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異人也是要與時俱進的(求訂閱 票票)
「嗡!"
【五琢】五色光芒微閃!
趙九缺渾身精純的咒狂暴地灌入【五蘊琢】之中,手中並起劍指,直直指向被牢牢鎖上的厚重鐵門。
他右手臂上的【五蘊琢】吸收著咒,已經開始懸浮起來,五色毫光輪番亮起,從肘部到手腕的方向不斷閃爍著光芒!
黃琢亮起玄黃光,又漸漸熄滅,隨後是白琢亮起白色光,下一個則是黑琢亮起炁光,然後是青琢————
最後,位於手腕上的赤琢開始亮起赤紅的光芒!
趙九缺右手的劍指前,一顆【陰彈】開始凝聚!
這顆【陰彈】並未像是它的前輩們一樣,直接被發射出去,而是依舊停留在趙九缺的指間,凝聚著恐怖的炁!
「嗡嗡嗡」
【五蘊琢】並未停下,依然不斷地在朝著這顆【陰彈】輸送著五行之炁和詛咒之!
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
很快,那枚【陰彈】不再是單純的黑色,漆黑的表面漸漸開始泛起五色的光!
整顆【陰彈】也膨脹到了蘋果大小!
但是趙九缺並未將其發射!他還在凝聚,還在維持,還在輸送咒!
那顆已經黑得五彩斑斕的的【陰炁彈】停留在趙九缺的指尖,不斷地被壓縮,上面的彩色炁光愈發的凝實!
直到,那顆【陰彈】徹底變成了一顆黑得五彩斑斕的,桌球大小的彈。
這顆看似平平無奇,幾乎沒有任何一絲外泄的炁彈,帶著恐怖的壓迫感,給趙九缺帶去了巨大的負擔!
「噗呲」
趙九缺的右手臂突然暴起寸寸血花!
「嘖,手臂到極限了啊。」趙九缺皺著眉頭,隨後轉頭看向身後已經拉開十米遠距離的肖自在:「你等下注意點,動靜會很大。」
「沒問題,」肖自在身上金光綻放,赫然是開啟了金鐘罩:「開始吧。」
趙九缺手中咒一松,那可【陰彈】瞬間脫手而出!
明明在空氣中無聲的飛行,卻帶給二人一種極致的危險感。
仿佛被這玩意打中,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一般。
趙九缺在打出這一發【陰彈】的瞬間,身形即刻暴退,他仿佛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不顧右手胳臂上炸開的寸寸血花,朝著身上一抹。
一團五色的果凍狀盾覆蓋在身上,五寶遁光覆體護身!
那彈在空中無聲地飛行著,似緩實快,很快,【陰彈】碰到了那一扇被鐵鏈層層鎖住,看似堅不可摧的鐵門。
「轟隆!!!」
那扇足有半尺厚、重逾千斤的鏽蝕鐵門,如同被無形的巨錘正面砸中!
伴隨著刺耳的金屬扭曲呻吟聲,整個門板連同沉重的門軸,瞬間向內爆裂、
凹陷、變形!
無數鏽塊和碎裂的鐵屑如同炮彈般激射進干船塢內部!
「砰愣乓個」
猛烈的爆炸之中,破碎的鐵皮和斷開的鏈條如同巨大的霰彈槍,帶著猛烈的風壓,朝著內里的一眾東南亞邪術師狼狠打去!
「啊」
內里的慘叫聲伴著爆發的沖天煙塵冒出來,遮蓋住了整個大門的視野!
「老肖,」趙九缺轉頭看向肖自在,不顧肖自在望向他手臂的驚異目光,淡淡的說道:「去吧,現在有煙霧彈,等下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你的手————還有你這手段————」
「異人也是要與時俱進的,」趙九缺扶著鮮血淋漓的右手臂,緩緩往陰影之中退去:「無妨,山人自有妙計。」
趙九缺打斷了肖自在,朝著一旁的黑暗之中走去,身為詛咒師,他才懶得費勁巴拉去近身戰硬鋼,乖乖遠處鬥法得了。
「行。」
肖自在也不再廢話,他雙腿猛地發力,瞬間化作一道金色的殘影,沖入了瀰漫的煙塵之中。
趙九缺帶著玄離迅速遁入陰影之中,看向玄離擔憂的目光,趙九缺笑了笑:「沒事的,小傷罷了,」
隨即他的左手上浮現血紅色焰,覆蓋在已經寸寸炸出血花,經脈受損嚴重的右手臂上,那些傷口瞬間開始癒合。
「嗤嗤嗤」」
隨著傷口癒合,酸脹重麻等種種傷口癒合、血肉生長帶來的感覺湧入腦海。
「嘶」
趙九缺捂著右手臂,感受著其中的酸爽:「果然這種招數還是得作為殺手鐧,平時的話,普通的【陰彈】應該就夠了。」
「現在的我,才算是真正擁有了強而有力的直接攻擊手段。」
趙九缺口中喃喃自語,手上動作卻是不停,隨著血紅的炁煙愈發的猛烈,趙九缺右手臂的傷口癒合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直到最後,趙九缺的手臂徹底恢復如初,只剩下一些淺色的皮膚,昭示著傷□曾經存在過的痕跡。
「走了,玄離。」
趙九缺抱起玄離,跨入這褻瀆的地方。
「今天大祭司居然這麼緊張嗎?居然讓我們所有人都出動,在這裡把守。」
一個身材矮小的東南亞異人抽著煙,操著一口腳的閩南塑普和旁邊的異人聊著天。
「別小看了這邊的異人,」另一個胖些的東南亞異人一臉的緊張:「這邊強大的人很多的。」
「切~」那個矮小的東南亞異人嗤之以鼻:「不就是源頭深一些麼,等血拍嬰」大神煉成,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怎麼死的」
「轟隆!!!」
爆炸是如此的突如其來,以至於讓在門邊上把守的兩個東南亞異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厚重的鐵門瞬間撕裂!
