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用下丹藥之後,一旁的三人,沒有打擾陳平療傷,只是在一旁靜靜地觀察著他的狀況。
陳平緩緩吸收藥力,待到經脈被修復了一些,他便默默運轉《九轉玄元經》上的功法,開始修復自身身軀。
時間過得飛快,一轉眼便是一日之後。
此時,陳平身上已有了一絲靈氣,原本衰弱的神通也開始恢復,修為重新回到了金丹初期。
然而,身上的傷痕依然深可見骨,一道道恐怖的疤痕觸目驚心,並沒有改善多少,饒是如此,陳平也是十分滿意了。
陳平看著自己的傷勢,不禁一陣苦笑,緩緩站起來身來,一抱拳,對三人說道:「多謝三位道友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
說罷深施一禮。
他心知,那女子拿出的丹藥,從對方肉疼的樣子來看,絕非尋常之物,能在短短一日內,
將身體修復到這種程度,實在出乎他的意料,這樣節省了他很多的時間,就算是他之前都沒有這樣的丹藥。
一旁的白裙女子點點頭說道:「你能活動便好。
若是你連動都動不了,我也沒法帶你回宗門。」
陳平聞言問道:「道友,這究竟是什麼丹藥?
效果如此之好,我在下界從未見過。」
這時,一旁的黑袍男子說道:「此乃四階仙丹,品質達到高級,名為『血元青靈丹』,
專門療傷、滋養身軀、修復神魂。
這可是柳師姐的珍藏,如今都給你服用了,也算是你的運氣。
若無此丹,看你受傷的模樣,沒有十幾年的修養,根本無法恢復。」
陳平再次深施一禮:「多謝柳道友了,不知道道友如何稱呼?
我們這又是要去哪裡?」
女子也不矯情,說道:「星河道友不必客氣,我們之間不過是一場交易。
我們救你,只求你的煉器術。
不過,你放心,此術我暫且封印著。」
她單手一彈,幾道封印法訣落在手中玉簡之上。
「你答應我們的事情莫要忘了。
這枚仙丹,權當是我預付的報酬。
等你修為徹底恢復,為我們三人各自量身打造一套仙器即可,品階不能低於四階。」
說完,她還揮了揮手中的銀白色長槍,上面雷霆閃爍。
露出了狡黠之色。
「這個小娘皮的性格暴躁了一點,但是,做事還是挺講究的嗎?」
陳平聽罷,放下心來,說道:「煉器沒有問題,只要尋到合適的材料,
待我修為恢復到真仙境,定能為三位道友量身煉製一件仙器。」
黑袍男子點點頭:「好,希望你不要食言。
若敢欺瞞,我們三個也不是好糊弄的,
到時候,你必定會後悔的。」
他眼神陰翳,露出了一絲冷笑。
陳平心中好笑——什麼手段他沒見識過?
人仙都曾被他打死過幾位,區區三個真仙小子,他還應付得來。
不過,仍一抱拳,臉色凝重的說道:「三位道友放心,我星河向來說一不二,從不欺騙道友。」
一旁的綠袍男子說道:「好了,既然星河道友已應下,我們也不再絮叨。我們是寒月宗的人」
陳平暗中傳音詢問識海中的諸火鳳殘魂:「火鳳道友,你可聽說過寒月宗?」
火鳳殘魂搖頭道:「沒聽過,許是什么小界域的宗門。」
陳平露出疑惑之色。
白裙女子自我介紹道:「我叫柳含月,這兩位分別是墨玉子和秦霜。
寒月宗乃是北寒域的宗門之一,宗門中最強的老祖,是一位神仙老祖。
北寒域在整個仙界不算大,只是一個小域,神仙已是此域最強戰力。
不過,宗門中也有不少真仙,以及真仙以下的修士。
我們三人剛剛突破真仙,只能勉強算作仙人中的一員。」
陳平聽聞,暗自鬆了一口氣。
「最強不過神仙,還好。
只是之前與他有過節的辰海,似乎也是神仙,不知會不會尋到此處。」
他隨後說道:「多謝三位道友告知。
我初入此界,想了解一下此間的消息,不知可否給我一份消息玉簡?」
柳含月搖了搖頭:「玉簡隨時都能給你,不過要等到了寒月宗再說。
我不能讓你直接入門,但你可以進入含月峰,充作我的一名僕役。」
陳平心中翻了個白眼,有些玩味。
「僕役?」
但他並未拒絕,說道:「好,多謝柳仙子。」
待三人走遠,陳平才再次問道:「火鳳道友,你可知道北寒域?」
火鳳殘魂答道:「似乎聽說過,是一處極寒之域,只是小域,並不出名,不像三千域中的那些大域。
這種小域,連消息都少有記載。」
陳平搖了搖頭:「既然如此,就先留在此地吧!將修為恢復再說。
看這三人心性不壞,待養好傷,給他們些好處便是。」
火鳳有些戲謔道:「哼,那他們可真是運氣好了,你隨手賞賜幾件寶物,也夠他們受用不盡。」
陳平緩緩一笑,心情倒是好了些,至少沒有被三人暗害。
就在此時,陳平抬眼望去,只見遠處出現了一座高達數萬丈的巨山,冰寒刺骨,一股股寒氣不斷襲來。
僅是看了一眼,他便感受到濃郁的冰寒法則,仿佛要穿透一切,將天地都凍結起來,他的神魂都是一陣顫抖,運轉了《九轉玄元經》才舒緩了一些。
冰山周圍,寒風卷著高雪不斷吹拂,使得寒意愈發濃重,冰層向著遠處蔓延,根本看不到邊際。
其中的冰寒屬性法則秘密嘛嘛,讓陳平頗感意外。
「這便是仙界麼?
仙界的宗門,還真是壯觀,就是精心打造的人皇殿都無法比擬。」
陳平喃喃自語。
一旁的綠袍男子秦霜說道:「星河道友,在下界沒見過如此壯觀的一幕吧?
這就是我寒月宗的山門了。
你初來此地,雖然只是柳師姐的僕役,但能進寒月宗修煉,也算一件幸事。
正常飛升者,流入各界後,也多是從各處的守城兵丁做起,服役數十年才會獲得自由。」
黑袍男子墨玉子也附和道:「柳師姐可是我寒月宗的天才,不過千年便修煉到真仙,又是柳家的大小姐,她的師傅更是一位人仙。」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言語間,對柳含月都帶著幾分恭維和別樣的心思。
柳含月卻懶得聽他們廢話,說道:「好了,這些話就不必講了,
免得讓星河道友看了笑話。
你們帶星河道友去我的含月峰,我去上交任務。
任務完成後,獎賞自會分給你們。
至於那頭妖禽的利爪和翎羽,便留下來煉器吧!」
墨玉子和秦霜均無異議。
而就在這時,一個尖嘴猴腮的青年,忽然身上黃光一閃,向著這邊衝過來,活像一隻肥碩的老鼠,披著一件黃袍,自認為風騷無比,一下子撲了過來,叫道:「含月妹妹,你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