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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9章 法醫之錘,庭上破防

2026-09-23 17:59:40 作者: 系統臨時工

  審判長看著陸誠,點了點頭。

  「准許。」

  陸誠轉身,沖夏晚晴打了個手勢。

  夏晚晴起身,走到證據展示台邊上,打開筆記本電腦。

  手指在鍵盤上敲了幾下。

  法庭正中央的LED巨幕上,畫面從庭審實況切換成一個3D渲染模型。

  一顆慘白的頭骨。

  法庭內安靜下來。

  旁聽席上,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氣。

  直播間彈幕瘋狂滾動。

  【臥槽!這是謝某宇的頭骨?】

  【好真實……我都不敢多看……】

  【陸律這是要幹什麼?】

  鄭遠皺起眉頭,站起來。

  

  「審判長,辯護人提出異議。」

  鄭遠聲音拔高,「這種展示與程序問題無關,代理人明顯是在轉移焦點!」

  陸誠扭頭看了鄭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鄭大狀不要急,我馬上就會讓你明白,這份證據和你剛才提出的『失足墜崖』辯護意見,關係有多大。」

  審判長敲了一下法槌。

  「辯護人請坐下,繼續聽取證據展示。」

  鄭遠咬緊牙關,坐回椅子上。

  陸誠走到巨幕邊上,抬手指向屏幕。

  「審判長,在場所有人,請看清楚這些標註。」

  屏幕上的頭骨模型緩緩旋轉。

  在顱骨頂部、右側和後枕部,用紅色箭頭標註出七道裂紋。

  這些裂紋呈放射狀,從著力點向四周延伸,邊緣鋒利,深入骨質。

  陸誠停頓了兩秒。

  「為了讓在座各位更清楚地理解這些裂紋的形成機制,代理人申請傳喚證人。」

  審判長點頭。

  「准許。」

  法庭後門打開。

  一個六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

  這人穿著白襯衫與黑西褲。頭髮半白,戴著銀框眼鏡,步伐穩健。

  旁聽席上有人小聲說了一句:「這是……謝教授?」

  直播間裡,彈幕開始刷屏。

  【我靠!這是夏國法醫學泰斗謝宏達教授!】

  【國家法醫委員會首席顧問啊!】

  【這種級別的專家都能請出來?陸律太狠了!】

  謝宏達走到證人席,坐下。

  書記員遞過來一份宣誓書。

  謝宏達按照流程宣完誓,放下右手。

  陸誠走到證人席邊上。

  「謝教授,麻煩您向法庭說明一下,這七道裂紋的成因。」

  謝宏達抬起頭,目光掃過旁聽席,然後看向審判長。

  「好的。」

  謝宏達聲音平穩,字字清晰。

  「根據我對該頭骨標本進行的顯微鏡觀察、CT掃描及三維重建分析,這七道裂紋呈現出典型的放射狀碎裂特徵。」

  謝宏達抬手指向屏幕。

  「這種形態的裂紋,只能由小著力點的鈍器,在短時間內,以高強度的衝擊力,多次擊打頭部所形成。」

  謝宏達頓了頓。

  「如果是高墜造成的骨折,裂紋會呈現彌散性分布,骨折面會伴隨大面積的粉碎性損傷,而非這種集中在幾個著力點的放射狀裂痕。」

  謝宏達說著,夏晚晴配合著切換了一張對比圖。

  左邊是高墜傷的頭骨照片,右邊是謝某宇的頭骨模型。

  兩者的差異一目了然。

  旁聽席上,不少人瞪大了眼睛。

  謝宏達繼續說道:

  「此外,我在裂紋深處提取到了微量金屬元素。」

  謝宏達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報告,遞給法警。

  法警接過去,交給審判長。


  審判長翻開報告,掃了幾眼,抬起頭。

  「證人請繼續。」

  謝宏達點頭。

  「經過光譜分析,這些金屬元素的成分,與被告陶建軍扣押物品中的一根高爾夫球桿桿頭塗層完全一致。」

  旁聽席上爆發出一陣驚呼。

  鄭遠猛的站起身。

  「審判長!辯護人提出異議!」

  鄭遠聲音拔高,臉色漲紅。

  「這種推測完全站不住腳!即便金屬成分一致,也無法排除死者墜落後,被他人用球桿褻瀆屍體的可能性!」

  謝宏達看了鄭遠一眼,嘴角扯了一下。

  「褻瀆屍體?」

  謝宏達語氣變冷。

  「鄭律師,我從事法醫工作四十年,經手的案件超過三千起。」

  抬手指向屏幕。「這種裂紋的深度、角度和分布,只能在顱骨尚有彈性、血液仍在循環時形成。」

  謝宏達聲音加重。

  「死後的顱骨會迅速失去彈性,再大的外力也只會造成粉碎性破裂,絕不會形成這种放射狀裂紋。」

  鄭遠張了張嘴,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陸誠走上前,看著鄭遠。

  「鄭大狀,你剛才說的『墜落後被人褻瀆』,恐怕是你這輩子編出來最拙劣的謊言。」

  陸誠的聲音不大,卻清楚傳遍整個法庭。

  「還是說,你想告訴全國觀眾,你連基礎的法醫學常識都不懂?」

  鄭遠臉色鐵青,坐回椅子上。

  陸誠轉過身,看向審判長。

  「審判長,代理人申請傳喚第二位證人。」

  審判長點頭。

  「准許。」

  法庭後門再次打開。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進來。

  這人穿著工裝,胸前掛著工作牌,上面寫著「國家建築材料檢測中心首席工程師 林建國」。

  林建國走到證人席,宣完誓,坐下。

  陸誠走過去。

  「林工,麻煩您向法庭說明,觀音像基座水泥樣本的檢測結果。」

  林建國點頭,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報告。

  「好的。」

  林建國翻開報告,看向審判長。

  「根據我們對觀音像基座水泥樣本的水化熱分析和凝固時間戳檢測,該批水泥的最終澆築完成時間,距離現在大約六到八個月。」

  林建國頓了頓。

  「結合現場施工記錄和氣象數據,我們推算出,水泥的澆築時間,是在四月十五日晚上八點到十一點之間。」

  林建國抬起頭。

  「而根據公訴方提供的書院監控錄像,死者謝某宇最後一次出現在監控中的時間,是四月十五日晚上七點四十分。」

  林建國聲音變得嚴肅。

  「兩者相差不超過三小時。」

  旁聽席再次傳出陣陣議論聲。

  陸誠走到辯護席前,俯下身,盯著鄭遠。

  「鄭大狀。」

  陸誠的聲音壓得很低。頓了頓。

  「請你告訴法庭,告訴全國兩億觀眾。」

  「誰家失足墜崖,能如此精準地墜入直徑不到五米的基座模具里?」

  鄭遠喉嚨滾動了一下。

  陸誠繼續說:

  「誰家工人施工,會發現不了掉進去一個活人,還繼續澆築混凝土?」

  陸誠聲音加重。

  「難道死者是自己跳進去的?順便還完成了混凝土的振搗與抹平工序?」

  鄭遠額頭冷汗直流,嘴唇哆嗦著。

  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

  陸誠直起身,冷笑一聲。

  「說不出來了?」


  陸誠轉身走回代理席。

  「那就請你閉嘴。」

  旁聽席上,孫偉死死盯著被告席,拳頭攥的咯吱響。

  李萌小聲說:「孫叔,您看,陸律沒讓您失望吧?」

  孫偉眼眶發紅,點了點頭。

  直播間裡,彈幕瘋狂滾動。

  【爽!太爽了!】

  【鄭遠這老狗被錘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物理鐵證啊!這還怎麼狡辯?】

  【陸律這一套組合拳打得太漂亮了!】

  被告席上。

  陶建軍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賴如平低著頭,雙手攥著號服的衣角,指甲都陷進布料里。

  審判長看向公訴席。

  「公訴人,對辯護人提出的程序抗辯,有何回應?」

  秦知語起身。

  「審判長,公訴機關認為,辯護人提出的非法證據排除申請,完全站不住腳。」

  秦知語聲音沉穩。

  「代理律師陸誠當時是在緊急情況下,為了挽救即將被銷毀的證據,才採取了必要措施。」

  秦知語頓了頓。

  「況且,非法證據排除規則,主要針對的是偵查機關的違法取證行為,而非律師的調查行為。」

  秦知語看向鄭遠。

  「辯護人混淆概念,企圖以程序問題掩蓋實質真相,這種做法不僅違背法律精神,更是對受害者的二次傷害。」

  審判長點頭,看向鄭遠。

  「辯護人還有其他意見嗎?」

  鄭遠咬緊牙關,搖了搖頭。

  「沒有了。」

  審判長敲響法槌。

  「合議庭經評議認為,公訴機關提交的證據合法有效,辯護人提出的非法證據排除申請,不予支持。」

  鄭遠臉色更加難看。

  陶建軍抖的幅度更大了。

  就在這時。

  賴如平突然站起來,臉色慘白,涕淚橫流。

  「是他!」

  賴如平猛的抬手,指向身旁的陶建軍。

  「都是他逼我乾的!」

  人群爆發出一陣騷動。

  陶建軍瞪大眼睛,扭頭看著賴如平。

  「你……你胡說什麼!」

  賴如平哭著喊:

  「審判長!我是被脅迫的!我要當庭指認主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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