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師？
陰陽......孫長老要收自己為徒？
陳凡有些發懵。
自己的天賦真的很高嗎？
他是起了愛才之心？
自己竟然能拜工堂長老為師？
這個孫長老靠譜嗎？
陣法水平雖然一般，但為人不錯，起碼賞罰分明。
主要對自己是真沒的說。
那自己要不要拜師呢？
種種念頭一閃而過，但身體卻比腦子反應得更快。
陳凡雙膝跪地，一頭磕在了地上。
「弟子陳凡，拜見恩師。」
「你天賦不錯，品性也好，換了其他人也會想收你為徒。」
「但你可能不了解我，我要先跟你說明我的情況，免得你後悔。」
陳凡聞言想要說話，卻被孫立才擺手制止，隨後自顧開口。
「我在陣法一道上的天賦遠不如你。」
「能當陣法師，能進工堂，全是勉強為之。」
「我在陣法一道上，註定是走不遠的。」
「你拜我為師，在陣法上，我能教你的只會越來越有限。」
「我收你為徒，只是覺得你我投緣。」
「若你以後有更好的師父，我也不會限制你。」
「若你覺得拜一個水平不高的師父，可能會對你以後道路造成阻礙，那今天就當我啥也沒說。」
「無論你作何選擇，我都不會虧待你。」
「穢靈浮砂陣我會全部教給你，這丁號坑繼續由你完成布陣。」
「你不用著急，好好想想，想好了再來找我。」
孫立才緩緩說完，轉身欲走。
「師父！」
陳凡高聲叫住他，正色走到他身前，再次跪下。
「無論我天賦高低，品性如何，步入修仙界這麼多年，只有您瞧得上我。」
「我本是凡間孤兒，因為有靈根才被撿回宗門。」
「我這樣的人，早就習慣了孤苦無依，富貴由命，生死看天。」
「能有今日修為，全靠自己殺敵獵妖，一點一點搏命得來。」
「今天您瞧得起我，把我當人，願意收我為徒。」
「那我就拜您為師，待您如父，伺候左右。」
「若我不知好歹，恩將仇報，就讓我天誅地滅，魂飛魄散！」
說完，陳凡鄭重叩首，久久不起。
無論孫長老之前是什麼樣，在他說了這些話之後，陳凡對他有了新的看法。
只要他真將自己當徒弟，那他就是自己的恩師！
「......你真想好了？」
孫立才看著陳凡，眼中儘是滿意。
他自己就是直來直去的性子，自然也同樣欣賞坦誠的人。
「想好了，只要您不嫌棄，真心待我，我這輩子就只有您一個師父！」
陳凡心中激盪，朗聲答道。
「好！」
「即日起，你就是我孫立才的徒弟了！」
孫立才滿臉微笑地將陳凡扶起。
「呵呵，我還從未收過徒弟，這場景還真是讓人感慨啊......」
「......師父！」陳凡笑著叫了一聲師父。
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曾經起過外號的陰陽長老竟會成了自己的師父。
「哈哈，放心，你師父雖然陣法水平一般，但在其他方面一般人還真比不過！」
「當我的徒弟，虧不了你！」
孫立才頗為豪氣地拍著陳凡的肩膀。
「您是築基修士，工堂長老，當您的徒弟怎麼可能虧呢。」
「只是徒兒到底有沒有陣法天賦，還猶未可知，若是日後讓師父失望，還請師父不要怪罪！」陳凡誠懇說道。
「誒！」孫立才擺了擺手，「我當了這麼多年陣法師，水平沒有，眼光還是有的。」
「你算不上天才，但也是百里挑一的人才！」
「再說了，我收你當徒弟，可不僅僅是因為你的陣法天賦。」
「更多是看中你的品性，還有咱們的緣分。」
「仙途艱難，我也沒子嗣，你我師徒就當是做個伴吧。」
「走，先去我的住處，咱們慢慢聊。」
孫立才在丁戊兩個礦坑都有住處，也就是大一些的茅草屋。
到了住處，孫立才沏了一壺靈茶。
陳凡給孫立才三叩九拜，又奉了茶，走完了拜師的正式儀式。
「坐，你也喝一杯。」孫立才又拿出一個茶碗，斟了茶推到桌子對面。
「這茶不錯，可以排體內的丹毒，你平時如果丹藥用的多，可以多喝一喝。」
陳凡聞言一喜，坐了下來。
「謝謝師父，我能修煉到鍊氣八層，幾乎就是純靠丹藥吃上來的。」
「你是幾靈根？」孫立才微微皺眉。
「木水火土四靈根。」
「練的什麼功法？」
「神火訣。」
「哦......」孫立才緩緩點頭，「我是三靈根，就修煉速度來說，也不是什麼好靈根。」
「多靈根雖然修煉的慢，但鬥法占便宜。修煉功法的選擇也多，各有利弊。」
「再說了，靈根只是影響修煉的眾多因素之一。」
「對修煉的悟性，功法的領悟，同樣重要。」
「一朝頓悟，修為一日千里的也不是沒有。」
「嗯，弟子明白。」陳凡笑著點點頭。
「弟子也沒有多大的野望，目前就是想著能築基，多活點壽命。」
「長遠來看，要是能結丹，那這輩子也就不算白來一趟了。」
「哈哈，這點咱們師徒倆倒是想到一塊去了。」
孫立才瞭然地笑了笑。
「為師這築基修為也是靠各種丹藥堆上來的。」
「築基可以堆，金丹可就難了。」
「金丹期，那真是要看機緣的......」
聽到連孫立才都感嘆結丹艱難，陳凡不免對自己未來的路多了一絲茫然。
畢竟他現在連築基都才剛有眉目。
「呵呵，你也不用想那麼遠，路再長，也要一步一步走。」
孫立才說著，從儲物袋中掏出一本冊子。
「你拜了師，為師就得給你見面禮。」
「這御焰長春功，就算是給你的見面禮了。」
御焰長春功？
「這是功法？」陳凡雙手接過冊子，疑惑看向自己的師父。
「不錯，御焰長春功是中品火木雙屬性功法，正好適合你。」
「那個神火訣以後就不要練了，浪費功夫。」
「這御焰長春功一共有九層，你手上的只是前三層。」
「等修煉到第四層的時候，你再找我要。」
孫立才說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而陳凡此時早已愣住，張著嘴巴，傻愣愣地看著手上的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