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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吃絕戶的鳳凰男02

2025-11-29 23:14:27 作者: 仗劍逐雲

  一計不成再生一計,原身知道跟岳父岳母硬剛沒用,轉頭就把主意打到了妻子劉萱萱身上。

  他開始天天在劉萱萱耳邊念叨,抱怨自己整天遊手好閒、無所事事,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

  「萱萱,你說我一個大男人,天天在家待著,除了吃就是睡,跟個廢人有啥區別?」

  晚上睡覺時又變著法子給劉萱萱灌輸 「男人當自強」 的道理,說男人就該有自己的事業,不能一輩子困在方寸之地,讓人看不起。

  「你看那些有出息的男人,哪個不是在外打拼?我總不能一輩子靠岳父岳母給的那點零花錢過日子吧?」

  完事後,他還會拉著劉萱萱的手,眼神懇切地問:「老婆,你難道不希望我變得更好,將來能給你和兒子撐起一片天嗎?」

  劉萱萱一開始壓根沒往心裡去,在她看來,原身現在的日子已經夠舒坦了。

  不用上班,每月有一萬塊零花錢,想吃就吃想玩就玩,何必出去找罪受?

  她甚至勸原身:「咱們這樣挺好的呀,直接一起享受人生,爸媽會賺錢養我們,等爸媽干不動了,咱兒子又長大了,兒子也會給我們養老啊,費事折騰這些幹嘛?」

  可原身哪能善罷甘休?

  他知道劉萱萱單純好說服,便開始偷偷研究心理學,專挑那些能讓人動心的話術學;

  還去看傳銷的演講視頻,學人家那套畫大餅、鼓動人的套路。

  之後,他每天變著花樣給劉萱萱洗腦,張口閉口都是成功學,一會兒說 「趁年輕就得拼一把」,一會兒講 「富貴險中求」,還特意花錢雇了幾個 「托」,帶著劉萱萱去參加所謂的 「成功人士聚會」。

  聚會上,那些 「托」 就圍著劉萱萱吹捧原身有眼光、有魄力,說跟著原身干肯定能發大財。

  時間一長,劉萱萱還真被這些話給影響了。

  再加上隨著年齡增長,身邊朋友們的男朋友要麼在大企業當高管,要麼自己開公司當老闆,個個風光無限。

  反觀自家男人,說出去就是 「在家待業,靠岳父岳母養著」,簡直拿不出手。

  這種落差讓她心裡越來越不是滋味,原本堅定的想法也漸漸動搖了。

  或許,原身說得對,他確實該出去闖闖,做出點成績來。

  

  可真要幹事業,首先得有錢啊。

  劉萱萱皺起了眉,跟原身倒起了苦水:「我一個月零花錢加生活費也就五萬塊,光是買衣服、鞋子、包包都不夠花,哪有閒錢給你創業?」

  「以前爸媽給我的公司分紅股,自從跟你結婚後,也被收回去了,現在手裡根本沒多少可支配的資金。」

  原身一聽這話,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但轉念一想,又立刻來了精神:「沒錢?沒錢就賣房啊!」

