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 2233章 邢大釺進黑狼銳鋒營

第 2233章 邢大釺進黑狼銳鋒營

2026-08-10 17:10:23 作者: 重上

  陳慶生繼續鬼頭鬼腦,「我說話你還不信,知道太子是誰帶大的嗎?我大嫂子,太子沒出生,我大嫂子照顧王妃,太子出生,我大嫂子就伺候太子,我大嫂子見證了太子的成長軌跡。」

  胡慧芹被神神叨叨的陳慶生說的一愣一愣的,最後都不知道怎麼就應下了給陳慶生的兩個兒子做啟蒙,可能是陳慶生把話說的太嚴重,沒有他這樣的秀才啟蒙陳家的倆兒子,那倆孩子就耽誤了將來出仕入相,而他就是那個耽誤孩子啟蒙的罪人,強烈的負罪感,讓胡慧芹點了頭。

  「胡慧芹——」

  胡慧芹回過神,扭頭看向喊他的人,呆愣的眼神裡面有了神采,「大釺,你怎麼出軍營了?」

  二話不說,胡慧芹先給自己的好朋友發了一根冰棍,是相對比較貴的那種,奶足,水果也足。

  「我也是拐到礦洞的受害者,軍營特意准許我出來看行刑。給我一根冰糖水的,解渴,我不喜歡吃奶味的!」

  過過苦日子的邢大釺才不捨得自己的朋友這樣破費,這奶味的冰棍胡慧芹都不捨得吃一根,除非賣不出去要化了。

  幾個月不見,邢大釺精神抖擻,意氣風發,個子看著都比過去高了。

  胡慧芹給他換了一根冰糖水的冰棍,然後用拳頭在邢大釺的胸口懟了懟,「黑了,健壯了,人也精神了,聽說你進了黑狼銳鋒營,怎麼樣?」

  「你聽說了?」

  「有洪允聰那個大嘴巴,你的事情我都知道。聽說黑狼銳鋒營是專門為皇上打造的一支禁衛軍,以後,你是不是能經常見到皇上了?」

  邢大釺一邊嗦著冰棍一邊呵呵的笑,「說是這樣說的,不過我進入黑狼銳鋒營這麼久了,還沒見過皇上,皇上沒在軍營出現過。」

  「那你們還整日接受魔鬼訓練嗎?」

  「嗯!隨心將軍就是個活閻王,每次魔鬼拉練都振振有詞,實則往死裡面訓我們。有些訓傷了的已經被迫退出了黑狼銳鋒營,而我是將軍破格選中的,我的體力、伸手都照比其他人差,保不齊哪日我也會被魔鬼訓練失去半條命,那時候我也會被趕出黑狼銳鋒營。」邢大釺眼底帶著光,提到黑狼銳鋒營的時候,那抹光更加閃耀。

  

  「你們平時都在哪裡拉練啊!」

  「這個可就多了,隨心將軍是個慣會折磨人的。在校場是常規訓練,也是我們最幸福的時候。離開校場,我們會出現在山上,河裡。密林是我們進去次數最多的地方,不管是雨天還熱天,不管是白日還和夜裡,只要將軍一聲令下,我們就得集訓,總之挺遭罪。」邢大釺呲著一口大白牙傻笑。

  胡慧芹聽了也跟著笑,「看你這樣,我感覺你很享受啊!」

  邢大釺呵呵笑,他曲起手臂,給胡慧芹展示自己的肱二頭肌,「慧芹,過去我挺自卑的,因為出身不好,身為男子,明明已經能為家裡干很多活了,還是沒能逃過被爺奶賣掉的厄運。我以為自己這輩子可能就要這樣碌碌無為了,找個活,置辦幾畝地,就是我的一生了。後來看見你憑本事進入了國子監,我為你高興,但也嫉妒你命好,不過我知道有些東西不是我能嫉妒來的,我只能躲在後面自己想辦法,我一個外鄉人,什麼門道都沒有,除了自卑就是發愁。洪允聰是個仗義的,拉著我找太子攀關係,其實我不自信,麵皮又薄,低人一等的我平日最怕接觸有錢人,太子那樣身份的人我就更不敢高攀了,看見太子我都畏手畏腳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不過太子看著高傲冷漠,求到他頭上他真幫忙,而且眼光也比我看的遠,當時就要安排我進軍營,我一猶豫,就錯失了機會。後來還是你提點我,再次去求太子,我猜有了進軍營的機會,否則我現在還在江末亭的雞舍餵雞呢!不過我自從進了軍營,我就想變了一個人,不在束手束腳,膽氣也比過去打了,隨著身體日漸強壯,也不自卑了。」

  胡慧芹拍拍大釺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行,果然不出我所料。話說你們總往密林裡面鑽,都幹些什麼呀?」

  胡慧芹整日和書本打交道,他想不出軍營裡面的真正生活,本以為軍營裡面的生活是枯燥繁重的,可看邢大釺壓都壓不下去的嘴角,懷疑軍營生活應該是多姿多彩的。

  「幹什麼?我跟你講,那可就多了。急行、夜行、負重、奔襲、夜襲、突擊、破陣、偵察、潛行、擒拿……」邢大釺把自己的兩隻手都用上了,還沒說完,最後總結一句,「總之好多好多,月底我們還要武藝考核,不行的,直接刷下去,我是最危險的一個。」

  「那你還能笑的出來,看完行刑,你就趕快回去訓練吧!」胡慧芹往回趕人。


  邢大釺照舊笑:「我請你吃飯,吃了飯再回去。」

  「別吃了吧,你不是要攢錢找你姐姐和弟弟嘛!」

  「找,不過不差一頓飯,我在軍營,現在也不是找人的時候。我跟你講,別看你沒事背個冰棍箱子四處賺錢,我現在可比你富裕。你買紙筆都要錢吧,我每月在軍營裡面一兩銀子,到了年底我就可以每月二兩銀子,我在軍營裡面有吃有住,沒處花錢,你要是不寬裕,可以從我這裡拿點。」

  「我、我賣冰棍也勉強過活,一根冰棍我賺一文錢,一個月下來也有個幾百文,紙墨我就用最便宜的,書本我手抄,省不少錢。」胡慧芹故作輕快的說著自己的窘境,可窘境就是窘境,即使笑著說,也依舊很窘迫。

  「幾百文還不夠你買一刀紙吧!筆墨是最貴的東西了,別看我沒買過,但是我知道那東西貴,要怎麼說,這書不是窮人讀的呢!不過話說回來,窮人不讀書,如何出人頭地。慧芹你是讀書的料,你就得走讀書這條路,我支持你。」仗義的邢大釺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錢袋子,「這裡有二十兩,你拿著。」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