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帶你去吃熊心豹子膽(求訂閱!)
李清河聽著李繡衣的話,再回憶一番李繡衣和老道士相處之時的那份輕鬆自在,這諸般種種是絕對做不得假的。
「這些個前輩高人就是犯賤,平日裡對他們畢恭畢敬的人太多了,你越是對他們恭恭敬敬,他們反倒是越看不上你,覺得你有求於他,是帶有功利性的接近他,你說他能給你好臉色嗎?」李繡衣笑吟吟的詢問了句。
「唯有在所有靠近老道士的人中脫穎而出,你才有機會被其看到,叫其眼睛一亮。」李繡衣笑吟吟的道:「他們這種前輩高人,玩的是個性,追求的是特立獨行,你想要接近那老道士,還要不拘一格才行。你畢恭畢敬的接近對方,反倒是會被對方看輕。」
「有道理!」李清河聞言連連點頭,一雙眼睛放光。
「這叫冒昧的藝術!不過也因人而異,如果冒昧過度那就是冒犯了,到時候怕沒有好果子吃,會叫前輩高人心中不舒服,少不得一番責罰。」
李繡衣見到對方的思維被自己帶跑偏,口中連忙又追加了一番話,這樣一來就算對方日後翻車了,也絕對和自己沒有任何關係。
同時李繡衣心中暗暗冷笑,自己的這般做法當然沒有問題,絕對會叫前輩高人刮目相看,但這裡有一個前提一不知道對方的真實身份。
如果你知道了對方的真實身份,那可不是特立獨行了,而是故意冒犯!不將對方看在眼中!
你看對方修理不修理你就完事了。
敢將他李繡衣吆來喝去,收下來當狗的傢伙,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你要是沒事,我可要走了。」李繡衣懷揣著銀子,樂得合不攏嘴,他什麼時候看到過這麼多的銀子?
「明日你親自演示給我看!若是真的,那銀子自然屬於你,要是假的,休怪咱們不客氣!我要親眼再驗證一番,你這冒昧的藝術究竟靠不靠譜。」李清河目光落在了李繡衣的身上。
「倒也不是傻子,還知道叫我演示一番。」李繡衣聞言心中暗笑,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你明日看我表現就是了,我既然收了你的銀子,當然不會白收,要叫你物有所值。」
說完話李繡衣背對著對方揮了揮手:「明天見。」
「你千萬不要想著逃跑,我如果想要找到你,不論你逃到天涯海角,都難逃我的追捕。」李清河看著李繡衣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李繡衣聞言腳步頓住,拋了拋手中的海螺:「你未免太過於看得起自己了,我還用得著跑嗎?」
說完話李繡衣不屑一笑,轉身消失在了迷霧中。
他當然知道自己態度這麼強硬,必定會惹來對方的厭惡,乃至於惡意針對,但他李繡衣怕嗎?
他現在已經是孤家寡人一個,稍有風吹草動直接遁地逃走就是了,他怕什麼?
他什麼也不怕!
「我如此折辱對方,對方必定不可能善罷甘休,但就算我不這麼做,對方也絕不會善罷甘休的!既然做與不做的效果都一樣,我又何必委曲求全呢?」李繡衣此時輕蔑一笑。
「公子,此賤種如此趾高氣昂,我去殺了他!日後若大天師追究下來,小人願意償命,絕不牽連到公子。」李清河身旁的武士見此一幕眼睛都紅了。
李清河聞言搖了搖頭,開口呵斥一聲:「糊塗!你是我的下屬,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我的意志,你做錯了事情,我又豈能不遭受牽連?」
「小人知錯。」鐵甲武士聞言連忙躬身請罪。
「鐵藝啊,咱們是大家族子弟,做事情要動腦子,能用腦子解決的問題,絕不用拳頭。那小子不過是一個卑賤賤民罷了,咱們親自動手未免髒了自己的手,他身上懷有千兩銀子,咱們只需要將消息傳出去,到時候這世上想要取他命的人,只怕會猶如過江之鯽,又何須咱們動手呢?」李清河不屑一笑。
這世上從來都不缺少亡命之徒,尤其是快要活不下去的亡命之徒,一千兩銀子足夠買那貧賤的農家子二十條命了!