撕裂的鐵皮橫飛,斷裂的鏈條射出!
「噗噗噗」
這些碎裂的金屬殘片隨著劇烈的爆炸瞬間射出,打在這些看守身上,濺起片片血花!
「敵襲!!!"
倖存的看守者吹響骨哨,悽厲的哨聲發出的尖銳嘶鳴,瞬間劃破祭壇的禱祝!
裡面跪伏的黑袍信徒被突如其來的巨響和氣浪掀翻在地,一片混亂!
游弋的屍傀發出野獸般的咆哮,猩紅的眼睛瞬間鎖定了門口那道金光閃閃、
朝著裡面極速衝來的孤影!
三位渾身瀰漫著血腥息的血祭師猛地抬頭,枯槁的臉上油彩扭曲,眼中射出驚怒交加的光!
「吼!!!」
距離最近的五頭屍傀最先反應過來,它們捨棄了人類的形態,四肢著地,如同真正的野獸般,帶著腥風與惡臭,撕裂空氣猛撲而來!
烏黑的利爪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直取那道金色人影的頭顱和心臟!
「唉,」那道金色人影停了下來:「怎麼又要打死人呢?」
肖自在渾身金鐘罩金光大放,剛剛要與這五隻屍傀纏鬥起來「老肖,直接去「血拍嬰」祭壇,這幾個屍體我來對付。」
「行。」
肖自在也不想和這些沒有痛覺,不會恐懼的屍體纏鬥,雙腿一蹬就躲過了兩隻屍傀的撲殺,朝著祭壇飛速奔去!
「吼—!!!」
屍傀憤怒地想要追擊,卻被土地之中冒出的幽綠色荊棘藤蔓層層纏繞,那些藤蔓上銘刻著道道咒文,死死纏繞著這些屍傀。
瀰漫的煙塵之中,趙九缺抱著玄離,緩步踏入這人間地獄。
「這些屍傀練得挺粗劣的,」
趙九缺打量著這些屍傀,隨即看向屍傀那純黑色、冒著惡臭的指甲和牙齒:「就是上面附著的詛咒還行,挺不錯的。」
趙九缺的右手已經恢復如初,他右手並起劍指,再次對準了那幾個還在掙扎不斷的屍傀。
「噗!噗!噗!噗!噗!」
五道灰敗死寂的咒凝聚成【陰炁彈】,如同無形的利刃,從趙九缺指尖激射而出,精準無比地洞穿了五頭屍傀的眉心!
咒炁入體,瞬間引爆了它們體內被邪術強行催發的、混亂的!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只有五聲沉悶的、如同熟透西瓜破裂的聲響。
五頭屍傀的頭顱如同被內部引爆,瞬間炸成一團混合著青灰色碎骨、腦漿和粘稠黑血的污穢之物!
無頭的屍體保持著撲擊的姿勢,僵直片刻,才轟然倒地。
乾脆!
利落!
就像是踩死了五隻螞蟻!
這恐怖的一幕,讓僥倖存活的幾個黑袍信徒們發出混亂驚恐的尖叫,連那些悍不畏死的屍傀都出現了一瞬間的畏縮!
「普趟阿拉當拿囊,湯盲阿拉當拿囊,賞康阿拉當拿囊,普湯帕西喜門,湯盲帕西西門,賞康怕洗西門,門吃車如泥————」
就在趙九缺打爆屍傀的瞬間,一陣怨毒的小孩嬉笑聲響了起來。
「嘻嘻嘻嘻嘻嘻————」
五個屍傀爛西瓜一般破裂的腦袋裡面,各自冒出一團濃郁的黑!
嬰孩的笑聲愈發的響亮、駭人,五團濃郁的黑色炁團包裹著些褻瀆的經文圍成一圈,把趙九缺圍在中間。
黑霧籠罩的頭顱輪廓凝聚出詭異的笑容,齊齊邪笑起來,朝著趙九缺衝過來一「喵嗷!!!"
玄離眼見這些邪物逞凶,自然是不答應,它從趙九缺的懷中跳下,眼中十個瞳仁綻放五色光,渾身灰黑的炁分裂出五隻青、赤、黃、白、黑不同瞳色的貓鬼。
五隻貓鬼各自追上一股黑,與其遙遙對峙起來。
那五團黑眼見被截住,瞬間原形畢露!
「啊,」趙九缺看著那五隻張牙舞爪的孩童怨靈,手中咒炁再度凝聚:「是古曼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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