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兩位黑袍人的斗笠已經拿了下來,臉色陰沉的快要滴下水來。
他們去追殺半步人仙、真仙大圓滿的修士。
可自家少主呢?
去追殺一位真仙初期的傢伙,結果非但沒將人殺掉,反倒把自己的小命給丟了。想想都覺得憋屈。
「難道是柳星河,還是上官雲留下的後手。」
另外一人聲音陰沉的說道。
「有可能,那小子只是真仙初期,以少主的手段,就是十個的真仙初期的修士,都要被斬了。」
「怎麼辦?
少主雖然貪花好色、不學無術,一身修為,也是丹藥堆起來的。
但是,他依然是黃家的的嫡傳弟子,更是他已故道侶唯一的兒子。
就這樣丟了命,我們回去根本沒法交代。」
聽聞此話,另一位黑袍人長舒一口氣,說道:「能怎麼辦?
現在,只有把那三人都擒拿回去,交給家主發落,才能平息家主的怒火。
不然的話,我們兩人也會受牽連,很可能會被直接誅殺。」
「好。之前在逃遁時,我接到了少主的求救,就趕過來了。
不過,我在走之前,還是在那兩人身上留下了印記,現在過去追蹤,還是有可能追上的。」
「好,那就先去將這兩人擒拿了,交給家主,我們再領一番責罰,應該能交代過去。
如果這樣都無法交代,也是我們命不好了。」
兩人點點頭,隨即化作兩道黑光,疾射而走。
陳平駕馭著銀虛仙舟,十分愜意,一旁的火鳳殘魂不斷飛舞,說道:「陳平,你這一次不錯啊!
那姓黃的簡直就給你送飛舟。」
陳平點點頭:「嗯,算是吧!
這樣也能為葉柳含月出一口氣。
現在未婚夫都死了,應該沒人再想著聯姻了吧?」
他淡淡想著,能順手幫人解圍,倒也樂得幫忙。
與此同時,虛空之上,法光浩蕩。
神清氣爽地飛遁了十七八天之後,陳平看著手中的圖鑑之中。
眼前出現一座冰雪山脈,綿延不知多少萬里的在山脈之中。
只有常年不化的積雪,只在一座山谷里落了下來。
「這鬼地方會有什麼魔神墓?」
陳平嘟囔了一聲,神念向四周掃射,試圖翻找,卻一無所獲,只得在一旁守著。
又是過了數日,更遠處出現了兩道身影,急飛遁而來,狼狽至極。
其中一人乃是一位黑袍老者,正是陰玄。
此時,陰玄胸膛破了一個大洞,精血和黑氣不斷向外冒,大口喘著粗氣,依然驅使著黑光拼命趕路。
另一邊,那位白裙女子更是悽慘,身上衣服盡碎。
只有一副內甲護住身軀,臉色慘白如紙,一臉驚慌,全無之前的高冷之態,正是雪憐。
兩人急速飛奔,很快就看到了陳平。
陰玄瘋狂喊道:「柳師弟!
這兩個人仙老怪瘋了,快跑!」
隨後,他單手一甩,一團黑色令牌眨眼間飛到山谷之上,向下狠狠一按。
「砰!」
整個山谷不斷顫抖,裂開一個幽深的洞穴。
白裙女子一聲不吭,立時沖入洞穴之中。
陰玄也張口一吐,化作一道血光,速度暴增數倍,瞬間鑽入其中。
同時,急促的傳音傳來:「柳師弟,快點進來!
那兩個老怪瘋了,你再晚一點,沒人能救得了你,我們都只能死在這兒了!」
陳平心中暗罵一聲:「兩個廢物!」
但也不敢遲疑,身上空間法則一閃,瞬間踏破虛空,三兩步便跨入洞穴之中。
就在此時,遠處追趕的兩人終於趕到,看到那幽深的洞穴,散發著濃郁魔氣,心中先是一驚。
隨即,望向陳平消失的地方,說道:「果然猜得沒錯,這三個傢伙果然是要在此地匯合,
不枉我們花費這麼多時間驅趕他們聚到一起。
只是這洞穴通向何處?」
「哼,我看這三個傢伙昏了頭,想沖入洞穴避禍。
他能進去,難道我們就不能進去嗎?」
此言一出,兩人身形一閃便沖了進去。
然而剛剛進去不久,一股玄妙的力量就將他們挪移了出來。
兩人臉色陰沉的都要滴下水來:「該死!這是怎麼回事?
竟將我們挪移出來,此地有古怪!」
「不錯,看樣子應該蘊含魔氣,難道是魔域那群魔族,在此布置了厲害禁制?」
兩人各自施展神通,多次嘗試進入洞穴,但都被那股力量彈回。
終於變了臉色:「該死!
此地有古怪禁制,似乎人仙都無法入內。
這怎麼辦?
他們三人躲在裡面不出來,如何是好?」
「哼,躲在裡面?
他們能躲一輩子嗎?我們就在此等!」
「那如果——如果他們通知了上官雲呢?」
「哼,上官雲來了又如何?
殺了我們家少主,就算他是上官雲的弟子,我們不去找他的麻煩,他就該燒高香了,
還敢來找我們?真是活膩了!」
「好,那我們就在此地布滿禁制,等他們出來,立馬擊殺!」
兩人一商量,便在洞口布下層層疊疊的禁制,將出口死死封住。
與此同時,進入洞穴的三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雪憐早已取了一件衣袍披上,不斷服食靈丹,身上寒光狂閃,臉色才稍稍恢復一絲紅潤。
唯有陳平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站在前面。
陰玄心中暗罵:「這柳星河居然什麼事都沒有?
明明追殺他的是真仙后期的修士,他怎能毫髮無傷?
我們卻被兩個人仙老怪追殺得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雪憐恢復了一絲法力,開口道:「柳師弟,我看追殺你的是真仙后期,你是怎麼逃出來的?」
陳平早有準備,說道:「哦,我身上有隱仙符,還有挪移符籙,趁此機會便逃離了出來。
那傢伙沒追上我,不知被甩到哪裡去了。」
陰玄長嘆一聲:「師弟真是好運氣,連挪移符和隱仙符都有,這隱仙符可是人仙都很難得到的。」
他看向陳平,目光有些複雜。
這時,陳平說道:「殷師兄、雪師姐,我們還是趕快療傷,通知師父,我看那兩人不會善罷甘休的。」
他在一旁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