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師娘算是門當戶對。」
「兩家長輩都有意撮合我們。」
「但我......你師父是個呆子,一心撲在陣法上,沒心思找什麼伴侶。」
「你師娘以為我看不起他,竟然把我記恨上了。」
「後來......也是陰差陽錯吧,發生了種種事情,我們互相了解,滋生情愫,這才決定結為伴侶。」
孫立才講述完自己的過去,然後正色看向陳凡。
「其他事情師父都能給你指點,唯獨伴侶這件事師父給不了你答案。」
「或許......等你遇到的那一刻,自然就明白了。」
陳凡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師徒倆相顧笑了起來。
修行者的人生和凡人截然不同。
其壽命漫長,遠不能用凡人的角度來看待人生。
如果不去追逐更高的修為境界,那修仙者的壽命還真挺難打發掉。
在如此長的人生中,碰到一個契合的伴侶,並不是什麼難事。
陳凡還年輕,並不著急,只是好奇。
現在師父要成婚了,他正好看看師父師娘是怎麼過伴侶生活的。
饒是陳凡沒有刻意加快破陣速度,面前的陷阱也只用了一炷香的時間便被清除了。
這還包括師徒倆剛才聊天的時間。
「徒弟,我看你一直端著個陣盤,這是幹什麼用的?哪種路數的破陣手段?」
孫立才好奇地看向陳凡手裡的陣盤。
「呵呵,這個是我自己搗鼓出來的,能直接顯示陣法的靈力脈絡,」
陳凡笑著將手裡的感應陣盤遞給孫立才。
「顯示陣法的靈力脈絡?」
「真的假的?」
「你自己搗鼓出來的?」
孫立才一臉不可置信地接過陣盤。
「也是偶然試出來的,一直在改進,效果感覺還行。」陳凡隨口道。
孫立才拿著陣盤仔細打量,上面的陣紋繁複異常,他根本看不明白。
「走,去下一處陷阱,我試試你這陣盤。」
孫立才興致勃勃地帶著陳凡飛向了下一處陷阱。
陳凡收拾完這處陷阱的布陣材料,急忙跟了上去。
拆除陷阱的活還有一個好處,就是能獲得陷阱的布陣材料。
這趟殘月山之行,最大的收穫除了宗門貢獻外,就是收穫了非常多的布陣材料。
陳凡身上的布陣材料他都數不過來了。
僅次於制符材料。
沒錯,他的制符材料又增多了。
決戰時,他拿到了很多敵方修士的儲物袋。
有一部分是他自己撿的,有一部分是其他同門給的。
這是陣法師應得的戰利品。
而且他在破禁時大展神威,出色表現所有同門都看在眼裡,繳獲的戰利品自然得另分他一份。
在戰場上,永遠都是戰堂修士和工堂修士拿的戰利品最多。
一個是先鋒,一個是保障,虧了誰也不能虧這兩位。
陳凡拿到手的儲物袋,有一半都是神符門修士的。
這些神符門修士給陳凡最重的一個感覺,就是窮。
儲物袋裡除了制符材料之外,幾乎就沒什麼好東西了。
也就偶爾能找到點修煉丹藥,連靈石都少的可憐。
回靈丹和傷藥也有不少,但這些陳凡都不缺。
想來神符門的修士已經把一切資源都換成了鬥法要用的東西。
這是在做最後的掙扎。
陳凡在心裡想著,等回去之後一定要專門抽出一段時間來,潛心研究一下制符之術。
師徒倆又到了一處陷阱前,這處陷阱的面積很大,之前有很多同門都在這栽了跟頭。
工堂里的幾個陣法師都知道這處陣法比較棘手,因此誰也沒先來這裡。
宗門還特意放出了話,誰先破了此處陷阱,獎勵誰兩萬貢獻。
孫立才師徒倆倒是不怕這陷阱的詭異,也不在乎那兩萬貢獻。
純粹是這處陷阱離他們近,為了省事便來這了。
陳凡圍著陷阱轉了一圈,也不由感嘆這陷阱的詭異。
陷阱不僅占地大,掩飾的也非常好。
整個陷阱沒有迷霧覆蓋,就是平常地方,不知道的人絕對會直接走過。
陷阱靈力波動也非常弱,即使陳凡用神識仔細探查,都沒有探查到陣法的痕跡。
陷阱的周圍被戰堂的人用旗杆圍住,旗杆插的非常密,而且形狀並不規則,可見戰堂的人對這陷阱非常小心仔細。
頭次遇到水平如此之高的陷阱,陳凡也起了較量一番的心思。
「徒弟,你這感應陣盤怎麼用啊,我試一試,看好不好使,好使的話你也給我做一個。」
孫立才饒有興趣的沖陳凡喊道。
自己居然能搗鼓出破陣的陣盤,這天賦真是讓人羨慕。
孫立才心中感嘆,同時也對這感應陣盤充滿了期待。
「直接輸入靈力就行,多輸入一些。」
陳凡笑著走到孫立才身邊,「師父要是感興趣,直接把這方陣盤拿走就行,我回頭再刻一個。」
這感應陣盤是他的得意之作,如果是別人他肯定不會給。
但對於疼愛自己的師父,陳凡卻沒什麼捨不得的。
「行,要是好用我就拿著了,你小子還怪有本事的。」
孫立才一邊說笑一邊向手裡的感應陣盤輸入了一股精純靈力。
孫立才等了數息,感應陣盤上卻沒有絲毫動靜。
「師父,你倒是輸靈力啊。」陳凡催促道。
「我輸靈力了呀。」
孫立才茫然地看向陳凡。
「啊?」
陳凡愣了一下,仔細盯著陣盤看了看,一條靈力路徑都沒顯出來。
「師父,你再輸入一次。」
孫立才調動靈力,又向陣盤輸入一股靈力,這股靈力更多更精純。
陳凡見感應陣盤的陣紋上閃過一抹靈光,這是感應陣盤啟動時的標誌。
但是數息之後,感應陣盤依舊沒有顯示一絲的靈力脈絡。
「嘿!」
陳凡瞪著眼睛,驚訝地嘿了一聲。
真是怪了,這感應陣盤怎麼不好使了呢?
「哈哈,你小子什麼時候學會吹牛了!」
孫立才大笑著將感應陣盤扔給了陳凡。
「不是,怎麼可能呢?」
陳凡接過感應陣盤仔細打量,「師父,你逗我呢吧?」
他以為孫立才使了什麼手段,故意逗他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