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305章太子妃之位已是囊中之物15

第305章太子妃之位已是囊中之物15

2025-12-07 22:01:31 作者: 吃口忙果

  柳如眉聽到芷霧的這番話,嘴唇動了動,一時也想不出什麼反駁的話來。

  她本想借著誇讚的話,將蕭芷霧架起來,讓她在眾人面前尤其是太子殿下面前出醜。

  畢竟誰不知道威武將軍府上的這位嫡小姐,於詩詞歌賦上天賦平平,平日裡除了騎馬射箭、玩些新奇玩意兒,便再無其他雅致。

  可她萬萬沒想到,蕭芷霧竟這般乾脆利落地承認自己不擅長,不僅絲毫不覺難堪,還順勢將了沈清瑤一軍,明里暗裡諷刺她平日故作清高,此刻在太子面前倒急於表現。

  柳如眉漲紅了臉,悻悻地退到一旁,不敢再作聲。

  一旁的顧沅沅聽出芷霧話里的玄機,忍不住低下頭,借著端起茶杯喝茶的姿勢,嘴角偷偷勾起一抹笑意。

  沈清瑤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握著錦帕的指尖猛地收緊。

  下意識地抬眼,不動聲色地打量顧銜玉的臉色,生怕太子會因為蕭芷霧的話對自己產生不滿。

  深吸一口氣,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依舊維持著溫婉得體的微笑,只是語氣難免有些僵硬:

  「蕭小姐說笑了,清瑤也不過略懂一些皮毛罷了。不過往日確實是甚少參加這些宴會,今日見大家興致高昂,一時興起,倒讓蕭小姐見笑了。」

  芷霧聽到她這話,輕輕「嗤」了一聲,抬手漫不經心地拂了拂髮髻上的紫晶蘭簪,飛快地翻了一個白眼。

  顧銜玉將這一幕盡收眼底,心中忍不住暗笑,眼底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慢條斯理地輕抿了一口溫熱的茶水,率先打破了當下這略顯尷尬的氣氛:「賞花宴本就是圖個盡興,不必太過拘謹。福滿既無興致,孤便也不湊這個熱鬧了。沈小姐既有雅興,便與各位公子小姐一同盡興便是,不必顧及孤。」

  沈清瑤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心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失落,微微屈膝行禮:「是臣女唐突了,殿下恕罪。」

  顧銜玉微微頷首,並未再多言。

  芷霧見顧銜玉輕描淡寫便回絕了沈清瑤,連半分周旋的餘地都未曾給,因不耐而蹙起的眉梢,瞬間舒展開來。

  垂眸看著自己裙擺上的花紋,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待沈清瑤臉色青白交加地躬身退開,芷霧立刻側過身,雙手捧著那盤精緻的百花糕,往顧銜玉面前推了推。

  她仰著小臉,一雙杏眼亮晶晶的,語氣裡帶著幾分雀躍的獎賞:「表哥,你快嘗嘗這個百花糕。方才我嘗了一塊,甜而不膩,還帶著點淡淡的花香,還算不錯。」

  顧銜玉很給面子的伸手,捏起一塊品嘗。

  芷霧就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像是在等著被誇獎。

  「嗯,確實不錯。」

  顧銜玉陪著芷霧又坐了片刻,輕聲交代幾句之後就起身離開,他今日來鎮國公府還是有正事要商議的。

  太子起身離席的動作有不少人都注意到,許多貴女的心思也順道被他帶走。

  六皇子看了一眼涼亭里瞬間沒了剛才那個活潑勁兒的芷霧,少女垂著眸,指尖輕輕撥弄著裙擺上的花紋。

  他握緊了手中的摺扇,心底微微發悶。

  當今皇帝顧景淵的子嗣並不多,也就五位皇子和兩位公主,最小的七皇子也已經九歲。

  朝堂之上,太子顧銜玉的地位可以說異常穩固。

  不僅皇帝看重他,還早早將其他皇子封王賜了封地,只讓他們領了些閒職,根本沒有威脅到太子權力的可能。

  另一邊,沈清瑤自從被顧銜玉看似客氣的回絕,便一直心不在焉地站在人群中。

  柳如眉幾次想與她搭話,都被她冷淡的眼神勸退。

  沈清瑤強撐著與身邊的幾位貴女閒談了幾句。

  見時間差不多,便尋了個藉口,從不起眼的小路離開。

  沿著花園邊緣的碎石小徑快步走著,繡鞋踩在細石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她記得太子離席時是朝著這個的方向去的,

  她提著裙擺,腳步加快,心臟在胸腔里不規律地跳動。

  方才涼亭中的難堪如同細針,密密地扎在心口。

  剛轉入迴廊,前方一道頎長的身影便映入眼帘。


  他並未帶多少隨從,步伐沉穩,正欲穿過月洞門。

  「殿下!」沈清瑤深吸一口氣,柔聲喚道,聲音不大,卻足夠清晰。

  顧銜玉腳步一頓,轉過身來。

  見是她,俊美無儔的面容上並無多少意外之色,深邃的鳳眸平靜無波。

  「沈小姐?」他的聲音溫和依舊,卻透著明顯的疏離,「宴席尚未結束,沈小姐怎在此處?」

  沈清瑤快步上前,在離他三四步遠的地方停下,盈盈下拜。

  抬起臉時,那雙清冷的眸子已漾起恰到好處的憂色與誠摯的仰慕,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回殿下,宴席未散,是臣女……心中有些不安,想著或許能在此向殿下請罪,不想果真遇上了殿下。」

  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白皙的後頸,語氣真誠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

  「方才在涼亭,是臣女思慮不周,一時忘形,提議作詩,擾了殿下與蕭小姐實在不該。殿下是否……因此覺得清瑤過於輕浮急進了?」

  她目光小心翼翼地上抬,觀察著太子的反應。

  顧銜玉看著她,目光沉靜,並未立刻讓她起身。

  這短暫的沉默讓沈清瑤的心微微提起。

  「沈小姐多慮了。」片刻,他才緩緩開口,「賞花宴本是休閒之所,行令作詩亦是雅事,何來唐突之說。孤並無此意,沈小姐不必掛懷。」

  這話客氣周全至極,卻也冰冷地劃清了界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