「公子高明,小人拍馬也遠遠不及。」少年人對著李清河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
「去調查那小子的身份,這附近貧家子弟有不少,但敢在這個天氣入山的可沒有幾個。」李清河頗有一種運籌帷幄的氣度。
且說李繡衣一路上避開眾人,實在是避不開就直接進入地下行走,一路來到了那山頂,吸了一口桃子的精氣後,繼續在山中砍伐那字帖。
看著金手指版面上不斷增加的天地精華,李繡衣覺得距離自己升級為高級土地神的日子不遠了,到時候自己可以掌握十萬斤的泥土重量,可是大有作為了。
他不相信這世上有什麼人能承受得住十萬斤的力量砸下來!別說是武道的鋼筋鐵骨,就算真的是鐵疙瘩,也要被砸扁了。
砍伐聲音叮叮噹噹作響,李繡衣忙碌了一日,待到第二日的清晨下山,就見猴子百無聊賴的趴在大山下發呆,見到李繡衣走過來後,開口詢問了句:「小子,你昨天砍了一夜,進度如何了?」
「猴哥耐心等候就是了,距離你脫困的日子不遠了。」李繡衣開口安撫猴子。
猴子聞言呲牙一笑:「你小子加油!待俺脫困的時候,再給你一樁天大的好處。」
「天大的好處?什麼好處?」李繡衣聽到好處兩個字眼睛頓時亮了。
猴子聞言笑而不語。
李繡衣復又詢問其請神的事情:「你們那個世界的神魔,可以跨越時空干涉這個世界?」
李繡衣將老道士的請神術敘說了一遍,同時暗自觀察著猴子臉上的表情。
說實話就算猴子真的能干涉時空,他也並不會懼怕,他自家百分之六十多的真傷,就是他的底氣。
「當然可以了!」猴子聞言想都不想,直接回了李繡衣一句。
「這兩個世界,就好像是兩個杯子裡的井水和海水,往日裡大家有杯子作為壁障,當然是井水不犯河水,但現在兩個杯子間出現了裂痕,簡單來說就是出現了空間裂縫,魔神降下一絲絲印記還是沒問題的。」猴子對著李繡衣安撫道:「你怕什麼?你現在可是兩大魔神的種子,未來必定會蛻變為恐怖的大魔神,你就是食物鏈最頂端的存在。」
「而且魔神也不過是能傳遞一絲絲規則與印記,一絲絲本源而已,否則會被世界意志絞殺,根本就難有作為。」猴子漫不經心的道:「況且請神術一旦結束,魔神的意志就會被重新排斥出你所在的世界,不值得你過多關注。」
李繡衣聞言將信將疑,上下打量了猴子一眼,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但終究是沒有說出來,最終轉身消失在了迷霧中。
未來如何他還需要進行自我驗證,但只要給他時間,晉級高級土地神,到時候他就可以掌握百分之七十五的真實傷害,只要給他機會,就算魔神也能屠殺掉。
李繡衣想到了壓在大山下的猴子,理論上來說,自己現在掌握百分之六十的真實傷害,就算山下的猴子自己應該也有機會將對方給砍死吧?
「不行!除非是一擊斃命,否則憑藉猴子肉身恐怖的恢復力,我根本就奈何不得他。」李繡衣壓下了心中這個想法。
猴子雖然算計了他,但對他來說也算有恩,傳他修行口訣,指點他得了那桃子,自己可不能恩將仇報。
但如果猴子心懷不軌想要算計自己,到時候自己也不介意給對方一個天大的驚喜。
李繡衣一路順著迷霧走遠,待來到老道士所在的斷崖外圍時,李清河早就已經遠遠的等候了。
見到李繡衣走來後,李清河悶聲道:「你今日替我打個樣。」
李繡衣拎著野雞和兔子繼續往裡走,遙遙的就見老道士端坐在一塊大石頭前,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金黃色的顏料,端坐在大石頭前小心翼翼的描繪著奇妙的紋路。
李繡衣對著李清河做出一副看我表現的神態,將野雞和兔子直接扔在地上,來到了老道士後背,在李清河驚悚的目光中,一巴掌拍在了老道士的肩頭:「老道士,在這鬼畫符什麼呢?」
老道士雖然被李繡衣拍了一下,但手中的毛筆卻穩若泰山,不曾有絲毫錯亂:「去去去,你小子趕緊去給我烤燒雞,莫要來給我搗亂,道爺我都要被餓死了。」
「你這鬼畫符是什麼玩意?」李繡衣是真的好奇,腦袋湊過去詢問了句。
「我正在構建祭祀用的祭台。」老道士倒也不隱瞞。
「看不懂!沒意思!」李繡衣搖了搖頭,轉身去做燒烤,同時扭過頭對著李清河擠眉弄眼的使了個眼色。
李清河聞言袖子裡的手抽了抽,看著老道士的背影,以及李繡衣那副自然神態,心中暗自道:「這小子果然沒有誆我!」
最終咬了咬牙邁著大步,來到了老道士的背後,一巴掌拍了下去:「老道爺,您構建祭台要不要幫忙?小子倒是可以代勞,不過你要管我一頓燒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