的背影,眼神中露出一抹無奈:究竟誰才是土豹子啊?

  「那人是餘杭府李家的人,餘杭府李家是本地大家族,官府衙門內都是他們的人。你去告他,只怕不但不能告成,反而會被差役治罪,把你扔入大獄內砍了腦袋。」老道士笑眯眯的看著李繡衣。

  李繡衣聞言手掌一哆嗦:「那豈不是說我要死定了?我剛剛如此折辱他,他豈不是恨死我了?必定會找我秋後算帳。」

  說到這裡李繡衣對這老道士倒打一耙:「你這老道士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惹出了如此大的麻煩?將我也牽連了進去!我只是怕你在山中餓死,好心來給你送一隻燒雞,想不到卻被你牽連到。都怪你這老道士,不知道怎麼招惹了如此凶神惡煞的一群人,否則我又怎麼會被牽連進去?」

  李繡衣就是要將二人放在同等位置,才能有機會拉近關係,而不是將對方高高捧起來。

  此時因為李清河的壓力,自己不就有了和老道士關係更進一步的機會?只要老道士開口將自己保下來,這虎皮就扯上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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