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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吃絕戶的鳳凰男

2025-11-28 21:07:03 作者: 仗劍逐雲

  刷!

  原本威風凜凜盤繞在江錦辭魂體周圍的九條龍魂,瞬間融入他的身體。

  江錦辭:「.….」

  反倒是一旁的系統機械化的眼睛一亮:「大佬,這九位龍魂跟著您穿梭了那麼多世界,多少都學了本事,他們不是正合適嗎?

  再加上棗棗和明軒就有十一個人了啊!如果你還想要人,仙神(鬼怪)世界不是還有個江雪嗎?

  她的智商和能力絕對會成為優秀的員工,何必非要帶上我。」

  江錦辭盯著系統,沉默了一會後突然開口道:「你是不是系統當太久,自我意識過剩……分裂了?所以才不想恢復任務者身份、解封記憶?」

  系統頓了一下,竟然承認了:「嘿嘿,要不怎麼能說你是大佬呢?對!我現在覺得這樣挺好,更何況恢復成人再解封記憶的我,那還是我嗎?」

  江錦辭提出方案:「雖然不知道你狡猾的傢伙為什麼會任務失敗,淪為系統,但我可以幫你。

  用我的功德將你的靈魂本源一分為二,保留你現在的意識。」

  系統立刻追問:「代價呢?」

  「成為我的員工。功德借貸,九出十八歸。」

  「成交!謝謝大佬賞識。」

  江錦辭擬定協議讓系統簽下後,這才開口道。

  「去找合適的任務吧。」

  江錦辭看著激動的系統,勾唇笑了笑。

  一個能精準找出規則漏洞、並有膽子利用,從中為自己牟利的系統,絕對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若能妥善拿捏,它必將成為一個頂級牛馬。

  更何況,如此聰明的腦子,一分為二之後,那就等於有了兩個頂級牛馬。

  關鍵在於,眼下這份協議,是在「切割」之前簽訂的。

  對半分之後,每一半都需要獨立償還完整的本金和利息,那麼按照「九出十八歸」的規則,便成了名副其實的「九出三十六歸」。

  再算上我手中握有的裁決令,以及它此前算計任務者的確鑿把柄……

  多重枷鎖加身,它已註定是我手中最完美的「牛馬」,再無掙脫的可能。

  「遵命老大!」

  「匹配中……匹配成功!是否立即前往?」

  

  「是。」

  白光一閃,江錦辭再次睜開眼,盯著頭頂的木床架子和露著縫的青瓦屋頂,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低頭看了眼身上穿著的藍白校服,這才鬆了口氣,是現代就好。

  看著瘦的跟麻杆一樣的身材,江錦辭打消了立即使用藥劑的念頭。

  他閉上眼睛,觀看起原主的記憶。

  原主命挺苦,是個山村孤兒,爹娘早沒了,跟著爺爺奶奶長大。

  兩年前爺爺奶奶也走了,靠村里街坊鄰居你幫一口、我拉一把,才沒餓死。

  原主也爭氣,硬是憑著還算聰明的腦子,和一股子韌勁,成了他們那個偏遠小縣城第一個考上首都大學的人。

  拿著縣裡給的獎金,用四五個尿素蛇皮袋裝著衣服和行李,懷著功成名就,衣錦還鄉的夢想,就登上了火車。

  終究是山村里長大的娃娃,這輩子沒出過幾次縣城,就跟待在井裡的世界,眼界就那麼點兒大。

  而從小到大,他在村里是最會讀書的,到了縣裡也照樣是拔尖的尖子生。

  走到哪兒都能聽見旁人誇他 「有出息」「將來賺大錢的料」 ,聽多了這些誇獎,他自己也飄了,真覺得自己比旁人都強出一大截。

  自信心爆棚得沒邊,說話做事都帶著股子傲氣,甚至有點兒自負。

  總覺得只要肯下功夫,就沒有他辦不成的事兒,那些城裡人的優越,頂多是投胎投得好罷了。

  可等他背著洗變形的舊衣服,拖著裝行李的蛇皮袋,懷裡還抱著個裝鹹菜的缸,坐了兩天兩夜的綠皮火車到首都火車站時,那股子自信一下就泄了一半。

  眼前全是高得嚇人的大樓,街上的人穿得都光鮮亮麗,就他這一身打扮,還拖著蛇皮袋、抱著鹹菜缸,簡直成了火車站的 「焦點人物」。

  來往的人都忍不住看他,那眼神有好奇的,有打量的,還有點瞧不起的,看得他渾身不自在。


  就連那些拉客的也看都不看他一眼,幾經反轉,到了學校,卻更讓他受打擊。

  雖然沒人明著嘲諷他,也沒人故意找他麻煩,但那些同學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那種說不出來的疏離感,比罵他兩句還難受。

