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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9章 遲來二十二年的下跪

2026-09-23 17:56:53 作者: 系統臨時工

  魔都尚峰壹號院,十八層。

  落地窗外的黃浦江燈火璀璨,室內卻只亮著昏黃的壁燈。

  夏晚晴穿著陸誠那件白T恤,下擺剛好遮住臀尖。

  雙腿纏在陸誠腰上,黑絲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陸誠抱著夏晚晴往臥室走,每一步都讓夏晚晴身體晃動,胸脯頂著胸膛,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滾燙的溫度。

  「老闆,西咸案的尾款到帳了。」

  夏晚晴勾著陸誠脖子,桃花眼帶著笑意,「要不要獎勵我一下?」

  陸誠低頭咬住她耳垂:「你這算是主動邀功?」

  「那可不。」夏晚晴笑的嬌俏,雙手攀上陸誠肩膀,「我可是幫你查了整整三天的卷宗呢。」

  話音剛落,兩人已經跌進柔軟的大床。

  被褥間很快傳來衣物摩擦的細碎聲響,混著女人壓抑的喘息和男人低沉的悶哼。床架吱呀作響。

  夏晚晴咬著嘴唇,指甲在陸誠背上劃出幾道紅痕。

  仰著頭,長發散開鋪了一枕頭,雙馬尾早就散了,此刻整個人被壓在身下,只能隨著節奏起伏。

  「陸誠……輕點……」

  「嗯?剛才誰說要獎勵的?」

  夏晚晴紅著臉錘陸誠胸口,卻被一把攥住手腕按在頭頂。

  

  兩個小時後,夏晚晴癱在床上動都不想動,陸誠摟著她,手指在背上畫圈。

  「明天有個新案子要來。」陸誠突然開口。

  夏晚晴眯著眼睛,聲音里還帶著疲憊的鼻音:「什麼案子?」

  陸誠盯著天花板,「應該不簡單。」

  ......

  翌日清晨。

  前灘中心十八層。

  陸誠和夏晚晴剛到律所門口,就看見一個老人跪在地上。

  那是個失去右臂的老頭,白髮亂糟糟的,臉上皺紋很多,眼窩深陷。

  老頭穿著洗的發白的夾克,左手死死攥著一疊泛黃的材料,額頭抵著地面,身體抖的厲害。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幫幫我……」

  老人的聲音嘶啞,帶著哭腔。

  陸誠跨步上前,彎腰扶住老人肩膀:「別跪,起來說話。」

  手掌觸碰到的是骨頭,幾乎摸不到肉。老人瘦的只剩一把骨架,整個人很輕,被陸誠一拽就站了起來。

  夏晚晴眼眶紅了,轉身快步進律所,倒了杯溫水端出來:「老人家,先喝點水。」

  老人接過杯子,手抖的水都灑出來大半。老人仰頭灌了幾口,喉結滾動,眼淚往下掉。

  「進來坐。」

  陸誠沉聲道,扶著老人往辦公室走。

  就在這時,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宿主接觸重大冤案關鍵人物!】

  【SSS級系列任務觸發:冰城血債!】

  【任務簡介:二十二年前,哈市農商行發生特大搶劫殺人案,三名職員慘死,真兇逍遙法外並洗白成當地首善。蒙冤者沉冤未雪,正義被踐踏至今!】

  【任務要求:查明真相,將真兇繩之以法!】

  【任務獎勵:適完成情況具體發放。】

  【當前進度:0%】

  陸誠盯住老人。

  陸誠扶著老人在沙發上坐下,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到對面,身體前傾:「您慢慢說,別急。」

  夏晚晴站在旁邊,遞了張紙巾過去。

  老人抹了把臉,深吸一口氣,從懷裡掏出那疊材料。

  「我叫李國強……二十二年了,二十二年了啊……」

  老人聲音哽咽,渾濁的眼睛裡滿是血絲。

  「二十二年前,我在哈市農商行當保安。那年冬天,臘月二十八,還有兩天過年。下午三點半,四個蒙面劫匪衝進銀行,拿著槍,逼著大堂經理關報警器……」

  老人說著說著,整個人開始發抖。

  「他們殺了三個人!三條人命啊!出納小王,大廳保安老趙,還有剛來實習的小姑娘……都是被一槍打死的,血濺了一地……」


  夏晚晴捂住嘴,眼淚滾下來。

  「後來呢?」陸誠語氣平靜,但握著筆的手指節泛白。

  「後來警察來了,在現場找到一個打火機,上面有我的指紋。」

  老人苦笑,「我就被抓了,說我是內鬼,說我和劫匪是一夥的。」

  「可那打火機本來就是我的!我丟了好幾天了!肯定是有人撿到故意留在現場栽贓我的!」

  老人情緒激動,猛的站起來,獨臂揮舞著:

  「我冤枉啊!我真的冤枉!我在監獄裡待了十三年,出來後到處上訪,沒人管我……」

  陸誠按住老人肩膀,將人按回沙發上:「我信你。」

  陸誠語氣堅定。

  老人愣住了,隨即嚎啕大哭。

  陸誠等老人哭夠了,才繼續問:「您有證據嗎?」

  「有!」老人猛的抬頭,從材料里翻出一張報紙。

  那是一周前的《哈市日報》頭版,上面印著一張照片——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站在慈善晚會的舞台上,手捧獎盃,面帶笑容。

  標題寫著:喬氏集團董事長喬海榮獲哈市年度慈善人物稱號。

  「就是他!」老人手指死死戳在照片上,「這個人就是當年的劫匪!」

  夏晚晴倒吸一口冷氣。

  陸誠眯起眼睛,盯著照片:「您怎麼確定?」

  「疤!手背上的疤!」老人激動得幾乎語無倫次。

  「當年我被劫匪用槍托砸倒在地,躺在血泊里裝死。我親眼看見其中一個劫匪搶錢的時候,手背上有一塊半月形的燙傷疤痕!」

  「我記了二十二年!做夢都在想那塊疤!」

  老人手指發抖的指著報紙上喬海握著獎盃的手:「你看!你看這裡!一模一樣的疤!」

  陸誠接過報紙,仔細端詳。

  照片拍的清楚,喬海左手手背上確實有一塊淺色疤痕,形狀是半月形。

  「您上訪這麼多年,警方怎麼說?」

  「不立案。」老人苦笑。

  「說我是刑滿釋放人員,誣陷企業家要追究責任。我去了十幾次,最後連門都不讓我進……」

  陸誠沉默片刻,抬頭看向老人:「這個案子,我接了。」

  老人身體一僵。

  「二十二年的債,我會讓真兇用命來償。」陸誠一字一頓,聲音低沉,「法律是懲治惡棍的武器,不是保護人渣的盾牌。」

  老人雙手攥緊,眼淚再次流出。

  陸誠翻開卷宗,開始詢問細節:「案發現場有沒有監控?」

  「有!」老人連忙點頭。

  「當年銀行對面有個小賣部,老闆私自裝了個攝像頭。警方調取過那盤錄像帶,但後來說信號干擾,畫面全是雪花,沒有取證價值,就封存了。」

  「封存到哪裡?」

  「不知道。」老人搖頭,「我問過很多次,都說找不到了。」

  陸誠握緊手裡的筆,在筆記本上記下幾個字:錄像帶、小賣部、信號干擾。

  陸誠合上筆記本,抬頭看向老人:「您放心,這條線索我會查。那盤錄像帶,一定還在。」

  夏晚晴站在旁邊,握緊了拳頭。

  窗外陽光灑進來,照在陸誠臉上,眯起眼睛,嘴角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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