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界迴廊的入口在他面前展開時,蘇牧最先感受到的是一種持續的反射。那道反射來自整片空間的每一面鏡子,它們以不同的角度反射著前方的景象,形成了一道持續延伸的視覺迷宮。
他站在入口處,確認了鏡界迴廊的整體布局。那道長廊的寬度約五十丈,長度無法估量,因為每一面鏡子都在以不同的角度反射著前方的景象,像是在持續確認他的位置。
他沿著長廊向前走了一段距離。他在第一個轉角處遇到了第一道複製體。那道複製體從鏡面中走出,姿態與他完全相同,手中的長弓以與他相同的角度拉開,箭矢以與他相同的速度凝聚。
他確認了複製體的等級和裝備。那道複製體的等級與他的當前等級完全相同,裝備也與他攜帶的裝備一致。它在出現後沒有做出任何多餘的動作,只是站在那裡,等待他的下一步。
他在確認完複製體的狀態後沒有立刻出手。他後退了一段距離,在長廊中快速切換位置,試圖將複製體引向一面正在旋轉的鏡面。複製體在他移動的同時做出了完全相同的移動,但它的移動路徑比他的更短一些,因為它需要經過的轉角數量更少。
他在確認完那道移動規律後開始利用鏡界的結構來限制複製體的行動範圍。他將複製體引向一片鏡面密集的區域,然後在它進入那片區域的瞬間切換方向,讓複製體在轉角處與另一道鏡面發生碰撞。
那道複製體在碰撞中消散了。它在消散之前沒有出現明顯的傷害痕跡,像是在被判定為無法繼續維持存在後自行瓦解的。
他在繼續推進的過程中確認了鏡界迴廊的核心機制。每一道複製體都有對應的鏡像結構,那些結構分布在長廊的不同位置,他必須在複製體的干擾下完成對那些結構的破壞。
他在長廊的第二個轉角處找到了第一道鏡像結構。那是一面與其他鏡面質地略有不同的鏡子,它的表面有極其細微的裂紋,像是正在承受某種持續的壓力。他在確認完那道裂紋的位置後射出了一箭,箭矢精準地落在那道裂紋的中央位置。
鏡面在箭矢命中後出現了全面的裂痕,那些裂痕從中心向外擴展,覆蓋了整面鏡子的表面。鏡面碎裂的瞬間,長廊前方那具正在與他對峙的複製體在同一時刻出現了相同的裂痕,然後在數息之內徹底瓦解了。
他在繼續推進的過程中遭遇了更多的複製體,每一具都在以與他相同的姿態和速度做出回應。他在應對那些複製體的過程中逐漸確認了鏡界迴廊的核心機制:每一具複製體都有對應的鏡像結構,那些結構分布在長廊的不同位置。
他在長廊的深處遇到了鏡界迴廊的核心複製體。那道複製體與之前的那些不同,它沒有在出現後停留在原地等待,而是以更主動的方式向他發起了攻擊。
那道複製體的姿態比他之前遇到的任何一具都要更加完整。它同時擁有水神權柄的幽藍水光、魔化之力的暗紅紋路、信仰之力的乳白光澤,以及星一的星光長劍和九冥的暗影洪流。
它在出現後沒有開口,只是以與他完全相同的姿態拉開了長弓。它的箭矢凝聚速度比他更快,飛行軌跡也比他更直,像是在確認自己的動作正在以超越本體的方式被執行。
蘇牧在第一輪交鋒中確認了一件事:這道複製體的力量形態與他完全一致,但它在執行那些力量時的效率比他更高。它的箭矢凝聚時間更短,水神權柄的覆蓋範圍更精確,魔化之力的紋路分布更均勻。
它在第一輪齊射中壓制了他的輸出節奏,迫使他提前切換位置。他在那道壓制中確認了複製體的攻擊模式,它的移動路徑比他更短,落點也更精確,像是在確認每一步都已經被提前計算過。
他在第二道交錯中嘗試以更快的節奏輸出,但複製體在同一時刻做出了相同的調整。它的輸出頻率與他的完全一致,像是在持續確認他正在被以更完美的方式複製。
他在那道持續的壓力下開始以更主動的方式切換位置。他不再只是後退和躲避,而是開始向長廊更深處推進,試圖在移動中尋找複製體的鏡像結構。那道鏡像結構藏在一面正在緩慢旋轉的鏡面後面,它的表面有一道與他自身輪廓極其相似的裂紋。
他在移動到那片鏡面附近時完成了第一輪融合箭矢的凝聚。那道箭矢穿過複製體的壓制區域,精準地落在那道鏡像結構的裂紋上。
鏡面在箭矢命中後出現了全面的裂痕,那些裂痕從中心向外擴展。複製體在那道裂痕擴展的同時出現了相同的裂痕,它的動作在那一刻出現了短暫的遲滯。
蘇牧在那道遲滯中完成了第二輪融合箭矢的凝聚。那道箭矢穿過複製體正在擴大的裂痕,精準地落在它的核心位置。
複製體在核心被命中後沒有像之前的那些複製體那樣消散,而是以更激烈的方式做出了回應。它的輪廓在那一刻變得極其清晰,像是正在被某種力量持續注入。它的形態從與他相同的輪廓開始轉變,那些力量形態在它的體內以更極端的方式被融合,形成了一道比他自身更加完整的戰鬥形態。
它在轉變完成後重新拉開弓弦,這一次它的箭矢凝聚速度比之前更快,水神權柄的覆蓋範圍比之前更廣,魔化之力的紋路分布比之前更密集。它在射出那支箭矢的同時開口了,聲音很輕,帶著一層正在被確認的質地:「你只是運氣好。」
蘇牧在那道箭矢抵達之前完成了移動。他在那道移動中確認了複製體的核心位置,那道核心在它的新形態中變得更加隱蔽,被一層正在持續旋轉的暗金色火焰殼包裹著,像是來自熔星海深處的某種殘留。
他沒有回應複製體的話。他在移動中拉開了弓弦,將那支十三箭的輪廓在他意識中重新凝聚了一遍。那道箭矢的形態比之前更加完整,四道力量在同一支箭矢上完成了持續的平衡。
他鬆開弓弦。那支箭矢穿過複製體的壓制區域,精準地落在它的核心位置。複製體在那道箭矢抵達之前已經完成了它的回應,它的箭矢在相同的軌跡上與他射出的箭矢形成了持續的拉扯。
兩道箭矢在長廊中央相遇。它們之間的接觸沒有產生爆炸或衝擊,而是以極其緩慢的方式相互抵消,像是在確認彼此之間那道持續存在的對稱。
蘇牧在那道對稱中確認了一件事:如果複製體能夠持續維持這種完美的對稱,他將無法突破它的核心。他需要找到一種複製體無法維持的節奏,某種它還沒來得及複製的偏差。
他在那道確認中閉上了眼睛。他在黑暗中重新調整了拉弓的節奏,那道節奏比之前更慢,更隨意,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確認一道正在被持續忽略的邊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