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
謝驍看著陳凡,臉上笑容更盛。
「合歡門是我的仇人,你願意和我一起對付我的仇人,我應該感謝你才是。」
「呵呵,那咱倆就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合歡門。」
陳凡見謝驍並不介意,也就不再矯情。
聚仙樓的酒菜做的非常精緻,比陳凡上次在合歡門青樓吃的還要好。
聚仙樓的靈廚還是非常厲害的。
靈廚在修仙界的地位並不低,而且尋常修士根本接觸不到。
這一桌酒菜,一件中品法器就吃進去了。
兩人吃了將近一個時辰,將酒菜吃了個一乾二淨。
同時也將合歡門的青樓觀察了個仔細。
吃完飯,兩人便離開坊市,回到了密林中的落腳點。
「我在這布個殺陣,到時若是有人追咱們,就把他們引到這來。」
防禦禁制內,陳凡邊說邊想著布希麼陣法。
這招他屢試不爽,救了他好幾回。
只是他把飛劍和木匣都留在裂谷旁的山窪里了,布希麼殺陣好呢?
「會陣法就是好,那你可得把陣法布大一些。」
謝驍眼睛中閃爍著癲狂,「到時誰敢追來,全都給他葬在陣法里!」
陳凡看著有些瘋狂的謝驍,也緩緩點了點頭。
既然要干,那就不要有顧慮,就得使出全力.......
陳凡好像知道自己應該布希麼陣法了。
「布置陣法需要些時間,可能得用兩天時間,我要將陣法好好調教一下,確保萬無一失。」
「不著急,你慢慢布,合歡門又不知道有人要攻他們的青樓。」
謝驍開心地笑著,好像一提起殺戮,他就能格外開心。
「你在這布陣,我去坊市里喝酒,順便盯著青樓。」
「行,有情況及時傳音。」
陳凡點了點頭,然後從儲物戒中拿出了一疊靈符遞給謝驍。
「這些靈符你拿著用。」
「這是分影符,能幻化出一個短暫存在的幻象。」
「聚靈冰壘,冰屬性中品防禦靈符。」
「狂沙匿刃,風屬性中品攻擊靈符。」
「或許你能用的上。」
謝驍意外地接過靈符,「這些靈符......是你畫的?」
「嗯。」陳凡笑著點了點頭。
「你能制中品靈符!」
「佩服佩服!!」
謝驍著實感到驚訝,「能在兩種修仙百藝上都造詣非凡,實屬罕見啊。」
「呵呵,我還是更擅長陣法,我會的靈符並不多。」陳凡實話實說。
「嘖嘖,那也是了不得了,我現在就是有條件學,也沒那個耐心了。」謝驍感嘆地搖搖頭。
謝驍已經築基後期,身家富裕,無論是想學修仙百藝中的哪種,都有條件從頭開始學。
但所付出的精力卻是巨大的。
將那些精力放在學藝上,還不如放在修煉上。
如果學煉丹,費了很大的功夫,可能也就煉出鍊氣期吃的丹藥。
學煉器,也許學了數年,也就勉強能煉製出法器。
學制符,學陣法,都是同樣的道理。
所以修仙百藝這東西,最好就在修為低的時候開始學,能跟得上修為的成長。
不然就會產生很強的割裂感,讓人很難有學下去的心氣兒。
兩人又聊了兩句,謝驍便逕自離開,換了身裝扮,再次向坊市飛去。
陳凡則從儲物戒中開始向外掏東西。
噴粉色火球的下品法寶葫蘆。
能變大的下品法寶方印。
能降低靈力波動的玉塔。
鑲嵌著赤霧琉璃的幻陣陣盤。
一套十三枚銀針的極品法器。
下品水屬性法寶,油紙傘。
下品法寶銀簪。
下品法寶鐵爪。
下品法寶鎖鏈。
下品飛劍孤影。
陳凡看著身前的法寶,不禁感嘆自己的身家富碩。
窮一點的金丹修士都不一定能搞到一件法寶,他卻有這麼多件。
這些還只是他認為鬥法時用不上的,真正鬥法常用的他自然要帶在身上。
即使陳凡的神識堪比金丹期,但他也無法同時駕馭這麼多法寶。
可是陣法就不同了,只要手藝到位,陣法布置合理,再多的法寶也能驅動起來。
陳凡用萬蛇噬龍陣用順手了。
現在既然布置不了萬蛇噬龍陣,那就布一座法寶大陣!
任何陣法,最基礎的自然是聚靈陣。
想要同時驅動這麼多法寶,聚靈陣必須能供應充足的靈力。
陳凡依舊打算布置上品聚靈陣。
這次他用一天的時間便布好了上品聚靈陣。
前段時間剛布過,這次便快了些。
布完聚靈陣,然後就是儲靈陣,防禦禁制,幻陣,五行遁影,操控陣法。
這也就是他布陣材料足夠多,不然光是用料就得難倒他。
這些法寶多種多樣,每一件法寶都有獨特的操控法訣。
陳凡極其細心認真,既要確保每件法寶都能精準操控,還不能讓其互相影響。
這種陣法他還是第一次布置,他不敢有絲毫大意。
又用了整整兩天的時間,陳凡才徹底將陣法布置完畢。
除了這些法寶,陳凡最後還散下了許多青障靈豆。
只要陣法一啟動,各式法寶便會在毒氣中穿梭收割。
此地距離坊市不算遠,陳凡不敢全力試行陣法,只能一點點地慢慢試行。
一個時辰之後,陳凡將陣法從頭到尾運轉了一遍,並調整了一些瑕疵。
確保陣法萬無一失之後,陳凡發傳音飛劍將謝驍叫了回來。
謝驍落地之後,望著和自己離開時一模一樣的叢林,不禁好奇起來。
「陳兄,你這布陣水平確實高啊,我竟然沒有察覺到一絲的異常......」
謝驍將神識在叢林中不停掃著,卻察覺不到一丁點的靈力波動和陣法的痕跡。
陳凡笑了笑沒有說話,隨手打開防禦禁制,帶他進去。
能消弭靈力波動的玉塔,再加上赤霧琉璃陣盤,就是金丹修士來了也夠嗆能察覺到。
「怎麼樣,合歡門有動靜嗎?坊市中有金丹修士嗎?」陳凡向謝驍問道。
「合歡門一如往常。坊市中倒是來過一位金丹修士,不過又走了,至於還有沒有,這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