  作為大學裡的異類,第一天就上了校園帖,火遍全校。

  好在他遇上的三個室友都挺有教養,說話做事都客氣,從沒拿他的出身和打扮說過閒話。

  可聊著聊著才知道,這仨人的來頭一個比一個大,

  一個是純純本地的拆二代,來大學就是體驗生活的;

  一個是家裡有權有勢的,長輩在體制內當大官;

  還有一個是世代書香門第,父母都是大學教授。

  這麼一對比,他那點從縣城帶來的、僅剩的自信心,瞬間碎得連渣都不剩,心裡只剩下說不出的自卑。

  走路都下意識低著頭,說話也沒了底氣,生怕哪句話說不對,就露了怯。

  更讓他崩潰的是,後來無意間得知的真相。

  這三個室友,有兩個高考分數居然連二本線都沒摸到!

  一個靠著外籍身份,不用考試就直接進了學校;

  一個從小就拜了國家級的大師,學了個沒幾個人懂的冷門藝術,靠著藝術特長直接保送。

  他拼了命,熬了無數個通宵,寒窗苦讀十幾年,才從山村里考進這所人人羨慕的首都大學。

  而別人動動手指頭、靠家裡的背景,就輕易站到了和他一樣,甚至更高的位置。

  這落差,差點把他逼得喘不過氣,更是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

  接下來的一年,他像無頭蒼蠅似的,一邊兼職,一邊熬夜學習,還得慢慢摸索學校里的各種規則。

  可等他好不容易摸清裡面的門門道道,準備考研時。

  卻發現那三個室友早就靠著家裡的關係和資源,拿到了保研資格,未來的路都鋪得平平整整的。

  他拼了命才走到這一步,而別人輕輕鬆鬆就擁有了他夢寐以求的東西。

  那一刻他才徹徹底底明白,有些鴻溝,光靠死讀書和瞎努力,可能真的跨不過去,也就是這一刻他的心變了。

  雖然他每天不是泡在圖書館就是奔波在打工的路上,和室友們交集少得可憐,但這幾個室友是真的有教養,從沒拿他的出身打趣,反倒時常關照他。

  那個本地拆二代室友陳曉東,性子大大咧咧的,見他學習成績拔尖,又總在課餘時間找兼職,就拍著他的肩膀說:「我表妹明年要高考,你要是不嫌棄,來給她當家教唄,酬勞肯定不少給。」

  原主當時正愁房下個學期的學費呢,一聽這話立刻答應下來。

  作為從貧困山村考到首都大學的原主,是有兩把刷子的,又是晚輩的室友,很是成功的就通過了劉萱萱父母的面試。

  家教之餘,經常借著喝水、聊天的功夫,不動聲色地打探起了劉萱萱的家庭情況。

  一來二去,他把情況摸得明明白白,劉萱萱是家裡的獨生女,父母開公司,家底殷實,平時經常不在家,家裡都是保姆照看的。

  得知這些時,江錦辭心裡那點被現實打壓下去的野心,又冒了出來。

  他要是能和劉萱萱走到一起,不就等於踩上了捷徑?

