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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2章 極惡騎士

2026-07-24 00:13:08 作者: 殿堂郁子

  趁著六手妖魔在門口無情守屍,林夏徑直走到船角,一把將男孩抓了起來。

  「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男孩被嚇得哇哇大哭,已然崩潰。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每次被我爹砍死都會重新活過來,我爹每次被人打死了也會復活,我們永遠都死不掉……」

  林夏眉頭緊皺,無限重置的規則嗎?

  他盯著男孩的眼睛,繼續問道:「船艙里有什麼?」

  男孩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有……有我娘……還有一個被撈上來的鐵人……」

  聽到鐵人二字,林夏心頭一跳。

  林夏隨手把男孩再次拋進了海里。

  海面上一直待命的骷髏鯊見狀,猛地躍出水面,張開血盆大口,咔嚓一口便將男孩囫圇吞了下去。

  

  可就在男孩葬身魚腹的下一秒,他竟然再次出現在了漁船的甲板上,依舊是那副瑟瑟發抖的模樣。

  林夏見狀,徹底不再管這對父子,他轉過身,大步流星地徑直走向緊閉的船艙。

  「砰!」

  林夏一腳踹開了船艙的木門。

  門開的瞬間,濃重的海腥味撲面而來。

  林夏抬眼望去,只見船艙正中央,正站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頭髮枯黃凌亂,手裡捏著一把生鏽的剪刀,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闖進來的林夏。

  而在女人身後的木床上,林夏終於看到了他要找的東西。

  真實騎士正靜靜地躺在那裡。

  只不過,此時的真實騎士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威嚴,它竟然被徹底拆開了。

  銀白色的鎧甲部件、關節鏈條七零八落地散落在床上,活脫脫像是一堆被廢棄的破銅爛鐵。

  看到這一幕,一股無法遏制的極致怒火瞬間從林夏的心底狂涌而出。

  真實騎士落入這步田地,如今竟然被這群怪物當成廢鐵一樣拆解!

  「草!」

  林夏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他連廢話都懶得多說一句,反手直接掏出了阿撒托斯。

  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女人的眉心,林夏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

