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那些凶獸屍體!」
一名考生驚叫,其他考生連帶聖體教的成員全部被吸引看過去,看向那鋪滿地面的凶獸屍體。
那一團團陰冷黑氣,將地面上的凶獸屍體全部包裹。
等黑氣轉移的時候,原地什麼都沒有剩下,連骨頭和屍水都沒有,就像被黑氣給直接連皮帶肉和骨頭渣子,一起吃乾淨了一樣。
「草!見鬼了!」
一名聖體教成員驚叫一聲,其他聖體教成員,也都是臉色難看。
雖然不知道陳雲帆在幹什麼,但他們知道,如果再不阻止的話,等對方從紅水晶中出來,那可能會有很不好的事情發生。
「一起上!亂披風刀法!」
愈傷下達命令,率先出手。
手中大刀凝聚紅芒,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瘋狂朝著紅水晶劈砍而去。
其他聖體教成員,也在各個方向分別用各種武學,朝著紅水晶轟擊而去。
一時之間,丁零噹啷的聲音連成一片,但結果卻是連紅水晶的皮都沒有敲掉一層,而其中的陳雲帆更是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嗖!
就在愈傷不知道該怎麼辦的時候,一道吞噬完凶獸屍體的黑氣,掠空而來,撞擊在紅水晶之上。
能承受五品宗師和十名四品宗師攻擊,而不損分毫的紅水晶,卻沒有攔住黑氣。
準確來說,紅水晶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黑氣直接穿過紅水晶,轟擊到陳雲帆身體上,繼而鑽入體內。
「這是什麼?」
愈傷心中越發不安,可還不等他有所動作,更多的黑氣掠空而來,穿過紅水晶,打在了陳雲帆身上,進而被吸進體內。
嗖嗖嗖!
陳雲帆的手上臉上以及所有皮膚之上,很快爬上一條條黑色紋路,像是紋身一樣,但卻比紋身更加恐怖邪性。
僅僅只是看上一眼,愈傷就覺得自己是好人,對方才是赤裸裸的邪教。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一名聖體教連忙問道,愈傷腦子一團亂麻,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直接搬走的,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剛剛他試了試,這玩意像是黏在大地上了一樣,根本不是人力可以搬動的,只能外力破壞。
但外力的話,五品宗師顯然是不行,只有六品宗師,或者是大宗師才有機會。
唯一的好消息是,已經有另外兩支聖體教宗師小隊趕來。
可惜的是並沒有六品。
六品宗師都被聖教安排,在外鎮壓官方軍營內的宗師以及武者,只有四五品宗師進入這裡。
原本這安排是沒錯的,畢竟陳雲帆的實力只有二品,拿出上百名四五品宗師前來轉不,已經是極為給面子。
但估計誰也沒有想到,陳雲帆還有這種手段。
烏龜殼之術?
轟轟轟!
兩名新來的五品和愈傷一起,催動武學狠狠轟擊在紅水晶之上,但依舊是以失敗告終。
就在此時,三人耳邊的傳訊裝置,突然傳來副教主仇靖的命令。
「夏國各方支援就快趕來,所有人立刻按照事先安排好的方向撤退!」
「抓捕成功的小組,帶著目標走小路,先和我匯合!」
愈傷和另外兩名大宗師面面相覷,神情難看到極點。
官方的大宗師和超音速戰機,可不是擺設,趕到這裡不過分分鐘的事情,再不走的話,那就不用走了。
如果僅僅只是這樣的話,那也就算了,畢竟只要抓緊時間撤離就行。
可關鍵的一點是,他們作為發現目標蹤跡的人,最後卻沒有任務目標帶回去,這罪過就大破天了。
為了這次行動,聖教調集了在夏國半數以上的高端戰力,突襲中州省的考場,這相當於在摸老虎屁股。
因為藍星上面,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比夏國更為源遠流長。
歷史越是悠久的國家,把一些東西就看的極為重要,那就是傳承。
在高武世界,傳承值的就是傑出後輩。
結果聖體教突襲了他們培養後輩的地方,可想而知此時得知消息的夏國官方有多麼狂怒。
就算今天聖體教能僥倖逃過一劫,那麼後續也要承受來自於夏國官方,掘地三尺般的瘋狂打擊。
付出這麼大的代價,收穫卻是0!
雖然他們也有理由,並且理由十分充分,可上面的人需要的不是理由,是泄憤。
若是副教主知道他們發現目標,還沒帶回來目標,在損失慘重的憤怒情緒下,一定會把他們給活吞了。
物理意義上的活吞了!
和愈傷一樣,另外兩名五品大宗師也想到了這一點,臉色像是吃了屎一樣難看。
在目光隔空對視之後,同時下了主意。
不分敵我,滅口在場所有人!
在三人下定決心之際,耳邊忽然傳來傳來一道震驚的聲音。
「大主教!大主教!這....這小子是不是睜眼了!」
睜眼了?
難道是大烏龜殼術的有效時間到了?
愈傷心中一喜。
沒等他回頭,耳邊又傳來什麼碎裂的咔嚓聲音,以及痛苦悶哼聲。
???
愈傷回頭看去,只見紅水晶碎開個口子。
一隻布滿黑色紋路如同刺青的大手,從水晶內伸出,死死的捏住剛剛驚叫的手下,一名四品大宗師的脖子。
手下那名四品大宗師體內真元像是被禁錮了一般,無法催動任何武學,只能是扭動著身子,瘋狂用手去掰那隻大手。
但大手絲毫沒有動搖,甚至越捏越緊。
四品大宗師的臉色越發漲紅,青筋暴起,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眼中只剩下濃濃的絕望。
嘎吱嘎吱!!!
一股令人牙酸的骨骼與喉管的崩碎聲響起,大宗師眼睛充血,幾乎要瞪了出去。
在最後的掙扎沒有起效後,身子猛地一挺,隨即徹底失去支撐,耷拉下去。
死的不能再死!
「你!」
愈傷這時候才反應過來,還沒來得及憤怒,只見陳雲帆手上噴出黑氣,將死去的聖體教成員包裹。
呼吸之間,黑氣重新回到陳雲帆體內,而那聖體教的四品宗師屍體,就這麼在所有人注視下,水靈靈憑空消失了。
「邪....邪教!這他媽才是邪教!」
一名晚些趕來的聖體教五品宗師,指著陳雲帆罵道,眼中儘是驚駭和不可置信之色。
比起這詭異變態的手手段,他們只是拿活人祭祀簡直太小兒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