  他眼睛亮閃閃地看著劉萱萱,「你名下不是有三套房還有一套別墅嗎?賣個兩套,啟動資金不就有了?到時候公司賺了錢,咱們再把更好的房子買回來!」

  劉萱萱一開始還有些猶豫,怕被爸媽發現。

  可經不住原身天天軟磨硬泡,又被成功學沖昏了頭腦,最終還是點了頭。

  兩人就這麼瞞著岳父岳母,偷偷把兩套房子掛出去賣了,拿著賣房子的錢,風風火火地註冊了公司。

  可他倆說到底都是沒摸過創業門道的新手,既沒半點行業經驗,也不懂市場裡的彎彎繞繞,更別提怎麼管理團隊了。

  公司開起來後,業務一直沒什麼起色,全靠著劉萱萱社交圈圈裡的朋友給面子,介紹了幾個小單子,才算賺了點小錢勉強維持。

  其實照這麼慢慢做下去,積累點口碑和經驗,日子總能漸漸好起來。

  可原身卻被這區區一點甜頭沖昏了頭,徹底膨脹了。

  以前天天給劉萱萱洗腦的那些成功學,早就把他自己也繞了進去,真覺得自己是塊做大事的料,馬上就要飛黃騰達了。

  他二話不說,把賺來的那點錢全砸了回去,還嫌不夠,到銀行把能貸的全貸了。

  拿到錢後又跟風盲目擴招團隊,把辦公室搬到了市中心的豪華寫字樓,租金貴得嚇人。

  可真到了管理的時候,又露了怯。創意團隊的人提的方案,他要麼看不懂,要麼瞎指揮,硬生生把好點子改得面目全非;


  到了關鍵項目上,他又憑著自己那點一知半解的認知胡亂判斷數據,拍板定下了給一個大客戶做的GG campaign。

  結果可想而知,那GG投出去後效果慘澹,不僅沒達到客戶要求的指標,還影響了對方的品牌口碑。

  客戶氣得直接拒付尾款,還拿著合同找上門來要巨額賠償。

  本來公司就指望這一單完結後,來償還貸款利息,以及支付下個月的工資。

  這一下,本就脆弱的資金鍊徹底斷裂,公司瞬間停擺,撐了沒幾天就宣告倒閉。

  到最後,不僅沒賺到錢,反而把賣房子的本金虧了個精光,還背上了創業時借的貸款和各種欠款,一屁股債壓得兩人喘不過氣。

  老兩口本就時時刻刻盯著原身,早在劉萱萱偷偷賣房的時候就已知情,只是故意不捅破。

  他們倒要看看,這草窩裡飛出來的麻雀,到底是不是真有幾分能耐,能撐起他那勃勃的野心。

  結果顯然是讓他們失望透頂。

  客廳里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劉父坐在真皮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煙,煙霧繚繞中,眼裡全是嘲諷。

  原身和劉萱萱垂頭喪氣地站在面前,不敢抬頭看他。

  「萱萱,你先跟你媽上樓。」 劉父的聲音沒有起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劉萱萱咬著唇,拉了拉原身的衣角不肯,卻被劉母揪著耳朵進了電梯。客廳里只剩下原身和劉父。

  劉父掃了一眼屏幕顯示已經到了三樓的電梯。

  猛抽了一口煙,慢悠悠地吐出煙圈,目光落在原身身上,滿是鄙夷:「我真是看不起你啊。」

  頓了頓,語氣裡帶著恨鐵不成鋼的意味:「你堂堂首都大學畢業,有手有腳,靠自己的真本事去打拼不好嗎?

  踏踏實實過日子,哪怕起點低,日子也能慢慢好起來,一樣可以在這片土地紮根。

  可你呢?為什麼非要耍這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巴著我們家萱萱上位?」

  原身梗著脖子,抬起頭反駁:「我和萱萱的感情是真的!

  我早就跟她說過我家的情況,她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斷和選擇,我左右不了她,我只是遵從自己的內心罷了。」

  「哼!」 劉父冷笑一聲,菸頭在菸灰缸里狠狠摁了摁。

  「要飯就得有要飯的姿態,街上的乞丐都懂的卑躬屈膝,怎麼到你這裡,還這麼理直氣壯?

  哦…..抱歉我忘了你的家庭情況了,本來就是靠要飯長大的,把這事當成理所當然倒也正常。

  畢竟這幾年給你的零花錢….也沒見你往你那村子裡寄上一分錢。」

  「我沒有要飯!我也不是乞丐!」

  原身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被羞辱後的惱怒:「我只是和我心愛的人結婚了,僅此而已!」

  「和心愛的人結婚?」

  劉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愈發輕蔑:「你那點齷齪心思,除了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劉萱萱,誰看不出來?」

  他站起身,走到原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小子,朱門對朱門,竹門對竹門,這是老祖宗傳下來的規矩。

