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某天傍晚的休息時間裡對蘇牧說:"我想走的方向很明確,就是希望在未來萬族相關的事務中發揮價值。
學府的課程正好適合我的方向,如果一切順利的話,我應該能在學府外門階段穩定提升。"
宋玉兒的節奏比她更快。
她選定的課程是"戰鬥技巧與實戰應用"系列,她的進度比她預期的更快。
蘇牧在確認了她的狀態之後告訴她:"你走的方向是對的,不用急著加速。"
宋玉兒以一道極其簡潔的方式完成了確認:"我知道。"
沐小琴的選擇與她平時的氣質有差異。
她選了幾門看起來輕鬆但實際上涉及精神影響的課程,她在第一周後發現那些課程的難度超出了她的預期。
蘇牧在某天傍晚看到她正坐在公共區域的終端前做課後作業,速度不快,但也沒有停下。
她在完成那道題目之後抬頭看了他一眼,語氣很平:"難是難了點,但我沒有換課。"
蘇牧在她說出那話之後沒有接話,只是站在那裡確認了一下她的狀態,然後以一道簡單的節奏完成了那道確認。
那段時間裡,他的節奏與之前不同。
他沒有像之前那樣頻繁地進入秘境或星辰梯,而是在學府的公共區域中以更慢的節奏停留著,確認她們各自的狀態,在她們需要的時候提供信息,在她們不需要的時候保持距離。
那道節奏與他平時的習慣不同,但他能感覺到那些無聲的確認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持續進行著。
他在某天傍晚回第7環的路上經過一片開闊的觀景平台,那道星環正在以與之前相同的速度轉動著。
他在那道平台邊緣站了一會兒,柳珊珊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他沒有回頭,但也沒有移動。
"你帶我們熟悉學府的這幾天,節奏比你平時慢了很多。"
蘇牧說:"習慣了。"
柳珊珊走到他身邊,目光落在那道正在旋轉的光帶上:"我們到學府之後,你一直在確認我們各自的狀態,確認我們有沒有適應,確認我們有沒有遇到困難。
那你自己呢?"
蘇牧沉默了片刻。
那道問題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於他體內的質地比他預期的更加明確,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確認著那道邊界確實已經以他能夠感知到的方式存在著了。
他在那道沉默之後開口說:"我已經走過一遍了。
熟悉新環境的那部分,我經歷過。
你們是在走自己的路。"
他在那道停頓中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了那道確認的完整過程:"你們到這裡來,不是為了跟在我後面。
是為了找到你們自己的路。"
柳珊珊沒有回答那道話。
她只是站在那裡,看著那道正在緩慢旋轉的星環,像是以她自己的方式在確認那道話語的完整重量。
那道沉默持續的時間不長,但那段時間的質地與她們之間之前的任何一次沉默都不同,像是正在以她們自己的方式完成著那道邊界存在的必要性的確認。
她在片刻之後以一道簡潔的方式完成了那道確認,聲音不大,但質地清晰:"我知道了。"
周的時間,在蘇牧的感知中以一種平穩的方式流過。
他沒有再進入星辰梯。
那些日子他保持著一種與之前不同的節奏,上午去第3環訓練區完成一組標準訓練,下午有時候會去旁聽一節公開課,傍晚在那片寬闊的觀景平台上站一會兒,看著星環以它慣常的速度轉動。
柳珊珊在第4環的公開課已經上了幾輪,她開始逐漸適應那種教學方式。
宋玉兒的訓練進度比預期更快,她已經在第3環訓練區完成了多輪完整的模擬對抗。
沐小琴的精神類課程依然很難,但她在每一節課後都會以她自己能確認的方式完成作業。
她們各自以各自的節奏推進著,那道過程在他兩周的觀察中以他自己的方式被確認著。
他在兩周後的第二天早晨做出了決定。
那道決定所對應的方向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於他的感知中,沒有猶豫,沒有權衡......那道邊界已經被確認過太多次了,那道位置也已經在那裡停留了足夠久。
他站在星辰梯入口前,確認了自己體內那道域之雛形的狀態,確認了那三道力量之間的平衡方式,然後以穩定的步伐跨過了那道邊界。
第二十層的空間以與他記憶中相同的方式存在著。
