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要帶對象回家?」
姜敘月驚訝不已。
她記得老不死有意撮合賀斯淮和書兒。
雖然書兒對賀斯淮無意,非要在陸晏川那棵歪脖子樹上吊死。
但這不代表她願意看著賀斯淮處對象。
這樣她的閨女怎麼辦?
賀斯淮性子惹人厭,可確實是個有本事的。
書兒要是真沒法拆散顧檸和陸晏川,賀斯淮就是最優選擇了。
不單是姜敘月這麼想,姜錦書也是同樣的想法。
她向來把賀斯淮當成所有物。
她不喜歡可以,卻不允許他和其他人處對象。
姜錦書臉色陰沉沉,有一種被背叛了的感覺。
賀斯淮看在眼裡,在心中不屑嗤笑。
「嬸子,你有什麼問題嗎?」
這話一出,姜老首長都朝她看了過去。
姜敘月頓時面露尷尬,「沒,沒什麼。
我就是覺得有點突然了,以前怎麼沒聽說你有個對象呢?」
賀斯淮聞言輕笑出聲。
「她也是部隊的,認識久了,覺得彼此還不錯就打算試試。
畢竟錦書妹妹也瞧不上我,我總不能抓著人不放吧。
糾纏不休,那是不要臉的人才會幹的事。」
最後那句話,賀斯淮意有所指。
姜錦書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姜敘月更是笑得勉強。
「也是,那你就把你對象帶回來給大夥看看吧。
能被你瞧上的姑娘,指定差不到哪裡去。」
姜老首長在旁邊,她都不好發難。
賀斯淮被母女倆的臉色逗樂,煞有其事的點點頭。
「那是當然,我還要把人帶來見見太爺爺呢。」
「對了,那姑娘家裡條件怎麼樣?我們認識不?她知不道你的身份啊?」
姜敘月跟查戶口似的三連問。
「你是個有本事的孩子,還是你太爺爺一手培養起來的,這媳婦更得好好選。
妻不賢、家不平。你可不能被美色沖昏了頭,娶個攪家精回來啊。」
她半開玩笑般說道,話中的惡意很是隱晦,就差明說別人是看中了賀斯淮姜家人的身份。
賀斯淮眼神冷了下來。
他是真看不透這母女倆。
明明討厭他,卻還要擺出一副被他辜負的樣子。
怪噁心人的。
賀斯淮更加覺得顧檸說的沒錯,姜敘月這種人,怎麼可能會是姜家的孩子。
他勾著唇,正想說點什麼。
姜老首長拐杖輕輕在地上一敲,姜敘月瞬間像被掐住脖子般安靜下來。
「只要斯淮喜歡,那姑娘的品行也不差就行,咱家不講究那麼多。
但強迫來的、或者是耍盡手段搶來的,我說什麼也不會同意。」
姜老首長輕飄飄掃了母女倆一眼,不怒自威。
這話明面上是衝著賀斯淮說的,其實是在警告她們。
姜敘月恨恨咬牙,卻礙於姜老首長的威嚴不得不捏著鼻子笑。
「爺爺說的對,斯淮明天就把人帶過來吧。」
「嗯。」
賀斯淮冷漠應聲,實則內心高興的不行。
太爺爺這番話直接狠狠打了母女倆的臉。
誰不知道姜敘月當年為了傅煜乾的那些醜事,姜錦書和她算是一脈相承了。
說完這些,姜老首長回屋去休息了。
賀斯淮也離開了姜家。
可他剛走出去沒多久,就被人喊住。
「賀斯淮,你給我站住!」
姜錦書氣喘吁吁的追上來,一開口就是質問。
「你真有什麼對象,不會是騙人的吧?」
她看著眼前高大俊朗的男人,心底忽然有些不確定。
「你明天就能見到人了,不用那麼著急。」
賀斯淮沒給她一個眼神,聲音散漫。
姜錦書咬緊下唇。
「你還記得太爺爺有意想讓你娶我吧,你偷偷處了一個對象算什麼意思?」
那女人有她好看嗎?
有她身份地位高嗎?
後面的話姜錦書沒問出口,但賀斯淮已經瞧出來了。
「你不是不願意嘛,太爺爺自然不會強求你。
再說了,你之前說過嫁誰都不會嫁給我,現在跑過來質問我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是後悔了?」
賀斯淮低頭湊近她,眼底寫著輕蔑。
被他這麼看著,姜錦書感覺一股強大的屈辱感湧上心頭。
她猛地將人推開,「誰說我後悔了,我只是想讓你記住自己的身份。
你就是姜家的養子,姜家的一切都跟你沒關係。
你跟你那個對象最好認清自己的身份。」
賀斯淮被推到,順勢往後退了兩步,額頭散落的碎發掩下眼底的嫌惡。
「這句話同樣送給你。」
他撂下這句似是而非的話語,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等他掌握證據,姜錦書的身份只怕是還不如他呢。
他不惦記姜家的東西,也不許一個假貨惦記。
姜錦書看他走的乾脆,氣急敗壞的抓了把頭髮,眼神陰狠。
沒眼光的臭男人!
他一定會後悔的。
至於賀斯淮說的那些話,姜錦書全然沒放在心上。
她是正正經經的姜家人,是爺爺奶奶最疼愛的孫女,連姜錦榆都越不過她去。
這一點是永遠不會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