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如流水,一晃便是十年時光。
十年時間,放在林寒洲前世的米國,他們的總統都能換上兩次了。
齊國,還是那座熟悉的小城,城南。
那座清靜的小院裡,依舊是那般的寧靜祥和,仿佛被時光遺忘。
院中的那棵老槐樹,比十年前又粗壯了不少。
樹下擺著一張竹製的躺椅。
林寒洲悠哉悠哉地躺在椅子上,時不時端起旁邊小桌上的清茶,喝上一口。
而在他的不遠處,一名身材挺拔,面容堅毅的少年,正赤著上身,修煉一門至剛至陽的拳法。
「喝!」
少年口中發出一聲暴喝,雙拳齊出。
他的拳頭上,仿佛燃燒著一團金色的火焰。
拳風呼嘯,帶著滾滾熱浪,狠狠地轟在前方一塊青黑鐵石上。
這塊青黑鐵石,是林寒洲專門搞來給對方練功的。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
那塊重達數千斤的堅硬鐵石,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只見在那上面,清晰的出現一個深達數寸的焦黑拳印。
「身法散了,重心不穩,出拳時,氣海的靈力,沒有與腰馬合一。」
「因此,你只發揮出這門拳法七成的力量。」
躺椅上,林寒洲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就指出了少年拳法中的不足之處。
以他那早已將《大日神拳》,修煉到圓滿級別的恐怖熟練度,來指導一個初學者,
可謂是,每一個字,都能點在最關鍵的地方。
「是!師父,弟子明白了!」
那黑衣少年聞言,臉上沒有絲毫的沮喪,反而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對著林寒洲,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便轉身退到一旁。
開始仔細地回味,揣摩剛才那一拳的得失,查漏補缺。
林寒洲感知到對方的狀態,不由得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個少年,正是十年前,那個被他從城門口,撿回來的天譴之人。
林寒洲照例給他重新起名,取名為林淵。
這算是紀念一下,自己第一次夢境穿越時,那位對他真心實意的溫潤兄長。
這十年來,林淵的表現,沒有讓他失望。
對方的悟性,以及修煉天賦,都相當不錯。
不枉他如此盡心盡力地指導。
當然,這一切都建立在,林寒洲已經成功推演出,那門全新的武道功法的前提上。
就在收下林淵的第二年,林寒洲終於將那門,全新的武道功法推演出來。
他給其命名為《陰陽武典》,這是能讓這個世界所有人修煉的武道功法。
這門功法,最高可以一直修煉到,四階真元境巔峰。
而林淵,正是第一個修煉這門功法的人。
在林寒洲這十年來的悉心指導下,林淵的修為已經達到,二階聚氣境的巔峰。
其實力,足以媲美這個世界,玄階御鬼師中的頂尖存在。
除此之外,林寒洲見對方心性堅韌,沉穩可靠,還傳授其武學。
其中就包括《大日神拳》、《浮光掠影》,等幾門威力強大的武學。
如今的林淵,早已不是十年前那個,任人欺凌的孱弱孩童。
他是這個世界上,第一位真正意義上的武者。
當然,在這十年裡,林寒洲也沒忘記,自己那個武道祖師的天賦。
在將《陰陽武典》徹底完善後,他很快就將其傳播出去。
他便用一種,極為巧妙的方式,將這門功法大規模傳播出去。
他花費重金,僱傭齊國境內,所有的說書先生和戲班子。
讓他們將這門《陰陽武典》編成一個個,朗朗上口的故事和歌謠,傳唱天下。
雖然修煉這門功法有天賦要求,但若是只修煉前面一兩層。
它的修煉門檻,卻是低到了極致。
不看天賦,不看根骨,只要是個人持之以恆地修煉,便能強身健體,延年益壽。
一開始並沒有人,將這門突然冒出來的凡人武學,當一回事。
直到,有一些常年被病痛折磨的百姓,抱著試一試的心態修煉後。
他們驚訝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真的一天比一天好轉。
一傳十,十傳百。
短短數年間,這門《陰陽武典》,便如同燎原的野火一般,傳遍整個齊國。
甚至於,其他的六國都有所耳聞。
而林寒洲,也因此收穫到難以想像的好處。
他的修為,在這十年裡,甚至沒有刻意去修煉過一天。
可在無數修煉者那0.1%的修為反饋下,就如坐火箭般,一路從四階一重,飆升到四階四重。
而且,這個速度還在隨著功法的不斷普及,變得越來越快。
他只需要,每天在這座小院裡,曬曬太陽,喝喝茶,指導指導徒弟。
修為就會自己蹭蹭地往上漲。
作為成熟的修為,要學會自己增長,這很合理。
這屬於是他這幾次夢境穿越以來,過得最爽的一次了。
……......
而就在林寒洲,享受著這難得的悠閒時光時。
整個七國的格局,也因為他所開創的武道,而發生翻天覆地般的變化。
齊國京城,皇宮內。
齊國皇帝,正與一眾心腹大臣商議。
商議的對象,正是最近在齊國內突然出現的,那些名為武者的群體。
「諸位愛卿,那門名為《陰陽武典》的功法,想必各位都有所耳聞。」
「朕也派人,將此功法取了回來。」
齊國皇帝的目光,掃過下方的大臣,沉聲問道。
「這門功法,與我等的御鬼之術,截然不同,乃是一門全新的修煉體系。」
「你們說,朕該如何應對?」
話音剛落,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臣,立刻便站出來。
他是當朝的太傅,也是最為保守的守舊派。
「陛下,此功法來歷不明,乃是歪門邪道,斷不可讓其流傳於世啊!」
他痛心疾首地說道。
「我等御鬼師,傳承千年,乃是駕馭天地詭異之力的正途。」
「豈能與此等粗鄙的凡人武學,相提並論?」
「請陛下,立刻下令禁絕此法,並將所有修煉此法的妖人,盡數剿滅!」
他話音剛落,另一位較為年輕的大臣,立刻站出來反駁道。
「太傅大人,此言差矣,這並非什麼歪門邪道。」
「恰恰相反,這對我等御鬼師而言,乃是天大的福音啊!」
他是新上任的兵部尚書,思想較為開明。
「臣也曾私下研究過此法,發現我等御鬼師,同樣可以修煉此功法。」
「非但如此,此功法還能幫助我們,直接煉化體內的詭異。」
「從而徹底解決,我等御鬼師詭異會失控暴走的最大隱患。」
「陛下,臣以為不僅不該禁絕此法,反而應當在國內全力推行此功法!」
「你這是一派胡言!」
「你這是目光短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