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打電話過去求證了,現在就在等回復。」林宇嘆了口氣說道。
「好,有了消息第一時間告訴我。」陳斌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見他掛了電話,早已憋了一肚子疑問的周小雨立刻問道:
「盟主,為什麼你好像對這件事情特別緊張啊,如果高天原真的存在,那島國發現並探索它就是早晚的事情啊。」
「是啊,盟主,我們華國還有三十三重天呢,島國只有一個高天原,他們就算把高天原探索的乾乾淨淨,也比不上我們擁有的資源吧。」馬曉也不解道。
「不一樣的。」陳斌搖了搖頭,只收了一句話就讓眾人閉上了嘴,「島國人沒有底線,他們為了利益可以做出任何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光是這一點,我就無法忽視他們的任何舉動。」
就在這時,林宇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陳斌連忙接通:
「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電話那頭,林宇語氣嚴肅:
「我們找那邊的同事求證過了,就在三天之前,島國抽調了大量的海上自衛隊成員,集結在一起開赴富士山,且他們將富士山周邊三十里的地方全都進行了緊急封鎖,現在那一帶已經被清空了,還設立了層層關卡,想要進入富士山,其安保嚴密程度堪比進首相府!」
陳斌臉色一沉:
「這麼嚴密,那說明千葉紗織的消息是真的了,島國真的發現了進入高天原的方法,並且,他們準備對那個世界進行全方位的探索!」
「不僅如此,我懷疑他們掌握了能夠自由進出那個世界的方法,並且應該是能從那裡面帶什麼東西出來,否則不符合島國人無利不早起的特性。」林宇嘆了口氣道。
島國人天生貪婪,為了獲得利益,可以做任何無底線的事情,而能讓島國投入如此大批量的人員,只能說明他們對高天原的探索取得了一定的成果,且那個成果以及後續帶來的利益,非常非常巨大。
「得想辦法去高天原一趟。」陳斌毫不遲疑的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林宇聞言再次嘆了口氣:
「我明白你的擔憂,但你現在的身份可去不了島國,因為上次的事情,島國已經徹底對你封鎖了,你根本買不到去往島國的機票,也沒有辦法用其他方式去往島國,且就算你到了島國,那裡遍布的攝像頭也能讓你無所遁形。」
陳斌皺眉:
「連你們都沒有辦法嗎?」
「沒有,這是人家島國政府的決定,我們哪有辦法改變這個。」林宇哭笑不得道。
他們只是國安,在國內或許可以做到手眼通天,可出了國,去了別的國家,他們的能量甚至不如當地的一個小官員。
而陳斌這種被重點照顧的特殊罪犯,國安方面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在這時,陳斌目光忽然注意到了坐在不遠處憂心忡忡的趙鐵,眼睛猛地一亮。
「我想,我有辦法了。」
「什麼?」
「沒什麼,你等我消息吧。」
掛了電話,陳斌朗聲問趙鐵道:
「趙鐵,你的特長是什麼來著?」
那邊的趙鐵聞言,想都不想的回答道:
「我擅長偽裝啊。」
「除了偽裝你自己之外,你還能偽裝別人嗎?」陳斌笑問。
趙鐵不明所以,但還是下意識的回答道:
「可以是可以,但也僅僅只能應付日常溝通,想要繞過人臉識別這樣的設備比較難。」
他已然是想到了陳斌問自己這話的目的。
陳斌想讓自己幫他偽裝身份,從而混進島國。
一旁的方晴見狀也道:
「趙鐵的偽裝之所以那麼厲害,是因為他除了化妝技術厲害之外,修行的功法也是這方面的,兩相結合之下才能做到完美偽裝,這一點只對他自己有用,對別人是沒用的。」
陳斌聳了聳肩:
「我知道啊,所以我想學趙鐵的偽裝術。」
方晴頓時愣住了,那邊的趙鐵也是呆了一呆:
「盟主,你要學我的功法?」
「嗯。」
「那不行,我的這個功法是家傳的,不可外傳。」趙鐵立刻搖頭。
他和劉青松掌握的「天聽術」不同,對方的功法是國安內部的收藏,而他的「去真存偽術」卻是家傳下來的,嚴禁外傳。
但陳斌只是微微一笑:「都什麼年代了,就別說什麼不可外傳這種話了,楊露禪當年還學了陳家溝的太極拳呢,那不也是不外傳的?」
所謂不外傳,不過是代價不到位罷了。
他決定給趙鐵上點強度,當即說道:
「你身為國安人員,為了這次的行動,做出這樣的犧牲應該是可以的吧。」
這句話頓時把趙鐵架在了那裡,當場就傻眼了。
一旁早看他不爽的馬驍立刻笑了起來:
「就是,老趙,你不是自詡國家安全高於一切嗎,為此來這邊做雙面人都挺理直氣壯的,現在到了你為國家犧牲的時候了,把你那個功法貢獻出來吧。」
周小雨也拍著小手道:
「老趙的偽裝術獨一無二,盟主只要學會點皮毛,給自己的臉做個偽裝,再讓咱們這邊做個身份信息,到時候就能順順利利的進入島國了。」
劉青松也揶揄的看著趙鐵:
「小雨他們說的沒錯,老趙,你為了家國天下都能問心無愧的當修行者聯盟成員,又能拿國安的薪水,當個兩面人,那麼現在是不是也該為了世界和平貢獻出你的修行功法呢,總不能這會兒你就家傳絕學不可外傳了吧。」
雖說偽造身份對於一般人來說是極其苦難的事情,但對於國安來說,這根本就是小菜一碟,而陳斌只要能改變樣貌,換一個新身份去島國,簡直不要太容易。
趙鐵被幾人架的下不來台,這會兒臉色頗為難看,但最終,他還是一咬牙道:
「可以是可以,但我的偽裝術修煉起來很難,我是練了十幾年才小有所成的,眼下時間緊迫,就算我把偽裝術教給盟主,短時間內,他恐怕也取得不了什麼成就吧。」
「這你別管,你就說教不教吧。」陳斌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