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任由他如何咆哮,怒吼,魏武還是沒有出現,就在他精神快要崩潰的時候。
魏武又再次出現了。
疤臉漢子嚇了一跳。
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裡的槍也掉在地上,這一幕實在太過於匪夷所思。
就在他撿起地上的槍。
想要再次對著魏武開槍之際。
忽地,眼前再次一黑。
下一刻卻是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這裡有山有水,藍天白雲大草原,天上太陽當空照。
一切都累得有點過分了。
「這裡是哪裡?」
疤臉漢子看著眼前突然變幻的一幕,沒有想像中的驚喜,反而是無比恐懼。
魏武出現他身後,這傢伙無法動彈。
他抬手就是一槍。
子彈瞬間貫穿了這傢伙的雙腿,悽厲的慘叫聲在空間中傳開,這裡空無一人,也沒人聽到這裡發生的情況。
「小子,你到底是誰?殺了我,對你沒有任何好處,你這是什麼障眼法。」疤臉漢子瞪著魏武,他開口說。
噗嗤!
都死到臨頭了,還想威脅老子呢,魏武直接開槍,這傢伙再次疼得發出慘叫。
「給我個痛快吧。」疤臉漢子抬起頭看向魏武,眼神中充滿了驚懼。
「你們是誰派來的?」魏武問。
「是色楞格團結公社,巴格圖隊長派我們來的。」
魏武聞言,瞳孔一縮。
巴格圖又是這個傢伙,還是蒙古國那邊的,跟上次蒙古國那個王爺有關。
「他們具體在哪裡?」魏武問。
之前他也拷問過過山風馬匪勢力,不過從這些傢伙口裡並沒有套出蒙古國王爺的下落。
這老東西比較謹慎,投奔蒙古國之後,一直隱姓埋名尋找寶藏,沒有人知道他的具體身份。
不過聽到對方說巴格圖,魏武瞬間來了興趣。
「在…在北邊。」
「越過邊境線,往東三百里,有個叫烏爾沁的地方。」
「那是個掛名牧場,其實是他們的據點。」
魏武沒有打斷。
疤臉急促地說下去,生怕慢一拍就沒命。
「表面是色楞格團結公社的放牧點,實際上是巴格圖的落腳地。」
「他不常露面。」
「但每年春天都會回去一次。」
「那邊有兩排土房,還有個石頭倉庫,下面有暗室。」
魏武眯了眯眼。
「你確定?」
「我不敢騙你!」
疤臉聲音都發顫。
「我們只是外圍的人,真正核心在烏爾沁。」
「巴格圖跟那個王爺有聯繫,但我們見不到人。」
魏武沉默片刻。
風從草原另一頭吹過。
空間裡的陽光仿佛永遠不會移動。
疤臉忽然掙扎著翻身。
竟然真的跪了下來。
膝蓋砸在草地上,發出沉悶聲響。
「給我個痛快吧。」
「我知道自己活不了。」
「別折騰我了。」
他咬著牙,額頭貼地。
「我再告訴你一件事。」
魏武沒有說話。
疤臉抬頭,眼裡全是求生本能殘留的光。
「我在呼市城裡有一處房子。」
「在舊城南巷子,靠近糧站那一片。」
「院子不起眼,門口掛著『馬記雜貨』的牌子。」
「那是我們藏貨的地方。」
「地下有個夾層,存著金條和珠寶。」
「還有幾本帳冊。」
「都是巴格圖的。」
魏武眼神終於動了一下。
「鑰匙?」
「門鎖是普通鎖,夾層在炕下面,磚是松的。」
疤臉聲音越來越虛。
「我都說了。」
「真的都說了。」
他抬頭。
臉上混著汗和灰。
「求你給個痛快。」
魏武靜靜看著他。
空間裡安靜得只剩風聲。
片刻後。
槍聲再次響起。
回音在這片草原上盪開,又迅速被吞沒。
魏武收起槍。
將疤臉的屍體扔給狼群去消化,他則是出了空間,開著卡車去了一趟罕山大隊外公烏海家。
把四隻小羊羔還有卡車上的其他東西都收入空間,馬匪騎來的六匹馬直接也收入空間中,放養在空間中。
一開始這些傢伙還非常不安,畢竟魏武將它們的主人解決掉了,不過在魏武給它們餵養過靈泉之後。
這些傢伙明顯也察覺到了魏武的好處,魏武去摸馬兒的腦袋,它們也不反抗,乖乖的任由魏武去摸它們。
退出空間,魏武把一些從供銷社買來的禮物放在卡車上,有糖酥,奶糖以及一些零碎的禮品。
駕駛著解放卡車,沿著土路往罕山大隊方向開去。
引擎聲在空曠的草原上傳得很遠。
遠遠便能看到幾頂蒙古包。
白色的氈包在夕陽下泛著暖光。
炊煙直直升起。
空氣裡帶著牛糞燃燒的味道。
1971年的草原,沒有柏油路。
只有被車輪壓出來的兩道車轍。
偶爾有牧民騎著馬慢慢經過。
穿著舊式的藍布棉襖,腰間繫著皮帶。
遠處還能看到貼在土牆上的大字標語,紅漆已經有些褪色。
卡車停下時,塵土飛揚。
魏武開著卡車,很快就來到外公烏海家蒙古包前。
外公烏海這會正盤腿坐在一張矮木桌旁。
桌上鋪著布棋盤。
下的是象棋。
幾個老牧民圍在旁邊。
有人叼著旱菸袋。
有人戴著舊軍帽。
身上的棉襖打著補丁,卻洗得乾乾淨淨。
「將軍!」
一個老頭把車往前一推,笑得滿臉皺紋。
外公烏海皺著眉,眯著眼睛盯著棋盤。
「你這步走得太急。」
「急什麼?革命也講究主動進攻嘛。」
幾個人哈哈大笑。
卡車的聲音打斷了他們。
眾人抬頭。
烏海先是一愣。
等看清駕駛室里的人。
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小武來了。」
他聲音裡帶著驚喜。
魏武跳下車。
拍了拍身上的塵土。
「外公。」
這一聲喊得清脆。
烏海爽朗一笑,「你小子怎麼突然來了?」
「也不提前說一聲!」
旁邊幾個老牧民立刻圍上來。
「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四九城下鄉的知青外孫?」
「開大卡車呢!了不得啊!」
「現在年輕人能開車的可不多。」
外公烏海挺直了腰板。
臉上是壓不住的驕傲。
「我家魏武就是興旺大隊的那個魏知青,你們都聽過吧。」
語氣裡帶著那個年代特有的樸實自豪。
蒙古包里傳來女人的聲音。
「誰來了?」
外婆索爾掀開門帘探出頭。
看到魏武的瞬間,愣了一下。
隨即眼裡全是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