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的話,很快便讓兩人清醒過來。
一旁的黑衣裙女子、以及那陰玄枯瘦老者,紛紛回過神來。
陰玄說道:「師弟說得是,的確需要好好療傷了。
以我們現在的狀況,去尋找彼岸陰陽花,無異於找死。」
一旁的雪憐也長嘆了一口氣,那張冰冷至極的臉上,竟有了一絲笑容。
她看向陳平時,眼神也不再那般冷漠,反而多了幾分佩服。
能從真仙后期的修士的追殺下逃出來,還能毫髮無傷,足以證明陳平確實不簡單,他的心中充滿了好奇。
對此,陳平倒是無所謂,反正尋找彼岸花的主力不是自己。
他心中隱隱有些好奇。
「為什麼上官雲沒有來?
按理說,就算不能進入洞府,在外面守著接應也好啊!
萬一有什麼危險,也能接引他們,他覺得這裡面透著各種古怪。」
此刻,陳平忍不住問道:「師傅怎麼沒有來,能聯繫師傅嗎?
我們現在如果沒有師尊的幫助,即使拿到了彼岸陰陽花,也逃不出外面兩個人仙老怪的追殺呀!」
陰玄點點頭,說道:「師尊有事,讓我們先進去,他會在洞口接應我們的。」
陳平心中稍安,總覺得其中有些問題,便說道:「好吧!
兩位師兄師姐先療傷,等傷好之後,我們再進去探索。」
隨即,他不再多言,只蹲在洞口不遠處,神念往裡面掃去。
可一眼掃去,並無任何發現,只覺周圍有一股陰煞之氣,還有一股冰寒之力,在不斷向外蔓延。
看到這裡,他心中隱隱生出不安,覺得這座魔神墓,遠沒有說的那樣簡單,但此刻也只能等著。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便是數日。
這一日,洞口外忽然傳來一連串爆響。
「轟。」
「轟。」
「轟。」
..........
爆響聲不斷,瞬間就驚醒了,陳平等人,
「是師父來了。」
陰玄一臉得意的說道。
最後化為兩聲驚怒的喝罵。
「上官雲!你給我們等著,你的弟子斬殺了我們黃家的少主,沒人能救得了你們!
就等著我們家主來找你算帳吧!」
怒吼聲傳來,卻緊接著響起了上官雲冰寒的冷哼:「黃家?
這還沒登上神仙之位呢,就敢不將我們寒月宗放在眼裡?
真以為沒人敢動你們?
愚蠢的東西!」
一聲冷哼之後,上官雲朝著洞內說道:「你們三個都出來吧!」
陳平、陰玄和雪憐一臉急切地走了出來。
看到三人狼狽不堪的樣子,上官雲又驚又怒:「那兩個老鬼為什麼追殺你們?
還受了這麼重的傷?」
他的臉色十分難看。
讓陳平做事,現在還沒有開始,就已經廢了。
剛才他雖說得硬氣,但不過是嘴上說說,實際上對黃家,他可沒那麼大的膽量。
陰玄苦笑一聲:「我們也不知道,剛離開宗門不久就遭遇追殺。
如果不是師傅賜下保命手段,早就被殺了。」
雪憐也說道:「是啊!
他們是黃家的老鬼,黃家的人仙嗎?
黃家已經如此囂張,居然追殺寒月宗的弟子。
難道是他們的家主突破了神仙之境?」
這時,上官雲又瞥了一眼陳平,目光中帶著審視。
陳平一臉恭敬,心中卻暗罵。
「哼,還不是因為這個小子!」
不過,此時他想讓陳平辦事,不願找他麻煩,便說道:「這就不知道了。
不過,星河,我看你毫髮無傷,
而他們的少主似乎也死在你的手上,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陳平一臉疑惑:「什麼?
他們的少主死在我手上?
我怎麼不知道?
我當初可是靠隱仙符和挪移符才逃出來的。
他們的少主是誰?」
看著陳平一臉裝無辜的表情,上官雲也有些懷疑。
黃雲海雖然是個草包,但一身的仙器和實力卻不是假的,可此刻陳平裝糊塗的樣子,讓她捉摸不透。
她隨即說道:「好了,既然這樣就不說了。
你們幾個先恢復一下傷勢,然後進入這座墓穴,將我需要的彼岸陰陽花取出來。
我們就回宗門,黃家勢力再大,也不敢殺到我寒月宗來放肆吧。」
三人皆點點頭。
隨後,上官雲看著陰玄和雪憐的慘樣,麵皮一陣抽動,從身上取出兩枚療傷丹藥,遞給他們。
兩人接過丹藥,千恩萬謝,服了下去。
過了數日,二人傷勢完全恢復,一番感激之後,便再次進入了下方的墓穴。
墓穴之中,陰氣慘慘。
很快,三人穿過長長的甬道,看到了一處巨大的石門。
石門之上刻畫了各種魔鬼邪物,那似乎是一場上古修士的大戰,只是看了一眼,就讓人頭皮發麻。
壁畫上,一位強悍的修士,正對抗著一群奇異的異族。
看到這裡,陳平心中一陣意外。
「這居然是魔族對抗異族的畫面?」
他正疑惑間,一旁的陰玄說道:「師弟,讓我們來開啟這墓穴大門吧。
你退後一點。」
說完,陰玄手中浮現出一團精血,一下子灑在了石門之上。
「轟!」
精血一陣暴鳴,遠處的符文瞬間浮現出來。
「吼。」
「吼。」
「吼!」
........
嘶吼聲不斷響起。
只見一位身穿黑甲的修士握著一桿長槍,正在不斷地搏殺。
陳平等人瞬間被那氣息籠罩,仿佛身臨戰場。
剛剛置身其中,眾人便感到一股無上凶威撲面而來。
只是一眨眼,一道黑色長槍貫穿天地,掃向自己,自己所化的那縷神念瞬間潰退。
就在這時候,陳平隱約瞥見了遠處的一抹寒光。
壁畫上浮現的人影極為恐怖,這魔族竟如此兇狠,真不知是什麼來歷。
不過,陳平沒有多言,身形一閃,便回過神來。
遠處的陰玄急忙道:「師弟,趕快收回神念!
如果你不收回神念的話,會被那壁畫上的殘餘魔念,拉入幻境中,神魂會受傷的!」
聽完這話,陳平心中暗罵。
「這該死的老東西,為什麼不早說?故意要看我出醜嗎?」
他臉色一白,隨即俯身道:「多謝師兄提醒。」
而陰玄卻嘿嘿一笑:「哎,還是師兄忘了提醒,晚了片刻,讓師弟的神魂受了一些創傷吧。」
陳平心中更是暗罵。
「這哪是晚了?分明是故意的。
但他面上只能苦笑一聲:「師兄說笑了,我怎麼會責怪師兄。」
心中卻把這老東西徹底恨上了。
就在此時,一旁的白裙女子雪憐,卻沒空理會他們,一把推開了遠處的石門。
「轟!」
石門推開之後,一幕奇異的景象便出現在陳平眼前。
那竟是一個懸浮著的奇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