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陸誠，夏晚晴，林菲菲聚餐後，GL8商務車剛駛出外灘，夏晚晴靠在陸誠肩頭，桃花眼半眯著，聲音帶了酒意。
「老闆……」
夏晚晴抬起頭，臉頰緋紅，呼出的氣息透著香檳的甜味。
「今晚……我喝多了……」
陸誠偏過頭，指節在她臉頰上颳了一下。
「知道喝多了，還跟林菲菲拚酒？」
夏晚晴嘟起嘴。
「她總說我酒量不行……我就不服……」
周毅透過後視鏡瞟了一眼，嘴角抽了抽。
這姑娘平時在律所冷靜幹練，一喝酒就露餡。
車子開進前灘尚峰壹號院的地下車庫。
陸誠推開車門，夏晚晴卻突然抱住他的胳膊，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老闆……你說我今天表現怎麼樣？」
陸誠扶住她的腰。
「還行。」
「就還行？」
夏晚晴踮起腳尖，湊到他耳邊，聲音壓得很低。
「那我……在床上的表現呢？」
周毅坐在駕駛座上，目不斜視，手指敲著方向盤。
當沒聽見，當沒聽見。
陸誠攔腰抱起夏晚晴。
「走了。」
「陸律，晚安。」周毅憋著笑。
電梯門關上。
夏晚晴摟著陸誠的脖子，臉埋在他頸窩裡，熱氣噴在皮膚上。
「老闆……」
「嗯？」
「我今晚……想主動一次……」
電梯停在18層。
陸誠抱著她走出去，刷開指紋鎖。
大門哢的關上。
夏晚晴從他懷裡滑下來，背靠門板，踢掉黑色高跟鞋。
裸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黑色絲襪包裹的雙腿繃直。
夏晚晴仰起頭，桃花眼泛起水光，主動勾住陸誠的脖頸。
「老闆……」
夏晚晴湊到他耳邊，呼吸帶著熱氣，聲音壓得極低。
「我工作態度……積極主動……」
夏晚晴頓了頓，臉頰緋紅。
「在床上……更積極……更主動……」
陸誠喉結滾了一圈，手掌按在她腰側。
「喝醉了？」
夏晚晴搖頭。
「沒醉……就是……想你了……」
夏晚晴踮起腳尖，貼上上去。
柔軟的觸感，帶著香檳的甜味。
陸誠手臂收緊，反客為主。
夏晚晴被吻得喘不上氣，雙腿發軟，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陸誠鬆開她，手指刮過她的臉頰。
「想好了？」
......
陸誠攔腰抱起夏晚晴，大步走向臥室。
將她放在大床上。
夏晚晴坐起來，雙手撐在床沿，米色連衣裙的下擺滑到大腿根部，黑色絲襪在燈光下泛著微光。
陸誠俯下身，手掌撐在她身側。
夏晚晴抬起手，指尖解開他襯衫最上面的扣子。
「老闆……我幫你……」
空調送來涼風。
大床不堪重負的發出吱呀聲。
夏晚晴趴在枕頭上，黑色絲襪被褪到膝蓋。
陸誠的手掌按在她腰側，拇指摁進腰窩。
夏晚晴咬著枕頭，聲音含糊不清。
半小時後。
夏晚晴癱在床上，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陸誠坐在床沿，拿起床頭柜上的礦泉水，擰開瓶蓋遞給她。
夏晚晴接過來，喝了兩口，臉頰還帶著潮紅。
「老闆……你……太壞了……」
陸誠笑了一聲。
「剛才誰說要主動的？」
夏晚晴臉更紅了，抓起枕頭砸向他。
陸誠接住枕頭，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睡吧。」
夏晚晴點頭，鑽進被子裡，腦袋枕在他大腿上。
幾分鐘後，夏晚晴沉沉睡去。
陸誠坐在床沿，目光落在窗外的夜景上。
腦海中，系統提示音響起。
【檢測到S+級任務『景區內的惡魔』完美終結。】
【隱藏任務『連環擊潰』完成度100%。】
【開始結算獎勵……】
【恭喜宿主獲得：正義值100萬點，現金10億夏國幣。】
【註：現金將以『海外風投機構注資』名義，於五分鐘內合法匯入正誠律師事務所對公帳戶。】
【當前剩餘正義值：14,797,000點。】
系統面板展開，半透明的光幕浮現在視野中。
陸誠掃了一眼，關閉面板。
十億。
這筆錢足夠讓正誠律所擴張到全國各大城市。
但他知道，錢只是工具。
真正的戰揚，在法庭上。
手機震動起來。
陸誠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王燕紅三個字。
接通。
「陸律！」
王燕紅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帶著顫抖。
「我……我剛接到銀行風控部門的電話……」
王燕紅深吸了一口氣。
「有一筆……十億的注資……五分鐘後到帳……這……這是真的嗎？」
陸誠靠在床頭，聲音平靜。
「真的。」
「十……十億？！」
王燕紅語無倫次。
「陸律，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哪家風投機構會……」
陸誠打斷話頭。
「海外機構，正常流程，合同明天發你郵箱。」
王燕紅愣了兩秒鐘。
「我……我明白了……」
王燕紅喉嚨滾動。
「陸律，您真是……太厲害了……」
陸誠掛斷電話。
打開手機銀行APP，切換到律所對公帳戶。
頁面刷新。
一串數字跳了出來。
10,000,000,000.00元。
後面跟著一長串零。
陸誠盯著這串數字，摸出香菸，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是魔都夜景。
黃浦江兩岸的霓虹燈光倒映在江面，水波隨風晃動。
東方明珠塔矗立在對岸，塔身亮著彩色光芒。
陸誠從煙盒裡抽出一支煙，點燃。
煙霧騰起，陸誠微眯起雙眼。
十億。
這筆錢能做很多事。
但這筆錢無法解決所有事。
陸誠腦海中浮現出一周前的那個電話。
那個聲音說的話，陸誠一個字都沒忘。
陸誠深吸一口煙，煙霧從鼻腔里噴出。
窗戶玻璃上倒映出他的臉。
那個電話里提到的事，塵封了26年。
陸誠站在落地窗前，菸頭明明滅滅。
吐出煙圈，低聲開口。
「26年了，該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