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見廖華還能張嘴,劉金旺眼底快速閃過一抹陰測,隨即將杯中的假酒一股腦『嘩啦啦』淋在鮮血淋淋的咬痕上。
廖華疼得身子猛地一挺,隨之如觸電般劇烈抖動起來。
他臉上瞬間扭曲,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嚎。
「啊——!!」
聽得劉金旺和王小翠心裡別提多爽快。
「小翠,這消毒不夠徹底啊。趕緊的,再來一杯!」
「20一杯哈,甭忘了。」
「嗐,多大點事兒。我爸是村長,還怕我賴你帳不成?」
「喏,給。不夠的話,我這裡還有幾個缸子呢。」
「你當泡豬啊?」
嘩啦啦——
「啊啊!!劉、劉金旺,老子艹……」
「廖書記,你咋能無緣無故罵我呢?我這是為了您好……哎喲你看,又流血了。小翠趕緊的,再來一杯!」
「喏,提前準備好了……」
嘩啦啦!
「啊啊啊!!!」
撕心裂肺、慘絕人寰的慘叫聲,從小翠小賣鋪傳出,在水嶺村上空打了個旋兒。
光聽這駭人的慘叫。
那些背著手動噴霧器、在地里給蔬菜噴灑殺蟲劑的鄉親們一聽,便知是誰了。
一想到廖華再次被丑黑狠狠教訓了。
午後的驕陽如火。
田地里鄉親們勤勤懇懇噴灑著殺蟲劑,歡笑聲一片。
……
更新不易,記得分享101看書網
「哈哈哈……」
楊旭聽了王小翠講述劉金旺那小子乾的缺德事,忍不住捧腹大笑。
「哎喲喂笑死我了!金旺這小子也忒不地道了吧。」
「就不怕廖華事後發現不對勁,讓他這輩子再也沒機會仗著『我爸是村長』在村里橫著走了?」
「哈哈哈——」
若不是這個點醫館沒病患,楊旭也不會如此開懷大笑。
見他笑得開心,王小翠也忍不住笑出了聲。
待笑夠後。
楊旭抬手背擦拭眼角笑出的淚珠,才想起王小翠此次前來的目的。
他清了下嗓子:
「小翠,養生酒的事我還沒時間研究,等我得了空定給你配置出來。」
「不急不急~」
王小翠忽然起身繞過診桌,往楊旭面前的桌邊一靠
隨即左手搭上男人右肩,右手撐著桌面,傾身向前,媚眼如絲地瞅著他:
「大旭,你說……人家今兒也好歹幫你好好教訓了弔喪杆一頓,是不是該好好謝謝人家呢?」
謝她?
他也沒讓她幫忙啊?
楊旭下意識地身子往椅背上靠去,嘴角抽了抽。
「你咋地了?這是多老些年沒挨著男的了,一身騷乎味兒!」
他推開女人,「趕緊溜兒地回家,拿涼水澆澆,好好敗敗火。」
被推開的王小翠一點不介意楊旭的疏遠。
她順勢握住他的大手,緊緊壓在那豐盈,嘴裡抑制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嗯哼~」
「……」
楊旭被她猝不及防大膽的舉動整得一愣。
一時忘記了抽手,任由她抓著自己的手作亂。
好歹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頓時身下一陣火熱。
不過他沒有失去理智,玩味問道:
「王小翠,你熱的拉轟的,就不怕楊軍回來劈了你?」
「啊~」
王小翠早就渾身無力,順著桌邊溜坐在男人大腿上。
「大旭,你說……人家今兒也好歹幫你好好教訓了弔喪杆一頓,是不是該好好謝謝人家呢?」
謝她?
他也沒讓她幫忙啊?
楊旭抽出手順勢推開女人,語氣有些冷硬:
「趕緊溜兒地回家,拿涼水澆澆,好好敗敗火。」
心說自己又不是什么女人都收。
反正王小英是不可能的。
被推開的王小翠一點不介意楊旭的疏遠。
她直起身子,只是有些不甘心地嘟嘴道:
「我不管,這養生酒的事你可抓緊了,要是不回本,我媽肯定饒撓死我。」
楊旭扯唇:「……」
心說你媽撓你跟我有什麼關係。
但他還是答應了,「知道了,等藥材拿到手,我立刻幫你把幾缸子酒變廢為寶。」
「這可是你說的啊,那我等你消息……」
送走王小翠,楊旭繼續研究養生酒的配方。
「……」
另一頭張紅霞家。
被丑黑二次咬傷的廖華,正趴床上嘶哈嘶哈喊著疼。
「廖書記,不是我說你,何必死要面子活受罪?」
「好好的鎮醫院不去,非得躺在這破村子裡自個消毒擦藥。」
王達坐在床邊凳子上,望著趴在床上疼得連連倒抽涼氣的廖華,眼神無奈又嫌棄:
「這下倒好了,將自個整得下不了床,還讓全村看了你的笑話。」
若不是這小子是張騰的親侄子。
他也想罵一句「活該、蠢貨!」
哪個傻子會用高度白酒給傷口消毒的,不疼才怪。
「你少他媽在這裡說風涼話!」
廖華扭頭瞪向床邊的人,臉色慘白極了,「去醫院老子就不被笑話了?」
王達暗自撇嘴,「……」
你現在是走哪都是笑話,有啥區別?
「行了,讓你來不是看我笑話的。」
廖華疼得輕『嘶』了聲,回歸正題:
「你早上以村委的名義成立的『為民農業合作社』現在啥情況了?有多少鄉親們是從楊旭那兒搶來的?」
「咱們拋出5%服務費的誘餌,吸引了不少鄉親們加入咱們的合作社,目前已經有將近八九十戶。」
王達正了正神色,「其中一大半是從姓楊那兒撂擔子轉而靠咱們的,剩下的似乎鐵了心要跟楊旭賺錢。」
「呵!沒關係,剩下的那些鄉巴佬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廖華胡亂用手背抹了把頭上疼出的冷汗,低哂:
「等瞧見加入咱們為民合作社的鄉親們賺了大錢,屆時他們定饞紅了眼,誰他媽還跟那癟犢子干?」
如此一來,楊旭的『水嶺村農業合作社』再也無法辦下去。
那時,他廖華就能順勢積累功績。
不過他還沒得意忘形。
他又問王達:
「菜商聯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