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女人先是在藺慧寧面前扇了扇帕子,嗆的藺慧寧猛地咳嗽了好幾聲,然後又上前仔細打量藺慧寧這張臉。
「嘖嘖嘖,細品嫩肉的,這臉蛋可真不錯,肯定能賣個好價格。」
「賣?」
藺慧寧驚的瞪大眼睛。
「什麼賣不賣的,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
老女人哈哈大笑起來。
「老娘管你是誰,你就是皇家公主來了我這胭翠樓也得聽老娘的話。」
胭翠樓?
藺慧寧再次一驚,聽這名字這裡就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她慌張的搖頭。
「我是藺家二小姐,我父親是朝廷命官,你們若是敢動我,我父親不會饒了你們的。」
老女人根本不在意藺慧寧的叫囂,冷嗤一聲。
「你剛來不懂規矩媽媽不跟你一般見識,過上幾天,你可就不敢這麼跟媽媽說話了。」
老女人說完拍了拍藺慧寧的臉蛋,然後滿意的走出屋子。
接下來的幾天藺慧寧深切的感受到了這句話中的含義。
她也終於明白沈婉音到底要做什麼。
太狠了,那個女人太狠了。
她毀了自己,徹底的毀了自己。
藺慧寧丟失半個月,藺家的人也找了半個月。
藺家如今實在找不出個能管事的,藺大人在外,藺老夫人和藺夫人都在大牢里。
藺家族老暫時掌管藺家的事情。
藺慧寧丟失了半個月最後消息還是在京城爆料了出來。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在胭翠樓見過一次藺慧寧,京城瞬間炸開了鍋。
因為這些日子不少人都成了藺慧寧的恩客。
剛開始眾人都沒反應過來,如今被人這麼一說,不少人也都提起那個接客時大喊自己是藺家小姐的阿寧姑娘。
「我靠,那娘們說的竟然是真的,她竟然真的是藺家的小姐。」
「呵呵,老子這輩子能睡到個大家閨秀也是值了。」
「什麼大家閨秀,都被人.......啊,哈哈哈哈。」
藺家人聽說的時候才去胭翠樓找人,藺慧寧以為自己的噩夢終於要結束了。
誰知藺家的人根本沒有把她接走的意思,他們只是看了藺慧寧一眼,然後十分確定的開口。
「此人絕對不是他們藺家的二小姐。」
藺慧寧都驚了,可是無論她如何咒罵,藺家那些人都沒有把她接走,非要說她不是藺慧寧。
最後藺家人走了,對外宣城藺家二小姐就在家中,只是得了重病不能外出在家休養罷了。
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藺慧寧徹底絕望。
不是藺家人認不出她,只是想捨棄她保住藺家的名聲罷了。
她這是被藺家人徹底捨棄了。
藺慧寧崩潰的癱坐在地,想到她的後半生都逃不出這裡,每天都要面對這些形形色色讓人噁心的男人,她腸子都悔青了。
若是她沒有算計沈知雲,即便藺家的日子不好過,她至少還能衣食無憂有人伺候在藺家好好生活,
不等藺慧寧後悔完,已經被胭翠樓的人給提了起來。
「聽見了嗎,藺家人都說了,你根本不是什麼藺家二小姐,趕緊接客,要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
沈知雲差點出事的事瞞不過寧南王府,姚和郡主很快知道這件事情。
一想到沈知雲差點被藺慧寧給算計,她心裡就是一陣後怕。
恨不得去掐死藺慧寧。
沈婉音笑著安撫姚和郡主。
「我已經教訓她了,她也付出代價了,你就別生氣了,生氣容易老的快。」
姚和郡主擰眉。
「不是說藺慧寧病重了嗎?她生病是你做的?」
光生病怎麼行,她想掐死藺慧寧。
沈婉音眼中生出嘲諷之色。
「藺家現在可沒有個生病的二小姐。」
姚和郡主一愣,似是猛地想起了什麼。
「難道胭翠樓那個是.......」
沈婉音笑著點了點頭。
「她不是喜歡算計男人嗎,那就讓她這輩子有數不清的男人,她應該會喜歡吧。」
姚和郡主吐出一口氣,一下子就沒這麼氣了。
「音音你這人還真好,她肯定喜歡啊,心裡估計偷著樂呢。
有空我還真得去那邊看看她都高興成什麼樣了。」
兩人相視一笑,再沒提起藺慧寧這個人。
藺家人在京城也從此夾著屁股做人。
嘉妃被廢,藺大人這輩子回京怕是也沒希望了,藺家人這輩子想翻身怕是難了。
再沒有人敢跟沈家作對,提起個沈字他們都要迴避一二,生怕惹禍上身。
接下來的重中之重就是迎戰西周的死士軍隊了,沈婉音幾乎整日都在護城軍的軍營盯著。
自從出了呂春浩的事,護城軍的將士們的訓練積極性都提高了很多。
再不敢偷偷在背後說沈婉音的壞話,更不敢說瞧不起沈婉音的話,
加上呂春浩等人在軍中的帶動,護城軍的風氣一下子好了很多。
進了護城軍聽到的大多是將士們拋灑熱血震耳欲聾的訓練聲和吶喊聲。
護城軍的變化朝中自然有不少人看見,還有不少人紛紛上奏表揚沈婉音帶兵有方,把之前半死不活的護城軍練成了一支鐵漢軍隊。
一兩個人上奏誇讚沈婉音的功績倒還說的過去,可是接連幾日,不少朝臣紛紛上奏為沈婉音請功,便讓人覺得有些奇怪了。
不止是朝中,很快連京城中的百姓也有人不少人誇讚沈婉音練兵有方,護城軍越來越像這麼回事了。
突然這麼多人捧著自己,沈婉音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她想到一個詞捧殺。
看來這是又有人看她不順眼了。
她還沒來得及讓人去查城中那些誇讚她的話出自哪裡,護城軍里果真就出事了。
有一個小士兵在訓練的時候,莫名其妙就暈倒了,沒有任何徵兆,就這麼暈倒了,而且等到軍醫趕來查看的時候,那人就已經斷了氣。
軍醫查看的時候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只能查出身體似乎有內傷。
這種內傷不是挨打所致,而是超出了身體極致的訓練所導致的損傷,簡單點說就是這人是累死的。
聽到這話將士們紛紛驚恐起來,訓練也能累死,那他們可不敢這麼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