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話,柳含月、秦霜還有墨玉子的臉色都是一變,尤其是柳含月,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能掛下來一層寒霜。
原本此女就是一個冰霜美人,此刻看著那人,眉頭微皺,面目嚴苛,眼中含煞,還帶著一股殺氣,冷冷地說道:「姓黃的,你來幹什麼?」
柳含月,冰冷的聲音,讓陳平都打了一個寒顫。
滿臉堆笑的黃袍修士,臉色再次一變,心中卻是發狠地怒罵道:「這該死的女人,居然如此不給我面子!
等到我娶了你,必定讓你欲仙欲死。」
心中雖然咒罵,嘴上卻依然帶著笑容,嘴角的兩撇鬍鬚一動一動,顯得更加猥瑣。
「含月妹妹,為兄這不是在關心你嗎?
你出去完成了真仙試煉任務,
擊殺雪雲雕——它可是以速度見長的,精通冰寒神通。
你雖然有四階仙器,萬一被傷了,為兄可就要心疼了。」
說完,一雙妙目在柳含月的身上不斷打量。
似乎想要將柳含月給剝光了一樣。
柳含月看著對方的目光,只覺得一陣噁心,冷哼了一聲:「姓黃的,我的事不用你管。」
黃袍修士又道:「含月妹妹,你這是何話呀?
我們兩人的婚事,你們柳家的長老可已經答應了。
而且為兄現在已經突破到了真仙后期,指點你一下還是綽綽有餘的,這樣也可以避免你走很多彎路,你說是不是呢?」
說完,一股真仙后期的威壓瞬間釋放出來,向著柳含月以及秦霜、墨玉子三人衝去。
「嗡!」
一股恐怖的威壓瞬間籠罩了三人。
「蹬。」
「蹬。」
「蹬。」
秦霜、墨玉子和柳含月,連連後退,臉色一變。
「怎麼可能?他怎麼會突破了真仙后期?」
看著三人震驚的模樣,遠處的黃袍青年越發得意了。
而此刻,陳平卻面無表情地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雖然尚未恢復修為,但他可是人仙之體,這點真仙后期的威壓,對他起不了作用。
畢竟,之前遇到的遠古吞天蟒,可都是堪比人仙中期的存在,也沒能將他怎樣。
此刻,陳平的舉動引起了黃袍男子的注意。
一雙小眼睛滴溜溜一轉,看著陳平,有些意外地說。
「咦?你小子是什麼人?居然能擋住本真仙的威壓?」
此時,就連柳含月也感到意外。
此人看起來也不像是表面上那麼簡單,難道修煉了什麼特殊功法,竟有如此玄妙的神通,能擋住真仙后期的威壓?
陳平抱拳說道:「在下星河,乃是柳道友新收的僕從。」
遠處的中年男子臉色一冷,無比陰沉地說:「僕從?
含月妹妹,你怎麼收一個男人做僕從?」
他的臉色極其不好,就好像自己的心愛之物,被人奪走了一般。
柳含月冷哼了一聲:「我收什麼人當僕從,跟你有什麼關係?
姓黃的,這是宗門之地,還請你讓開。
不然的話,我就不客氣了。」
語氣中充滿了森然的寒意。
說完,她也不再拒絕,一把拉住陳平,身上靈光一閃,寒氣漫天,瞬間閃過男子,向著遠處疾速飛去,並朝遠處的大殿飛去。
片刻之後,看著三人離開,黃袍男子臉色變得扭曲起來,原本猥瑣的臉龐甚至多了一絲寒意,怒哼道:「該死的小子!居然敢參與我的事情,真是活膩了。」
語氣中充滿了森然的寒意和殺意。
單手一翻,手中多了一組玉符,在上面不斷書寫著什麼,一個個小字瞬間消失不見。
隨後他冷哼了一聲,也瞬間飛走了。
片刻之後,陳平被柳含月帶到了一座白色的小山峰之上。
此刻,寒夜之中,漫天風雪不斷灑落,整座山峰猶如冰晶一般。
飛回之後,便有幾名女子迎了出來。
領頭的是一位身穿白裙的中年美婦,修為在大乘中期,其餘幾人大乘初期,還有合體期的女子,只能恭敬的站在身後。
白裙美婦看著柳含月說道:「含月,你回來了?
這次任務還順利嗎?」
柳含月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柳姨,我一切都好。」
隨即,又對著陳平說:「柳姨,你在含月峰安排一個洞府,給這位星河道友居住。」
聽聞此話,白裙女子眉頭微皺:「含月,含月峰沒有男修士,你就這樣地帶人進來,這有些不好吧?」
柳含月微微搖頭:「此人對我有大用,柳姨你就不要問了。」
白裙少婦嫣然一笑:「好,既然你吩咐了,我就在山腳下,給他開闢一個小洞府,讓他獨自修煉吧。」
柳含月點點頭,隨即又想到了什麼,單手一拍,手中出現了七八個瓶瓶罐罐的丹藥,贈給陳平。
「星河道友,這些丹藥,雖然沒有之前的血元青靈丹效果好,但也是不錯的療傷丹藥了。
你服用下去,應該對你的傷勢有些幫助。」
陳平連忙上前抱拳道謝:「多謝柳道友。」
隨後,柳含月讓白裙中年美婦帶陳平離開,而她本身則與秦霜、墨玉子一同離去,臉色十分的難看。
白裙中年美婦看著陳平,只是一個金丹期的模樣,修為極其低下——眼神骨碌碌一轉,臉色冰冷地說:「這位道友,不知道你是何來歷?
居然能得到小姐如此的青睞?」
她開始打探陳平的來歷。
陳平心中暗罵。
「你一個下人,居然敢打探主人的朋友?」
但自知如今不是此人的對手——大乘中期的修士,若要對自己不利,估計一下就能摁死。
於是強忍著笑意說:「哦,在下星河,是幫了柳道友一個小忙,柳道友答應帶我回宗門療傷的。」
白裙女子又來了興趣:「哦?便療傷的?
看你的樣子,與含月以道友相稱,莫非也是真仙?」
陳平無奈一笑:「不錯,之前雖是真仙,但重傷之下,修為全失。
想要恢復過來,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呢。」
白裙中年美婦女子眼珠子一轉:「哦,原來還是前輩呢?
星河前輩跟我來吧!
既然小姐吩咐了,就讓你在含月峰住下。
不過含月峰從來沒有男子居住的先例,
我在山腳下為你開闢一個洞府,你只能在洞府中修煉,不能離開洞府,明白了嗎?」
語氣中帶著嚴厲的警告,還有一絲不屑。
陳平一抱拳:「這是當然,我無事不會進入含月峰的。」
他心中卻長長鬆了一口氣。
「他正需要療傷,並不會外出,正好滿足他的心情。」
白裙中年美婦點了點頭,便帶著陳平來到山下一座早已開闢的臨時洞府,布下重重禁制後便離開了。
陳平看著洞府中一片冰天雪地,苦笑了一聲:「寒月宗到處都是冰寒之地嗎?」
隨後找了一張冰床躺下,呼呼大睡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