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陳兄,你還記得金蠶幫嗎?」
謝驍嚼著羊肉,含糊不清地問道。
「金蠶幫.......」
陳凡想了想,然後點頭,「記得,我師父的婚禮上,有兩個金蠶幫的人,當時還嘲諷咱倆來著。」
「沒錯,那倆傢伙已經死了。」
謝驍笑了笑,端起酒碗一仰脖子幹了。
「你殺的?」陳凡有些佩服地看著謝驍。
「除了他倆,金蠶幫死在我手上的也有幾十號了。」謝驍瀟灑地笑道。
「那金蠶幫也給下追殺令了嗎?」陳凡好奇道。
「應該下了吧。」
謝驍一臉無所謂,「金蠶幫是三流宗門,沒合歡門那麼大的手筆,即使下了追殺令也給不了多少靈石。」
「不過金蠶幫倒是派出了一位金丹修士追殺啊。」
「金丹修士!」陳凡頓時嚇了一跳,「那你是怎麼從金丹修士手裡逃走的?」
「用了些保命手段,然後就躲進了萬妖山,正好獵了一段時間的妖獸,收穫還不錯。」
謝驍繼續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就是靈酒喝的快,在山裡補充不了,可給我饞毀了。」
「你能從金丹修士的手裡逃走,真是好本事!」陳凡由衷地贊道。
「呵呵,那金丹修士想來也就是金丹一二層修為,連個法寶都沒有。」
「我若是築基大圓滿的話,必定要跟他正面剛一下。」謝驍臉上毫無懼色,一臉的躍躍欲試。
「謝兄,我傳音飛劍中說的事情,你是怎麼想的?」陳凡正色望著謝驍。
「只要碎星坊市中沒有金丹修士坐鎮,你我兩人聯手,想辦什麼事情辦不成?」謝驍十分霸氣地說道。
「呵呵,說的也是!」
陳凡端起酒碗,和謝驍碰了一下。
謝驍的霸氣感染了陳凡,只要碎星坊市沒有金丹修士,還真沒有修士能是他倆的對手。
「好!喝個痛快!」
謝驍興奮地拍了下大腿,舉碗狂灌,酒液順著嘴角流下,好不快哉!
兩人天南海北地聊著,聊無盡海,聊萬妖山。
聊散修,聊家族。
聊玄元門,聊萬獸神宗。
聊二流宗門,聊一流宗門。
聊靈符,聊陣法。
太陽落下去,月亮爬上來。
一隻烤羊吃完,陳凡又烤上一隻。
靈酒一壇接著一壇往出拿。
兩人誰也沒煉化酒力,一直喝的醉倒在地。
次日一早,陽光照在兩人臉上,兩人這才從火堆旁醒了過來。
「好久沒喝的這麼過癮,睡的這麼安心了。」謝驍伸了個懶腰。
「呵呵,謝兄喝過癮了就好。」陳凡笑了笑。
「走,殺人去!」謝驍大手一揮,盡顯霸氣風範。
兩人改頭換面,飛向碎星坊市。
「合歡門的青樓一般都會分前後兩個部分。」
「前面的區域用來接客,後面用來居住。」
「這碎星坊市的合歡門青樓,規模只能算是一般,築基後期的修士應該不多。」
「就怕他們的支援來得快,只要咱們速戰速決,問題不大。」
兩人坐在一個茶攤上,點了一壺靈茶,不緊不慢地喝著。
坐在茶攤上,便能望見遠處的合歡門青樓。
「你怎麼對合歡門的青樓這麼了解?」陳凡好奇地看向謝驍。
「我在另一個坊市殺進過去一次。」謝驍隨口笑道。
「呵呵,原來如此。」陳凡笑著點了點頭。
此時是早晨,青樓還沒接客,街上的行人也不多。
茶鋪的靈茶是尋常貨色,但煮茶的手藝很好,喝起來也別有一番滋味。
「碎星坊市主要是由萬寶閣,聚仙樓這兩家修士維持秩序。」
「一旦咱們動手,坊市的巡邏守衛肯定會馬上趕到,到時咱們怎麼應付?」
陳凡輕聲問道。
「簡單,他們若是識相,便不用理會。」
「他們若是不開眼,便殺了。」
謝驍的語氣雲淡風輕,陳凡卻聽得熱血沸騰。
這便是散修的魄力嗎?
陳凡雖然實力不弱,但多少還是顧忌自己玄元門的身份,對勢力還是有敬畏之心的。
能不得罪其他勢力,他是不想得罪的。
他之所以想將小月救出來。
一是為了了解因果。
二是為了省些靈石。
三是因為謝驍。
他和謝驍是朋友。
既然謝驍和合歡門成了敵人,那陳凡自然也就沒必要對合歡門客氣了。
只要身份不暴露,後續就不會有什麼麻煩。
那個美婦當時但凡少要點靈石,陳凡也不會來硬的。
十萬中品靈石,合歡門也真敢開牙。
陳凡抬頭看了看天,今天風和日麗,太陽催的他慾火漸旺。
這時他又想起小月說的合歡門的那些腌臢事,頓時心中的殺意蓋過了慾火。
這合歡門雖然算不上什麼邪修,但卻比邪修還要噁心人。
兩人喝完茶,就在街上逛了起來。
隨著日頭升高,街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
陳凡戴著人皮面具,謝驍穿著罩袍,兩人將身份都隱藏的極好。
兩人悠閒地在坊市轉著,主要是觀察坊市中的巡邏守衛。
這些巡邏守衛是以萬寶閣牽頭,其他勢力派人共同組建的。
象徵意義大過鬥法實力。
碎星坊市不是某個勢力獨有的,是自然形成的。
坊市內勢力錯綜複雜,萬寶閣在這投入的最多,實力自然也就最強。
正午時分,兩人進了聚仙樓,挑了一間視野開闊的雅間,點了一些精緻的菜餚,邊吃邊聊。
「你說的那個小姑娘,應該是在後院。」
「當然,前提是沒人點她。」
謝驍隨意夾著菜,眼睛瞟向窗子外面的青樓。
從聚仙樓的窗口,正好可以看到合歡門的青樓。
「我求的問心無愧,念頭通達。若那丫頭沒這個運氣,那只能怪她沒這個命。」
陳凡吃了口菜,輕聲說道。
他只是為了掐斷可能萌生的心魔,可不是為了什麼而執著。
「這合歡門敢下我的追殺令,我就先滅滅他的威風!」
謝驍臉上浮現一絲瘋癲地殺意,顯得異常興奮。
「謝兄,我當時給你發傳音飛劍,也沒多想,現在想來.......是不是不應該拉你冒險啊?」
陳凡想了想,正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