  摧枯拉朽的湛藍色光柱激射而出,瞬間貫穿了女人的身體,將她湮滅成了飛灰。

  甚至連帶著整艘船的船體,都被這恐怖的一擊直接轟出了一個大洞,狂風和海水順著大洞呼嘯著灌進船艙。

  可就在下一秒,眼前的空間猶如水波般蕩漾了一下。

  那個被轟成灰燼的女人,以及破碎的船體,竟然又在眨眼之間完好無損地重新出現在了原位。

  刷新規則,不僅作用於生命,連這艘船都在規則的保護之內。

  「啊啊啊!!!」

  重新刷新的女人尖叫著,她舉起手中生鏽的剪刀,猶如一頭髮瘋的野獸,徑直朝著林夏的脖頸狠狠刺來。

  林夏面色如霜,只是微微一側身,便輕鬆地躲開了這一擊。

  他沒有再動用武器,而是反手猛地一抓,直接從旁邊的牆壁上暴力撕裂下一塊碎木板,單手將其邊緣生生削尖。

  「噗嗤!」

  林夏握著削尖的木板,以一種極其殘暴的姿態,直接將木板刺穿了女人的肩膀,硬生生地將她釘在了船艙的木牆壁上。

  女人的叫聲慘絕人寰,雙腿在半空中瘋狂地亂蹬,手裡的剪刀還在徒勞地揮舞著試圖反擊。

  林夏眼神冰冷,又徒手從牆上生生扯下兩塊木板,飛快地削尖。

  「噗嗤!噗嗤!」

  兩根木刺再次貫穿了女人的雙腿,將她呈大字型補釘在了牆上。

  女人瞬間被釘得動彈不得,手裡的剪刀也掉落在了地上,只能猶如待宰的羔羊般在牆上發出痛苦的哀嚎。

  林夏快步走到床邊,低頭看著被拆得七零八落的真實騎士,眉頭緊緊鎖在一起。

  他不知道真實騎士的意識還在不在,更不知道這具由意志縫合而成的鎧甲還能不能重新拼湊回來。


  一種極其壓抑的極致怒火,在他的胸腔里瘋狂地肆虐。

  林夏轉過頭,再次來到了被釘在牆上的女人身邊。

  他的眼神冷得仿佛能凍結靈魂。

  林夏伸出右手掐住了女人的脖子,隨後竟然無視那些釘住她的木板,單手發力,硬生生地將她從牆壁上給強行扯了下來。

  「嗤啦……」

  伴隨著沉悶的撕裂聲,大片的血肉和布條被撕裂,木板上掛滿了碎肉。

  林夏連眼皮都沒眨一下,猶如拖著一條死狗般,冷著眼,拖著女人的脖子一路走出了船艙,回到了海風呼嘯的甲板上。

  在被拖拽的過程中,女人拿著剪刀瘋狂地去刺林夏的手臂和小腿。

  但以林夏的肉體強度,那把生鏽的剪刀刺在上面,甚至連一道白印都留不下,反而震得女人的虎口崩裂出血。

  來到甲板上後,林夏隨手從旁邊抓來了一大把繩索。

  他將女人綁在了高高的桅杆上,緊接著,他轉頭看向門口,那邊,六手妖魔剛剛又一次把刷新出來的禿頂男人給撕碎了。

  「把那個男人和男孩都抓過來!」

  六手妖魔收到命令,等男人再次刷新在駕駛艙里時,直接大手一探,將滿臉恐懼的禿頂男人和躲在角落裡的男孩一併抓了過來,扔在林夏腳下。

  林夏用繩子將這三家三口死死地綁在了一起,牢牢地固定在桅杆上。

  男孩在恐懼地哭泣,男人在色厲內荏地怒罵,女人在瘋狂地尖叫,嘈雜的聲音在甲板上交織成一首荒誕的交響樂。

  林夏對這些聲音充耳不聞,他面無表情地彎下腰,從滿是血污的甲板上撿起了一把生鏽的三叉魚叉。

  他提著魚叉,來到了禿頂男人的面前。

  「真是畜生啊你。」林夏的聲音比深海的寒風還要刺骨。

  話音未落,魚叉猛地向前一送,刺入了男人的大腿肌肉里,然後慢慢地攪動。

  男人起初還仗著自己能無限復活在瘋狂地怒罵詛咒,但隨著林夏極其折磨的切割手法,怒罵聲很快就變成了悽厲的慘叫,最後徹底變成了涕淚橫流的求饒。

  「我錯了……別折磨我了……」

  但林夏絲毫不為所動,從始至終,他的眼神都如同一潭死水般冰冷。

  很快,男人便在極致的痛苦中咽了氣。

  不過幾秒鐘,男人的屍體消失,再次在不遠處的駕駛艙里刷新了出來。

  這一次,禿頂男人徹底被打崩潰了。

  他縮在駕駛艙的角落裡,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再也不敢主動推門出來挑釁了。

  「抓回來。」林夏冷漠地開口。

  六手妖魔走上前,一把扯掉駕駛艙的門,將瑟瑟發抖的男人再次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回來,重新綁在了桅杆上。

  林夏舉起魚叉,折磨再一次開始。

  慘叫聲在漆黑的海面上不絕於耳。

  一遍又一遍,直到那個男人被折磨得精神徹底崩潰,刷新出來後連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只能像灘爛泥一樣癱在那裡。

  處理完男人,林夏提著滴血的魚叉,轉身走到了那個瘋女人的面前,開始了同樣的折磨。

  而在林夏發泄心中怒火的同時,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在他的身體表面,正有一縷縷黑氣正在悄然散發出來。

  這些黑氣盤旋在林夏的周圍,隨後順著甲板,悄無聲息地鑽進了船艙。

  黑氣在船艙內瀰漫,最終徹底籠罩在了那張木床上,將真實騎士的鎧甲部件包裹在了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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