那些細密的光紋邊緣以穩定的方式亮著,那層精神侵蝕的壓力像是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等待著他再次跨過那道邊界,以便重新確認那道邊界是否依然穩固。
他在進入深淵凝視者的BOSS區域後感覺到那層壓力正在以比上次更加明確的方式向他靠近,像是那層精神侵蝕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確認著那道邊界確實正在被跨過。
那道壓力在他感知中持續了足夠長的時間,長到他的域之雛形在接觸到那層持續的壓力時開始以他自己的方式做出回應。
蘇牧以穩定的方式展開了那道邊界。
那層域在接觸到精神侵蝕光環的同一時刻以他自己的方式形成了明確的阻隔,使得那道壓力在靠近到他感知邊界的位置時被阻隔在外,無法繼續深入。
他沒有等待那道確認的完整過程完成,以更快的速度推進輸出,箭矢以與上次相同的節奏穿過那層已經被確認過的路徑,那層精神侵蝕在域之雛形的持續壓制下以他自己的方式保持著那道邊界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的質地。
戰鬥持續了約七十分鐘。
當深淵凝視者的核心在那道持續的命中中完成崩解時,那層精神壓力在那道核心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確認的同一時刻消散了,像是一道正在以他自己的方式確認著那道邊界確實已經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的確認。
第二十層的通關光芒在他面前亮起時,他確認了那道域之雛形在那道戰鬥中的分布狀態,確認了那層精神侵蝕在被那層域以完整方式隔絕的情況下確實無法以他自己的方式進入那道邊界覆蓋的範圍,然後以穩定的步伐退出了星辰梯。
那道身影在他踏出星辰梯的入口時已經站在那裡了。
百級強者以他慣常的節奏存在於入口邊緣的位置,姿態與兩周前相似,像是他從沒有離開過那道位置。
蘇牧在他面前停了一下。
那道身影在他確認了那道位置之後開口,聲音平穩,像是在陳述一道他已經確認了很久的事實:"你在第二十層停過一次。
不是因為你走不動了,是因為你在確認自己的狀態是否能繼續推進。
這個判斷,比你攀到二十層本身更值得被注意。"
蘇牧確認了那道質地的重量,確認了那道話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於他感知中的完整分量。
那道百級強者在蘇牧以他自己的方式完成那道確認之後,沒有等待他回答,繼續以與之前相同的節奏開口:"在二十層之後的路,需要有人告訴你哪裡可以繞過深淵。
而前二十層,是你自己走完的。
那些路不需要別人替你走。
但現在,我可以教你了。"
蘇牧確認了那道信息的完整質地:"你的名字是?"
百級強者以穩定的方式完成了那道回答:"你可以叫我陸沉。"
那道名字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於蘇牧的感知中,他確認了那道名字所對應的完整分量,然後以穩定的方式完成了那道確認:"我什麼時候過去?"
陸沉說:"明天。
第1環。
"然後他轉身以他自己的節奏沿著走廊的方向離開了那道空間,步伐平穩,沒有刻意放慢或加快,像是一道他已經走過很多次的路徑正在以與之前相同的節奏被確認著。
第二天清晨,蘇牧穿過那幾道他之前只見過入口的標記,沿著那道正在以穩定方式擴展著的通道向第1環的方向走去。
那些入口在他經過時依然保持著與之前相同的質地,他在穿過那道入口時最先感受到的那層能量密度與他預期的一致,那道空間在他面前的展開方式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於他的感知中。
他沿著那道以穩定方式延伸著的走廊走了一段,在第1環一個靠近內部區域的位置找到了那道房間的門。
那扇門沒有標註任何標記,與他記憶中任何一道門都不同,像是那道空間本身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於他面前。
他在門前的空間停了一下,確認了那道門以他自己的方式存在的完整狀態,然後抬手敲了一下。
門在他敲擊後以一道穩定的速度向內打開,露出一片與他預期中任何房間都不同的空間。
那片空間的空間感比他在走廊中所能估計的更大,不是通過開闊的尺寸來實現的,而是像那層空間的邊界比它外表看起來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