  既能擺脫現在窮困潦倒的處境,還能借著她家的資源,彌補那些跨不過去的鴻溝。

  從那天起,他做家教就不再是單純為了賺錢。

  他刻意在劉萱萱面前展現自己的努力和才華,偶爾不經意提起自己的身世。

  話里話外透著 「雖出身貧寒但絕不認命」 的韌勁,既博得了同情,又顯得格外上進。

  他會在講題間隙,「無意」 間給劉萱萱描繪首都大學的校園生活,給她種下 「考去首都大學」 的種子。

  會根據她的成績,幫她制定詳細的學習計劃,每天監督她打卡,還主動幫她整理錯題本,標註重點難點,一步一步的逾越過家教和學生的邊界。

  青春期的女孩本就是不理智的,再加上原主長得帥,又有幾分才華,人又溫柔,雖然窮,但勤奮、踏實,劉萱萱自然對原主有了好感。

  原主把這一切看在眼裡,卻從不主動挑明,只是偶爾在她取得進步時,摸摸她的頭說 「你真厲害」。


  或是在她沮喪失意時,輕聲安慰,一步步吊著她的心思。

  就這樣,原主當了她整整一年的家教。

  這一年裡,他算計著每一次相處的細節,把控著關係的節奏,既不讓自己顯得過於急切,又總能在關鍵時刻給她溫暖和鼓勵。

  而劉萱萱也在他的幫助和暗示下,把首都大學當成了唯一的目標,拼盡全力學習。

  等到大三那年,江錦辭正在圖書館複習,突然收到了劉萱萱的消息:「我考上首都大學了,明天報到,晚上一起吃個飯唄!就當是徒弟對師傅的感謝,一定要來哦!」

  掛掉電話的那一刻,原身合上書本,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他的計劃,成了。

  飯桌上,劉萱萱穿著嶄新的連衣裙,眼神亮晶晶地看著他,帶著少女的羞澀和歡喜。

  原身主動給她夾菜,跟她聊校園裡的注意事項,語氣自然又親昵。

  從那以後,原身開始主動約劉萱萱吃飯、逛校園,在她遇到困難時第一時間出現,幫她解決選課、社團等各種問題。

  他知道劉萱萱對自己早已心生愛慕,所以在送她回宿舍樓下,輕聲問 「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時,劉萱萱立刻紅著臉點了點頭。

  原身緊緊抱住她,感受著懷裡溫熱的身軀,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道跨不過去的鴻溝,他終於找到了捷徑。

  心思全花在劉萱萱身上,自然也就沒想著要考研了。

  轉眼到了畢業那年,原身按照計劃特意把劉萱萱的肚子給搞大了。

  這事兒一捅出來,劉萱萱的父母當即就變了臉,他們打心底里還是瞧不上原身的出身,哪怕他是首都大學畢業,本質上也還是個沒根沒底的孤兒。

  老兩口第一反應就是讓劉萱萱把孩子打掉,斷了這門不清不楚的關係。

  原身也是能屈能伸,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當場就 「撲通」 一聲跪在了二老面前。

  他低著頭,語氣懇切得不能再懇切,一口一個 「叔叔阿姨」,說自己是真心愛慕劉萱萱,還主動提出願意入贅。

  原身本身長相周正,身高也拔尖,又是名牌大學畢業,確實拿得出手。

  而劉萱萱的父母聽了入贅也起了心思,再加上劉萱萱被愛情沖昏了頭,哭著喊著非他不嫁。

  老兩口架不住女兒軟磨硬泡,又看原身態度誠懇,最終鬆了口,擬了一份協議,讓原身簽了字。

  協議上條條框框寫得清楚,無非是約束他婚後不得插手公司經營,不得過問家族資產,只需安心陪在劉萱萱身邊。若將來緣分盡了,怎來的就怎麼走。

  原身想都沒想就簽了字,滿心以為只要結了婚,岳父岳母看在他是女婿、又是孩子父親的份上,將來再和劉萱萱磨一磨,總會有機會的。

  可真等領了結婚證,他才發現自己太想當然了。

  岳父岳母壓根沒提讓他上班的事,反倒每月固定給他打一萬塊零花錢。

  還明明白白告訴他:「錢你隨便花,只要好好對我女兒,不沾賭不沾毒、不做違法亂紀的事,你想幹嘛就幹嘛。」

  原主表面上應和,背地裡已經按照自己的計劃開始給劉萱萱洗腦。

  可等兒子出生半年後,計劃還沒開始實施,二老就直接就把孩子抱去了自己那邊照顧,美其名曰 萱萱還要上學,你一個大男人帶不來孩子,請保姆不放心,他們有經驗會親自帶。

  可實際上,除了逢年過節讓看一眼,平時根本不讓他多接觸孩子。

  原身這也明白過來,岳父岳母才四十出頭,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熬個二十年,完全可以將自己的兒子培養起來,哪裡用得著他這個 「外人」 來繼承家業?

  他們當初同意招贅,根本不是看重他的能力,不過是把他當成個種豬,給他們生個姓劉的孩子。

  再用這一萬塊錢把他圈養起來,讓他安於現狀、逐漸廢掉。

  等孩子出生,自然有他們親自培養,而他這個 「生父」,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擺設,甚至自己的老婆劉萱萱都可能被他們被放棄了。

  看著沙發上對著電視節目傻笑的劉萱萱,那一刻原身只覺得渾身發冷 。

  他自以為的捷徑和算計,原來從一開始就被看透了,而他,不過是被岳父岳母將計就計利用起來的工具人罷了。

  (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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