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雲知道門口肯定有人把守,他此刻若是想逃難如登天。
「要臉?托你那好妹妹的福,我哪裡還有什麼臉面,我在這個京城已經臭名昭著了。」
藺慧寧一面說著臉上生出幾分猙獰。
「呵呵,我馬上就要做沈婉音的嫂嫂了呢,不知道沈婉音看到我之後會不會高興。」
藺慧寧每說一句就要上前一步,沈知雲後退到牆根,退無可退。
眼看藺慧寧又要上前,沈知雲想把人推開,卻已經完全沒了力氣。
自從醒來之後他就發現他的身體沒有力氣,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
「你給我下了藥?」
藺慧寧並沒有搭理沈知雲的話,要去扯沈知雲身上的衣服。
沈知雲瞪大眼睛,眼中滿是無奈和崩潰。
「沈知雲你就認命吧,我豁出臉面去今日也要得償所願。
一會會有好多人來捉姦,會有很多人看到你我在一起翻雲覆雨。
到時候你只能娶了我,別無選擇。」
沈知雲恨得咬牙切齒,眼中生出決絕之色。
忽然藺慧寧正在動作的手一頓,下意識的低下頭去看向自己的腹部。
只見她的腹部插著一把極小的匕首,血色瞬間浸染了她貼身的衣服。
「啊!」
疼痛讓藺慧寧身體往後踉蹌一步,然後一屁坐到了地上。
「你........」
小小的匕首穿透腹部,並不是要害部位,要不了命,但是傷口卻很疼。
藺慧寧沒把沈知雲一個書生放在眼裡,而且這人中了她的藥身上根本沒有力氣。
誰能想到他還能有這一手。
沈知雲的身體也徹底沒了力氣,整個人靠著牆慢慢滑落下來。
藺慧寧還不想放棄,她這輩子能不能翻身就看這次機會了。
無論如何她都要繼續下去。
「沈知雲今日你無論如何都跑不掉。」
說完,藺慧寧忍著痛起身,踉踉蹌蹌的走向沈知雲,這會沈知雲是徹底沒了力氣,眼中迸發出絕望之色。
然而就在藺慧寧要伸手碰到沈知雲的前一刻,房門猛地被踢開。
藺慧寧神色一緊下意識的回頭。
「啊!」
藺慧寧驚呼一聲,嚇得後退數步,不可置信的看向來人。
「沈婉音?你.......你怎麼找到這裡的。」
沈婉音帶來的人快速的上前把沈知雲扶起來帶走。
看到沈知雲就這麼被帶走了,藺慧寧眼底生出不甘之色。
「不......你們不能帶走她,她碰了我的身子她要對我負責。」
沈婉音倏的發出一道冷笑。
「藺慧寧,你還真是不要臉。」
這一刻藺慧寧連身上的疼都忘了,她憤恨的看向沈婉音。
「都是因為你,我才落得這個下場,沈婉音,你不得好死。」
因為說話時用力,藺慧寧的傷口被扯動,疼的她一陣次牙咧嘴。
沈婉音上前,一把拔掉了藺慧寧身上那把匕首,傷口扯動,猛地流出一股血來。
藺慧寧這下是真的堅持不住了,慘白著臉趴到地上。
沈婉音冷聲開口吩咐。
「把人帶走,別讓她死了,死了太便宜她了。」
藺慧寧臉色大驚,她有預感沈婉音這句話絕對不是說著玩的。
「沈婉音,你要幹什麼,我是藺家小姐,你不能隨便傷害我,我爹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沈婉音勾唇冷笑。
「那就要看你爹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回京了。」
藺慧寧瞪大眼睛,眼中滿是絕望,恐怖。
還差一點,明明還差一點她就成功了。
等到藥勁過了沈知雲便有些激動的來找沈婉音。
他有些羞愧的走到沈婉音的面前,又是小妹救了他一次。
他真是能給小妹添麻煩。
「音音是如何發現我出事的?」
沈婉音笑了笑,看著二哥好好的,後怕之後她心情便好多了。
「暗衛早就發現有人昨日一直跟著我們,我便讓人去看跟著我們的是誰。
本來我以為那人要算計的人是我,可是今日一早出門後我發現那人竟然沒有再跟著我了。
所以瞬間就想到,她盯著的不是我,恐怕是二哥。
幸好我沒有大意,要不然二哥現在可就清白不保了,姚和郡主可就不會要你了。」
沈知雲心中一陣後怕,尤其是聽到姚和郡主不會要自己。
想想那後果,不,他都不敢想。
「誰能想到藺二小姐竟然這般瘋狂,非要作死。」
沈知雲說的咬牙切齒,若是被對方得逞,他毀的不止是跟姚和郡主的親事,還有他的前途怕是也會有影響。
「不過多虧了你給我的那把防身小匕首,雖然小但是足夠鋒利,要不然我還真沒有多大的力氣刺出去。
只可惜慌亂之下只是刺到了她的腹部,不過還是拖延了一些時間。」
沈婉音點頭。
「嗯,所以二哥以後一定要時時帶著那把匕首防身,你以後要入朝為官,跟之前一個不問世事的書生可不一樣了。
今日藺慧寧的事就是給你敲醒一個警鐘,以後對任何人任何事都要多留一個心眼。」
沈知雲滿臉的慚愧之色。
「多謝小妹提點,二哥以後會記住,一定會保護自己,不讓小妹操心。」
沈婉音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二哥這麼嚴肅幹什麼,什麼操心不操心的。」
沈知雲尷尬的笑了笑,這是他有感而發,小妹明明比自己小卻處處護著自己,他心中實在過意不去。
「那個女人,小妹打算如何處理,可是要報官?」
沈婉音輕哼一聲。
「報官?她想的美。
二哥放心,我是不會放過她的,一定給你出氣,你就等著看好戲吧。」
藺慧寧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屋子裡。
屋子裡劣質的香膏味熏的她想吐。
她身上的傷本來就沒有多麼嚴重,處理過後已經不流血了,但是動一下還是疼的厲害。
藺慧寧剛想起身,便有個打扮的花枝招展,一身香粉味眉眼中帶著幾分韻味的老女人滿臉堆笑的推門走了進來。
「喲,姑娘醒了啊,身上的傷還疼不?」
藺慧寧一臉警惕的看向對方。
「你是誰?這是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