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鈺只是失落了一瞬就又恢復了開心。反正這段時間還有她母皇在,她只要在當半年的太女便好了,而且還可以擺爛。
只有葉家血脈才能得到神獸賜福,被視為天選家族,這也是大沅一直維護葉氏正統的原因。」
「既然如此,那等以後我們會回去的。」
凌鈺狠狠點頭,
「皇叔,到時候您拿著玉佩回去,宮門守衛會立刻通報,接你們入宮。
等你們證明了身份繼承皇位,我就可以叫您皇舅舅了。」
凌鈺太過興奮,一時間不願意離開,也開始粘著葉明昭。葉明昭無奈只能陪著她在忘憂閣好好玩到了半夜。
老太傅年紀大了,熬不了那麼晚,葉明仁和葉明義將他送回了使館。
歲晏遲先一步離開,進宮去將葉家的身份告訴了皇上。
「什麼?朕的輔國大將軍,小將軍,錢袋子,智囊還有兒媳婦,是大沅人?」
皇上激動地站起身,又捂著自己額頭跌坐回椅子裡。
「那他們是什麼意思,要回歸大沅嗎,那我們大鄴怎麼辦啊。」
「父皇,您先別激動。他們會回去,但不是現在。
最早也要明年,葉家人做事有始有終,他們會把該做的事做完再離開。」
「那後邊的比試……」
「兒臣建議,後邊比試對上大沅的話葉家人不上陣,大沅此次就是為了尋人而來,也沒帶年輕武將,應該是不會參加武試的。」
「唉,葉家各個都是人才,可惜,太可惜了。
幸好你和昭寧那丫頭有婚約,如今也算是門當戶對了。
但你們成親必須在大鄴,朕和你皇祖母還要喝你們喜酒呢。」
「父皇放心吧,婚期已經定好了,不會改。」
「等朕退位就去各處走走,在大鄴走累了就去大沅走走,親家應該不介意吧。」
歲晏遲無奈地搖了搖頭,不願再多說,行禮後退了下去。
他理解他父皇的苦,但他同樣心疼自己母親。
或許他永遠也無法看著他父皇帶著別的女人游遍山河。倒不是對皇貴妃有意見,只是他無法心無芥蒂地祝福,這一點是他為自己母妃的堅守。
皇上的表情也瞬間僵住,他明白自己兒子為什麼突然變了臉色。
到時候他會帶著綰綰的牌位一起,去游遍山河。
第二天依舊是文比,比的是策論。
每個國家派出一名代表,以抽到的題目寫一篇策論,再由各國文臣代表評選出最佳之作。
此局各國都要拿出至少一件至寶作為彩頭,最後勝出之人可以全部拿走。
各國都是提前選好的,大鄴這邊皇上卻有些糾結,既想選葉明昭又想選葉明智。
最後,葉明智主動道,
「皇上,臣所學有多半皆是阿姐所授,臣以為阿姐最為合適。」
裕王聞言出聲反對道,
「父皇不可,昭寧郡主不過一介女子,怎能寫得出策論。輿圖使年紀尚輕,閱歷有限,兒臣以為都不合適。」
老六景王也出聲附和,認為葉明智資歷較淺。
「哦?那你們覺得誰合適?」
「兒臣以為司丞相最為合適。」裕王意圖拉攏司丞相。
景王則冠冕堂皇道,
「父皇,舉賢不避親,兒臣以為,郭大學士學識淵博,可堪為代表。」
倒真是不避親,郭大學士可是六皇子的外祖父。
皇上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你們倆神惡魔心思你們自己明白,退下,別給朕丟人。」
而後又看向葉明昭和葉明智,一個是他未來兒媳婦,一個是未來他國皇子,開口道,
「昭寧啊,你可願受累啊,若是贏了,朕另外有賞。」
裕王不甘心,又道,
「父皇,她只是一介女子啊,定無遠見,父皇三思啊,還是讓丞相做代表吧。」
司伯謙司丞相微微皺眉看著裕王。
葉家都是鬼才,老夫著實比不過,別再推薦老子了,老子不想丟人。
裕王也看到了這一眼,回了一個堅定的眼神。
司丞相您放心,這表現的機會本王會盡力替您爭取的。
太女凌鈺一直忍著,她昨夜答應,葉家人的身份要暫時保密,但這會她真是聽不下去了,回懟道,
「裕王如此看不起女子嗎,可我們大沅同樣是大國,現在在位的可是女皇。
不知您的母妃和太后,您能不能看得起?」
裕王回頭,看了凌鈺一眼,
「我們大鄴的事何時輪到他國使臣插手了。」
他挺著胸昂著頭,不像個氣度非凡的皇子,倒是一副地頭蛇的樣子。
葉明昭也很是反感看低女性的言論,主動開口道,
「陛下,微臣願意。」
說完冷冷看了裕王一眼。
裕王同樣皺眉瞪向葉明昭。
緊接著他便感受到另一個冰冷的眼神。
歲晏遲正斜睨著他,面上並沒有什麼表情,但卻讓裕王狠狠打了一個哆嗦。
皇上當即拍板,讓葉明昭作為大鄴代表。
裕王無奈,只能給了司丞相一個抱歉的眼神。
司丞相:格老子滾!
時辰一到比試開始。
各國代表輪流抽籤,一共三個策論題目,五國代表抽取,被抽出來最多的題目就是此次比試的考題。
確認好考題後,寫在小捲軸上,再由於專門的宮人送到考題展示架上系好。
主位太監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捲軸底下的紅繩拉開,看了一眼題目,高聲唱喝:「首輪比試,策論民生,限時一炷香,論【富民安邦之策】」
五國代表各自執筆開始作答。
寒國四皇子寫強軍拓土,以武治民。
高西狀元與寒國四皇子觀點相近,他提倡全民習武,人人都要精通騎射之術,必要時全民皆兵。
南通太子寫通商互利,民以食為天。
大沅太傅寫以禮治國,教化民眾,勸導人心向善,輔以權謀治國。
皆是老生常談的朝堂言論,辭藻華麗但內容空泛,毫無新意。
唯有葉明昭,執筆從容,溝壑在胸,落筆有物,字字句句皆寫在務實的點子上。
她以現代農學為基礎,把現代社會秩序與古代實際國情相結合,從多個方面寫出了切實可行的策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