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經放出。
整個港城風月片圈子,都小小的震動了一下。
《蒲團寶鑑》的票房還歷歷在目。
現在續集要開拍,而且還是由如今風頭正勁的張昱親自坐鎮試鏡。
這消息,很快在圈內傳開。
無數想靠風月片出頭的女演員,或者想藉此機會進入演藝圈的模特、野模,全都聞風而動。
很多之前試鏡落選的人,又看到了希望。
關鍵是這次主審官是張昱,她們就更加激動了。
那個在電影裡猛得一塌糊塗,現實里又年輕多金的男人,誰不想和他發生點什麼?
這天。
「三石映像」不算大的工作室里,擠滿了前來試鏡的美女。
環肥燕瘦,各式各樣。
有的穿著清涼的吊帶短裙,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有的則穿著緊身的包臀裙,恨不得將惹火的曲線全都展現出來。
還有的打扮得知性文藝,戴著眼鏡,卻掩蓋不住那骨子裡的風騷。
整個大廳里都瀰漫著一股濃郁的香水氣息。
幾十個女人聚集在一起,香艷又充滿了競爭的火藥味。
這次電影的主題,是權力與欲望的博弈,以及對人性複雜面的探討。
歐陽磊設計的試鏡內容,便是圍繞這個主題。
張昱第一次作為試鏡官,坐在桌子後面。
看著眼前這片春色無邊的景象,第一次感覺當投資人還挺爽的。
他開始有點理解杜文海了。
作為一個男人,經常出現在這種場合,確實很難把持得住。
畢竟,很多時候由不得自己,考驗實在太多了!
躲得過高挑的A,也躲不過埋頭的E。
太難了!
對於這次的選角,張昱其實心裡也沒譜。
他只記得歐陽磊說的那句核心——圍繞主題。
他決定,讓這些女演員們自由發揮。
如果感覺有合適的,就留下資料,回頭讓歐陽磊再過一遍,做最終篩選。
「下一個。」
隨著工作人員的喊聲,第一個試鏡的女演員走了進來。
張昱抬眼一看。
一個穿著職業套裙,看起來頗有幾分御姐范兒的女演員走了進來。
她似乎是個真正的演員,一進來就很有禮貌地遞上自己的簡歷。
「張先生,你好。」
張昱點了點頭。
「開始吧。」
女人深吸一口氣,很快進入了狀態。
她表演的是一段獨角戲,
一個身居高位的女強人,在夜深人靜時,面對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流露出內心深處的孤獨和對溫存的渴望。
演技很專業。
情緒的遞進也很有層次。
張昱看完,都感覺她好像真的想要了,覺得還不錯。
「可以了,資料留下。」
「回去等消息吧。」
女人臉上露出一絲喜色,鞠了一躬,退了出去。
「下一個。」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身材高挑,氣質妖嬈的女人。
她應該是個模特,身上穿的布料少得可憐,一雙大長腿晃得人眼暈。
她沒有遞簡歷,而是直接走到了張昱的桌前,雙手撐在桌面上,俯下身子。
那條深不見底的事業線,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張昱面前。
「張先生~」
她聲音嗲得能掐出水來。
「人家沒演過戲,但是人家很會『做』戲哦。」
說著,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划過張昱的手背。
「要不要……讓我『做』給你看看?」
張昱不動聲色地抽回手,臉上掛著職業假笑。
「你的戲路,可能不太適合我們這部電影。」
「你可以考慮去櫻花國發展試試。」
「下一個。」
女人臉上的笑容一僵,但還是風情萬種地拋了個媚眼,扭著腰肢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還不忘回頭說一句。
「張先生,我真的很會做,你要不要考慮......」
「下一個!」
接下來進來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知性美女。
一上來不演戲,反而跟張昱大談特談什麼「福柯的權力話語體系」,
分析劇本角色背後的「後現代解構主義」,想用思想深度來征服張昱。
結果被張昱一句「說人話」給懟了回去。
還有一個膽子更大的。
是個身材火爆,看起來很豪放的女人。
她一進來,二話不說,直接就開始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張先生,我知道你們想看什麼。」
「光演有什麼意思?不如來點直接的。」
「我的『演技』,包你滿意!」
張昱看得眼角直抽抽。
他連忙擺手制止。
「喂!停停停!」
「這位小姐,我們這是正規試鏡!」
「你要是再這樣,我可要叫保安了。」
那女人這才悻悻地把扣子扣上,嘴裡還小聲嘀咕著。
「切,裝什么正經,拍風月片的,誰不知道誰啊!」
「試鏡?不就是直接試我嗎!來吧!」
張昱聽得一陣無語。
一下午的時間,他見了形形色色的二三十個女人。
一個個都像是開了屏的孔雀,用盡渾身解數,想要吸引他的注意。
張昱感覺自己不是在試鏡,而是在逛窯子。
鶯鶯燕燕,亂花迷眼。
他感覺自己快要審美疲勞了。
即便如此,有幾次還是很不爭氣。
要不是對方的演技實在太差,他真就像歐陽磊說的那樣,為了「藝術」而接受了。
這活能把持住的,還真沒幾個。
但劇本里最重要的那個女反派——魔女「幻姬」,卻遲遲沒有合適的人選。
按照歐陽磊的設計,這是一個集妖冶、危險、魅力與心機於一身的角色。
危險又迷人,確實不好選。
之前被賀秉山挖走的那個女主角蘇琪,雖然各方面還行,但也算不上是最好的人選。
當時歐陽磊也是比較著急,才定下了她。
張昱喝了口水,示意工作人員繼續。
「下一個。」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穿著改良旗袍,身材豐腴的女人。
她一進來,就直接坐到了張昱對面的桌子上,兩條白皙的腿就這麼晃悠著。
「張先生,你覺得我怎麼樣?」
張昱往後靠了靠。
「演一段我看看。」
女人咯咯一笑,風情萬種。
「要不,我先給你跳段舞吧。」
說著,她也不管張昱同不同意,直接就扭動起了腰肢。
那動作充滿了原始的野性,極具挑逗意味。
可偏偏,她的表情又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悲壯。
好像不是在跳舞,而是在上刑場。
張昱看得一陣無語。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停!」
「下一位。」
女人停下動作,有些不甘心。
「張先生,我舞跳得很好的,再給我一次機會嘛!」
「下一個!」張昱懶得再跟她廢話。
女人只好悻悻地離開了面試的房間。
就在張昱已經失去耐心的時候。
一個身材高挑,氣質絕佳的女人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