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誠這句話一出口,整個法庭頓時喧譁起來。
旁聽席上,三百多號人齊刷刷扭過頭,盯著辯護席上的鄭遠。
「我靠!陸律這是要審判律師?」
「這……這能行嗎?」
「從沒見過這種操作啊!」
直播間彈幕飛速滾動刷新。
【臥槽臥槽臥槽!!!】
【陸律這是要掀桌子了!】
【審判辯護律師?這也太狠了吧!】
鄭遠猛的站起身,手指指向陸誠,聲音發顫。
「審判長!」
鄭遠臉漲得通紅,太陽穴青筋暴起。
「辯護人強烈抗議!代理律師陸誠這是對辯護人的惡意打擊報復!」
鄭遠聲音拔高,掃視旁聽席。
「他這是輸不起!想用這種卑劣手段,來掩蓋自己證據不足的事實!」
旁聽席傳來陣陣議論聲。
陸誠靠在椅背上,嘴角勾了勾。
「鄭大狀,你急什麼?」
「我只是依法提請法庭調查。你要是清白,怕什麼?」
鄭遠咬緊牙關,喉嚨滾動了一下。
審判長和兩位陪審法官低聲商議了足足三分鐘。
法庭內變得毫無聲息。
直播間在線人數突破兩億三千萬。
審判長敲響法槌。
咚。
「合議庭經商議認為。」
審判長聲音沉穩,掃視全場。
「代理律師陸誠提出的調查申請,符合法律程序。」
審判長頓了頓,目光落在鄭遠臉上。
「辯護人鄭遠律師,作為法律從業者,更應接受法庭的監督與質詢。」
審判長敲了一下法槌。
「准許調查。」
鄭遠臉色煞白,身體晃了一下。
旁聽席傳出大片議論聲。
「我的天!真的要審律師了!」
「陸律太牛了!」
直播間彈幕刷滿屏幕。
【絕了!!!】
【最高院都同意了!】
【鄭遠這老狗完蛋了!】
陸誠緩緩起身。
就在陸誠站起來的瞬間,一股無形的威壓蔓延開來。
【絕對公正光環】被動激活。
強烈的壓迫感瞬間充斥整個法庭。
鄭遠猛的捂住胸口,臉色變得慘白。
這位京圈大狀額頭滲出汗珠,呼吸急促,身體止不住的發抖。
被告席上,賴如平和陶建軍也渾身顫抖起來。
旁聽席上,不少人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
孫偉死死盯著鄭遠,攥緊拳頭。
陸誠看向夏晚晴。
夏晚晴點頭,走到證據展示台。
陸誠轉向審判長。
「審判長,代理人首先申請展示一份銀行轉帳憑證。」
審判長點頭。
LED巨幕上,畫面切換。
一張銀行電子憑證出現在屏幕上。
轉帳時間:四月二十日,下午兩點十五分。
轉出帳戶:陶建軍(個人帳戶)。
轉入帳戶:鄭遠(個人帳戶)。
金額:貳仟萬元整。
旁聽席譁然。
「兩千萬!」
「我的媽呀!」
直播間彈幕瞬間激增。
【臥槽!兩千萬!】
【這就是黑心錢啊!】
陸誠看向鄭遠。
「鄭大狀,這筆錢,你能解釋一下嗎?」
鄭遠喘著粗氣,強撐著開口。
「這、這是風險代理的預付款。」
鄭遠聲音發顫。
「很正常的律師費。」
陸誠笑了。
「風險代理?」
聲音加重。「那為什麼不打到你所在律所的公帳,而是你的私人帳戶?」
鄭遠張了張嘴,半天憋出一句。
「我、我們所有特殊流程……」
陸誠打斷他。
「特殊流程?」
「那我再問你,發布會上你展示的境外消費流水,其偽造操作的IP位址,為什麼恰好就在陶建軍的別墅里?」
鄭遠臉色更白了。
「我、我不知道……」
陸誠轉向審判長。
「審判長,代理人申請播放一份視頻證據。」
審判長點頭。
夏晚晴手指在鍵盤上敲擊。
LED巨幕上,畫面再次切換。
視頻畫面有些模糊,但能清楚看到內容。
畫面中,一個保鏢模樣的男人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敲擊鍵盤。
