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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暴揍勞三爺,焉神醫再施針

2025-11-18 17:28:20 作者: 鴨蛋黃小肉粽

  「無礙了?」黃元江有點不敢相信,「弩箭拔出來了?」

  黃元江站在打開的房門口,看向兩位走出的御醫。

  他很想衝進去,但又有點發虛不敢進去。

  「神醫醫術之高,林校尉所中弩箭已取出,再無性命之憂。」

  「那太好了!小爺就知道咱兄弟福大命大,肯定會沒事的。」黃元江神色激動,「那咱可以進去瞅瞅不?」

  「不能!」焉神醫走了出來,並順手關上房門,橫眉立眼看向黃元江,「靜養數日,除了老夫誰也不許進~」

  黃元江,「......」老頭、你挺拽啊!

  宋高析走了過來,將梗著脖子的黃元江扒拉到一旁。

  「神醫辛苦了,」沖焉神醫拱了拱手。微微轉頭,「來人,取銀百兩。」

  「不必賞小老兒」焉老頭擺手,「小老兒可不是衝著銀子來的,真要謝的話,安排頓好的,有酒有肉,還有我的驢子,弄點好料。」

  「呃...啊....」拴在馬鵬下的毛驢叫喚了兩聲。

  就在這時,張七腳步匆匆走進院子,原本找黃元江的,但見二皇子也在,急忙上前行禮。

  「參見殿下、」

  宋高析點了點頭。

  「啟稟二殿下,勞三爺抓住了,經過他的惡僕交代,射傷林校尉的正是他。」

  

  聽到首犯落網,眾人神色皆是好看了不少,尤其是黃元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錯、抓住惡首,立了大功。」

  張七神色尷尬了一下,如實開口,「回稟二殿下,其實勞三爺算是鐵良律抓住的。」

  「嗯?」宋高析疑惑,看向黃元江,「鐵良律也參與了此事?」

  常明文心裡惱啊,到了現在哪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連鐵良律這個異族都參與了,竟然沒有人只會他一聲。

  黃元江神色忙人,搖了搖頭,「屬下不道啊,許是咱兄弟留的後手吧?」

  他是真不知情,忽然想到鐵良律送肉乾之事,方才的猜測一下肯定了。

  應該就是林安平收了人家牛肉,給了鐵良綠一個表現升官的機會。

  到了此刻,隨著勞三爺的被抓,這一次刺殺的暴亂算是徹底結束。

  宋高析命人去酒樓要了一桌好菜送到黃元江這,用來招待焉神醫,又與黃元江徐世虎等人交代了幾句,便離開回西府了。

  有焉神醫在,林安平自然是無礙,黃元江也把心也放到了肚子裡,招待完焉神醫後,便直奔看押勞三爺的所在之處。

  勞三爺和惡僕兩人手腳被綁,躺在四面漏風的冰涼柴房地上。

  「操你娘的!」開門的瞬間,黃元江就直撲過去,抬腳就是踢,「讓你射俺兄弟!讓你暴亂!讓你跑!」

  連踹十幾腳,踹的勞三爺進氣多出氣少,方才罷休。

  「菜雞耗子、」

  「黃大爺您吩咐。」

  菜雞和耗子方才已經暴打過勞三爺,此刻還是想上去再揍他一頓。

  「這兩個人交給你們了,記住、一定要變著法子折磨,」黃元江陰惻惻開口,「但是有一點,千萬別給玩死了。」

  勞三爺死是肯定要死的,但肯定不會悄無聲息的死,這一點,黃元江還是清楚的。

  作為首犯,自然是要光明正大的殺,當著全城北罕人的面殺。

  「黃大爺您放心,」耗子菜雞二人笑的更滲人,「嘿嘿、保證讓他後悔自己還活著。」

  「行、好好玩。」黃元江拍了拍兩人肩膀離開。

  離開柴房,路過馬棚的時候,見焉神醫那頭小黑驢正歡快吃著豆餅。

  不時還抬頭沖棚中幾匹馬叫一聲,幾匹馬打著響嚏扭頭不搭理它。

  「好久沒吃驢肉火燒了,」黃元江咂吧咂吧嘴,嘀咕了一句。

  還別說,焉神醫這頭小黑驢皮毛黑亮,看上去很是不錯。

  「呃..啊...」小毛驢望著黃元江叫了一聲,扭動驢身,屁股對著他。

  焉老頭酒足飯飽,面色微紅,滿意揉了揉肚子,打了一個飽嗝。


  走到林安平所在的房門口,見兩位御醫恭敬站在那裡,

  「咦?兩位怎麼還在這?」焉老頭剔著牙,疑惑開口,「那位爺都走半晌了。」

  「先生,」兩位御醫拱手大禮,已是尊稱焉老頭為先生,「我二人奉二殿下命令,在林校尉醒來之前,繼續做先生的幫手。」

  「是。隨時聽候先生調遣。」

  「呃..這...」

  焉老頭一時也不知說啥,他這裡根本不需要幫手,但他看這兩個御醫還算順眼。

  又是皇宮當官的,說話也好聽。

  「那就留下吧。」

  焉老頭點了點頭,就準備進門,手還沒抬起來,兩人就幫他打開了房門。

  你看吧,不但說話好聽,還有眼力見會來事。

  焉老頭一隻腳邁了進去,一隻腳留在外面,回頭看向二人,淡淡開口,「若是醫理上有不懂的地方,倒是可以與老夫討教一番。」

  說罷,另一隻腳進門,順手帶上了房門。

  進門後,沒忍住樂了一下,神醫嘛,當然要有一點神醫風範對吧。

  門外的兩人好半晌才回過神,急忙對著緊閉房門深鞠一躬,「我等謝過先生。」

  兩人難免不激動,有這一位醫術高超的神人指點,學點皮毛也是好的,將來回了太醫院,那還不大有作為。

  太醫院的院首之位,指日可待啊!兩人心裡同時想到。

  房內,焉老頭坐到了床沿上,臉上玩味神色消失不見,手指正搭在林安平的脈搏上。

  「唉...」輕輕嘆了一口氣,「娃啊,接下來兩天很重要,你一定要扛過去。」

  看似雲淡風輕的焉老頭,這一刻臉上也有些緊張之色。

  林安平雙眼緊閉,臉色依舊發白,躺在那裡沒有一點反應。

  焉老頭把手從林安平手腕處移開,又放到林安平右腿上。

  微眯起雙眼,自上而下捏著右腿每一寸,中途不時停下沉思一會。

  半炷香後,他起身取過桌上銀針。

  再回到床邊,將林安平的裘褲褪下,捏起一根銀針緩緩刺入。

  待林安平的腿上插滿七七四十九根銀針後,焉老頭方才停下,抹了一把額頭細汗,長長出了一口濁氣。

  又將一大塊白色棉布從熱水中撈出擰乾,輕輕蓋住所有銀針。

  做完這一切,焉老頭才和衣靠在床尾閉上眼。

  沒多久便響起輕微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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