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一腦門子問號。
「生意?我和你有什麼生意可談?」
「不不不,我親愛的表哥,咱們可以談的生意可是很多的,而且也有合作基礎。」
「合作基礎?我越來越不懂你說的話。」
「李麗,你應該不陌生吧?」
「她?我們是在合作,這次過來也想找她聊聊。」
「如果說我可以替她做主呢?」
「你做主?她是你的手套?」
「不算,如果是一家人呢?簡單點說就是情人。」
尼古拉露出恍然之色,怪不得。
隨後他看了眼邊上的瓦蓮京娜,見她的臉上浮出一絲尷尬就知道這是事實。
對於李麗是江林的情人,尼古拉作為瓦蓮京娜的表哥,沒有一點介懷。
反倒一臉的理所當然,畢竟是貴族出身,狗屁倒灶的事聽得多了,情人這種事根本不算什麼。
「那麼你想怎麼聊?」
「工業品,礦石原料,重型汽車、機械、化肥、尿素、木材,有什麼要什麼,只要你能弄到的。」
尼古拉點點頭:「那你能提供什麼?」
「輕工百貨,果蔬、糧食、茶、這些玩意兒你們那條只能用半年的鐵路可運不過來。」
尼古拉手指敲打著沙發,似乎在思考。
「那麼如果量大,你這邊能確保安全嗎?」
「自然能,要是你事發了,跑這邊我可以提供庇護,當然你想去港島養老也行!」
尼古拉眼睛一亮:「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保密!」
「好,合作愉快,不過我還是想見見李女士。」
「自然可以,安娜!別在樓上偷聽了,帶咱們大表哥去李麗那,順便把小伊萬接回來。」
尼古拉和瓦蓮京娜同時看向樓梯口。
那裡正伸出一個腦袋,正笑嘻嘻的看著三人。
「我這就換衣服,稍等哦!」
安娜消失在樓梯口的時候,尼古拉鄭重的看向江林。
「我不介意瓦蓮京娜和安娜同時喜歡上你,但我希望你能好好待她們,不要因為她們的樣貌而有歧視。」
「放心,我對她們姐妹還是非常喜歡的,而且我們還會生更多的孩子。」
看的出,江林這話讓尼古拉非常滿意。
「非常好,希望下次過來的時候我能聽到好消息。」
尼古拉和安娜走後,瓦蓮京娜坐在江林身邊。
「你真要和他做走私生意?小打小鬧的或許沒事,要是做大了,被抓可是要槍斃的。」
「誰說我要走私了?」
「難道不是嗎?」
「我可不干違法的事,我可是守法公民,放心吧,這會兒北邊封鎖咱們,只要操作好了,那不是走私,而是貿易。」
瓦蓮京娜有些懵,但既然江林這樣說了,她依然選擇了相信。
當晚,尼古拉就悄悄的離開了冰城,連告別都沒有。
江林還準備款待一下這位KGB的大表哥呢。
晚上,江林正在瓦蓮京娜這裡休息的時候,李麗居然找上了門。
藉口很無敵:想小伊萬了。
江林有些無語,這哪是想小伊萬了,分明是想大伊萬!
過了兩天荒唐的日子後,江林順便和李麗聊了一些以後的規劃。
改開後,一大群偷偷摸摸走私的人,直接變成了倒爺,大發橫財。
江林這會兒打個提前量,對於三年後的發展大有卑益。
不過這事得報備,江林要干就正大光明的干,最好拉著國家一起干。
反正這會兒龍國被封鎖著,好東西進不來,上邊也著急。
江林再次到了機械廠的時候,門崗見到他很是客氣的登記。
接著一路到了辦公樓。
鄭舒寧不出意外的正在辦公室里忙活。
「篤、篤、篤。」
鄭舒寧抬起頭看了一眼,隨後又盯著手裡的文件。
「你怎麼來了,這是逍遙夠了?」
「瞧你說的,我哪是逍遙去了,我是干正事!」
「你幹事又或者干別的什麼,我才懶得管,有事說是,沒事滾蛋!」
江林臉一僵:「舒寧,你該不會是埋怨我幾天沒找你吧?」
「我犯得著嘛!」
江林隔著辦公桌探著身子走在鄭舒寧面前。
「你不對勁!」
「去,你才不對勁呢。」
說話間,一縷藥味混雜著淡淡的血腥味鑽進了江林的鼻腔。
江林臉色一變,精神力立刻一掃。
臉色頓時變的冰冷,殺氣也開始漸漸溢出。
「誰幹的?」
鄭舒寧在江林對著自己嗅的時候就感覺要出事,果然這傢伙鼻子比狗還靈。
「遇到了幾個喝醉的流氓,被劃了一刀。」
「人呢?」
「死了一個,重傷一個,還有一個輕傷已經關起來了。」
鄭舒寧這樣說,無非是告訴江林自己只是吃了點小虧,對方全都被她撂趴下。
「重傷的在哪個醫院?輕傷的關哪?」
「江林!你要幹什麼!你當你是誰?真覺得自己有點本事就可以無法無天?」
「去踏馬無法無天,敢傷你的人,老子要是不活剮了他,我還是男人嗎?」
江林這會炸毛了,也不管鄭舒寧對自己的指責,厲聲道:
「你不說是吧?你信不信不用一個小時我就能查出誰幹的?」
「信!我信!你聲音小點,大家都在上班呢!」
江林由於情緒激動,聲音有些大,走廊里已經探出不少腦袋。
鄭舒寧太清楚辦公樓這些人的德性,起身把門關好。
「坐下說!」
「不坐!」
「哎呀,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鄭舒寧眼見硬的不行,乾脆溫聲安撫,還帶著些撒嬌。
江林最是吃不得鄭舒寧這一套,氣呼呼的坐下,情緒也算穩定許多。
「江林,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國家有法律,違法亂紀的事自然有法律制裁!」
江林冷笑一聲:「舒寧,你跟我說這個?真當我三歲小孩?你好意思嗎?」
「……江林,不管怎麼說,傷我的人目前一死一重傷,算是自食惡果。」
「還有一個呢?」
「那個沒有傷我!」
「……」
「好啦,算我錯了還不行嗎?」
「什麼時候的事?」
「昨天晚上,我下班早就想著回去,誰知道碰到三個不長眼的。」
「你沒帶槍?」
「我都離開公安系統了,帶槍不合適。」
「哼!」
江林冷哼一聲,起身把房門反鎖。
「脫!」
「幹嘛,大白天的,還在單位呢!」
「少來,你脫還是不脫?」
「不用了,小傷,已經包紮好了。」
江林沒說話,就那樣看著鄭舒寧。
鄭舒寧也知道江林的性子,今天要是不讓他看,這事絕對沒完。
便乖乖開始解扣子,脫毛衣的時候或許扯到了傷口,還發出了一道吸氣聲。
江林全程冷著臉,當看到鄭舒寧胸口纏繞的繃帶時,頓時怒火中燒。
「這就是你說的小傷?」
「確實小傷,劃了一下而已。」
「狗屁,都毀容了!」
鄭舒寧也是無語:「這不算吧,傷臉上才算毀容。」
「怎麼不算,那麼寶貝的地方被人劃了一刀,不是毀容是什麼?」
「你真是……」
江林直接上手,解開繃帶,看著被縫了好幾針的傷口,一陣心疼。
「誰踏馬縫的傷口?這麼難看,這不得留下疤!」
「你消停點,看好了嗎,趕緊把紗布遮上,小心感染了。」
「屁個感染,有我在能讓你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