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那名中年巡察使的身影,降臨在這條商業街的上空。
他看著下方那喧鬧擁擠的人群,又感知了一下,臉色不由得難看起來。
他知道,對方氣息中斷,顯然是已經混入人群,將氣息徹底隱藏。
在這種情況下,他已經無法再進行追蹤。
哪怕是他現在,立刻封鎖整條商業街,將所有人都排查一遍,也無濟於事。
對方既然有如此高明的斂息之術,就必然有相應的改變容貌的手段。
無奈之下,他只能暫時放棄追捕,準備回到案發現場去。
看看能不能從那裡,找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而剛剛回到現場,他便接到手下傳來一個,讓他都感到頭皮發麻的情報。
「隊長,經過身份核實,今晚上死的那兩個人都是天寶商會的人。」
「其中那個女的是天寶商會會長,張寶天的女兒,張怡然!」
聽到這個消息,那名隊長只覺得頭疼無比。
他沒想到今晚上死的會是這位,這下可真是出大事了。
天寶商會的那位,他也是有所耳聞的。
對方最疼愛的,便是這個覺醒甲等天賦的寶貝女兒。
現在,對方死在了這裡,兇手還給跑掉了.......
那位若是得知這個消息,恐怕是要徹底發飆。
一位五階蘊靈境強者的怒火,整個臨安市都要為之震動。
……
林寒洲這邊,他已然徹底逃脫追捕,再次來到臨安市的黑市內。
目前來說,也只有這裡最安全。
可他知道,這裡的安全,也僅僅只是暫時的。
用不了多久,天寶商會乃至巡察司的人,都會將目光投向這裡。
他很清楚,自己剛才捅出的簍子有多大。
那可是直接殺了天寶商會的大小姐,和對方的一位四階真元境強者。
更重要的是,他還是在市區內動的手,鬧出這麼大的動靜,無疑是在公然挑釁巡察司的威嚴。
這波屬於是,直接一次性得罪臨安市的兩大頂級勢力。
可是,他也有不得不動手的理由。
若是在察覺到對方到來的瞬間,他第一時間選擇逃跑,確實能夠逃一時。
但他知道,那個張怡然的身份,對方的父親是一位五階蘊靈境的強者。
如果張怡然找不到他,鐵了心要搞他,請出她父親那位蘊靈境強者親自出手。
那他真的跑得掉嗎?
答案很明顯,是跑不掉的。
正是如此,他才會選擇當機立斷,強殺這兩人。
他賭的就是,這位大小姐急於發現「新靈虛」的功勞,並未將這件事告訴她的父親。
這樣一來,只要自己當場殺人滅口,毀掉所有線索。
哪怕後面,對方的父親大怒,可想查到自己身上,也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
而有這段時間發育,等對方真的找到自己時,自己說不定也已經是五階蘊靈境。
到時候,自己還會怕他?
林寒洲在黑市快速穿梭,時不時還警惕著周圍往來的人群。
他來黑市除了躲一躲風頭外,更重要的是為辦理一張,全新的假證件。
他原本的那個身份,肯定是沒法再繼續用的。
這個身份,遲早會被那兩家勢力,查個底朝天。
可若是在這個信息化的時代,沒有自己的身份證件,將會寸步難行。
因此,他第一步打算便是搞一張合格的證件。
在花費數百萬聯邦幣後,一張完美無缺的假證件便到手。
做完這一切,林寒洲開始思考,自己接下來的行動。
他是直接連夜離開臨安市,還是繼續待在這裡呢?
一番考慮後,他還是決定繼續待在臨安市。
這麼做的原因,主要是為防備巡察司。
若是他動手的時候,沒有驚動巡察司,選擇離開肯定是最優選擇。
但現在的問題,就是他驚動了巡察司。
對方身為大夏聯邦的官方機構,權力是非常大的。
想必現在,整個臨安市的出入口,都已經被對方給徹底封鎖。
他若是想要強行離開,只會更容易暴露。
既然如此,不如反其道而行之,玩一波燈下黑。
想清楚這點,林寒洲便離開黑市,再度回到臨安市內。
他找了一家,偏僻的旅館住下來。
……
時間匆匆,七天轉瞬即逝。
這些天裡,天寶商會大小姐張怡然遇害的消息,已經傳遍整個臨安市,掀起軒然大波。
臨安市巡察司,以及震怒的天寶商會,都給出天價的懸賞,來通緝兇手。
整個天寶商會和巡察司的強者,幾乎是傾巢而出,在臨安市內,進行著地毯式的搜索。
如此興師動眾,只為找到兇手的一絲痕跡。
這波搜尋,沒找到林寒洲的痕跡,反倒是驚動了一條,隱藏在臨安市內多年的大魚。
據說,那是一位常年修煉邪功,殘害了無數無辜生命的邪武者。
其修為,更是達到恐怖的五階蘊靈境。
這個意外的發現,瞬間就將巡察司的注意力,全部都轉移到對方的身上。
相比於,一個還未查明身份的兇手。
眼前這個,作惡多端的五階邪武者,無疑是更大的威脅。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導致巡察司,根本無暇再顧及林寒洲的事情。
少了巡察司的壓力後,林寒洲也是輕鬆不少。
他輕鬆地靠著自己的假身份,在臨安市內安穩地苟到一周後。
現在,正是凌晨0點。
那道他期待已久的系統提示音,終於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叮,下次夢境穿越,將在十秒後開始。】
【請宿主,做好準備。】
林寒洲的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在房間內,將自己的氣息收斂到極致,仿佛他已經消失。
然後,他躺在床上,閉上雙眼。
第三次夢境穿越,便在此刻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