電腦屏幕上,顯示著瑞士銀行的後台頁面。
緊接著,畫面右上角彈出一個視頻通話窗口。
鄭遠的臉出現在窗口裡。
旁聽席傳出大片驚呼聲。
視頻里,鄭遠的聲音清晰傳出。
「流水單的日期改到上周三,金額改成十五萬美元。」
鄭遠頓了頓。
「記住,消費地點寫曼谷暹羅購物中心。」
保鏢點頭,手指繼續敲擊鍵盤。
鄭遠接著說。
「錄音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保鏢回話。
「鄭律,AI合成軟體已經調好了,用他媽媽的聲音做模板,保證聽不出破綻。」
鄭遠滿意的點頭。
「好。明天發布會我會全網直播,這兩份證據一出,陸誠就死定了。」
視頻到這裡戛然而止。
法庭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三秒後——
旁聽席爆發出巨大的聲浪。
「我靠!!!」
「這老狗真的偽造證據了!」
「畜生啊!」
直播間滿屏彈幕。
【實錘了!!!】
【這就是京圈大狀?】
【噁心!太噁心了!】
羅大翔的直播間裡。
老爺子猛的拍桌子。
「好!好啊!」
羅大翔指著屏幕。
「各位觀眾看到了嗎!這就是鐵證!」
羅大翔攥緊拳頭。
「鄭遠不僅收黑錢,還親自指導偽造證據!這種人,根本不配當律師!」
京都,某頂級律所。
會議室里,十幾個合伙人盯著投影幕布。
禿頂男人搖頭嘆氣。
「鄭遠這回是徹底完了。」
戴眼鏡的女律師接話。
「他毀的不只是自己,整個京圈律師的臉都被他丟盡了。」
最高院審判庭。
陸誠拍案而起。
「鄭遠!」
他聲音響徹整個法庭。「你收買證人!偽造證據!煽動網暴!愚弄公眾!」
陸誠一字一句,咬字極重。
「這兩千萬的黑心錢,你花得安心嗎?!」
陸誠頓了頓,聲音更冷。
「你配得上胸前這枚律師徽章嗎?!」
鄭遠身體劇烈顫抖,額頭滲出大顆汗珠。
【絕對公正光環】的壓制下,鄭遠瞳孔放大,呼吸變得急促。
「是……是他們騙我……」
鄭遠語無倫次。
「我、我不知道謝某宇真的死了……我以為……」
鄭遠說不下去了,癱坐回椅子上。
旁聽席上,孫偉死死盯著鄭遠,眼眶發紅。
李萌小聲說。
「孫叔,您看,惡人還得惡人磨。」
直播間彈幕飛速滾動。
【爽!太爽了!】
【鄭遠這老狗終於崩了!】
【陸律威武!】
與此同時。
全國律師協會官網。
在視頻播放的瞬間,網站湧入數萬條實名舉報鄭遠的留言。
伺服器停止響應。
技術部門緊急擴容,十分鐘後才恢復正常。
協會辦公樓里,幾個領導坐在會議室,盯著大屏幕上的直播。
會長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花白頭髮,戴著老花鏡。
「立刻啟動吊銷程序。」
會長聲音平靜。
「鄭遠這種人,玷污了律師這個職業。」
副會長點頭。
「我馬上安排。」
最高院審判庭。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庭審即將結束時。
被告席上,一直低著頭的賴如平,突然發出一陣笑聲。
「呵……呵呵……哈哈哈哈!」
笑聲越來越大,賴如平的身體前仰後合。
賴如平猛的抬起頭,眼神空洞,嘴角扯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死?」
賴如平聲音飄忽,刻意拉長了聲調。
「我是在度化他們,讓他們回歸極樂!」
賴如平掃視全場,眼球布滿了血絲。
「你們這些凡夫俗子,根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