  不過你也不是完全的廢物,至少我還得謝謝你給我們劉家添了個孫子。」

  原身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攥緊了拳頭。

  「當然,我從來沒怪過你。」

  劉父話鋒一轉,語氣里多了幾分無奈:「早年我和萱萱她媽忙著做生意,沒好好教導她,把她養得單純又任性。

  還有,我們早就料到會有你這種鑽空子的人出現。」

  說著,他拿起茶几上的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

  牆上的大屏幕電視突然亮起,畫面里出現的,正是大二時的原身,還有高中時期的劉萱萱。

  鏡頭裡,原身正對著懵懂的劉萱萱說著自己的出身,自己的理想,展示著自己的才華。

  刻意的模樣,被剪輯得清清楚楚,那些畫面都像巴掌一樣抽在原身臉上。

  原身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像被火燒一樣滾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嘶…..呼!」

  劉父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眼神里的厭惡毫不掩飾。


  「我真是想不明白,你一個草窩裡出來的草履蟲,憑什麼覺得天上的飛鳥都是蠢貨?」

  「自以為是、眼高手低、不自量力、坐井觀天!」

  劉父一字一頓,字字誅心。

  「你自詡聰明,把所有人都當成你上位的踏腳石,卻不知道,在我們眼裡,你的那些算計,幼稚得可笑。」

  「回去好好當你的米蟲吧。」

  劉父轉身回到沙發上,拿起紙筆扔在原身面前。

  「今天替你們還的這筆錢,欠條給我寫好。

  看在我孫子的份上,我可以讓你這輩子不愁吃喝,每月的零花錢照樣給你。

  但你記住,下次再敢搞任何小動作,我劉家就將你掃地出門,屆時錢要是還不上,就等著變成失信人員,到時候你在這個城市就真正的里寸步難行了。」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回去種田,有能力的話把萱萱也帶去,相信吃了幾年苦頭她就會回來的。」

  最後,江父接過原身簽好字的欠條,厭惡的揮了揮手,像是打發闖到家裡來晃悠著空碗的乞丐一般道:「滾吧!」

  事情如果就這麼結束了,倒也算是個安穩結局。

  劉萱萱被父母留在老宅足足訓了一個星期,才蔫蔫地回到自己和原身的住處。

  一進門,她就一肚子火氣地抱怨起來:「都怪你!現在我爸媽把我的零花錢砍到兩萬一個月,以前隨便買個包都不夠!

  還有你當初非要賣房創業,現在好了,房子沒了,我爸還放話說,咱們要是再不安分守己過日子,連這套住的房子都要收回去!」

  原身臉上沒半點火氣,反倒好聲好氣地哄著她,又是遞水又是賠笑,把所有過錯都攬到自己身上。

  「是我不好,當初太衝動了,讓你受委屈了。以後咱們踏踏實實過日子,再也不瞎折騰了。」

  他也確實安分了下來。換做旁人,經這麼一場大敗仗,再加上岳父親身下場的羞辱,要麼自暴自棄躺平擺爛,要麼就被刺激得愈發極端,一門心思要跟劉家對著幹。

  可原身偏偏不是常人,劉父那番 「草履蟲、眼高手低」 的誅心話,沒打垮他,反倒像一盆冰水,把他徹底澆醒了。

  他終於明白,光靠算計和野心沒用,沒有真本事、沒有眼界格局,再怎麼鑽營也只是跳樑小丑,永遠跨不過那道階層鴻溝。

  從那天起,原身像變了個人似的。他不再琢磨怎麼給劉萱萱洗腦,也不再做那些一步登天的美夢,而是真正靜下心來,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學習上。

  管理、投資、金融、市場運營……

  只要是能提升自己的領域,他都像海綿吸水一樣拼命鑽研。

  每月劉家給的一萬塊零花錢,他一分都不亂花,全拿去報了線上線下的課程,買了成堆的專業書籍,熬夜啃資料、做筆記,比當年備戰高考時還要拼命。

  原身的長處本就是學習,腦子活絡,悟性又高。

  先前之所以栽得那麼慘,不過是因為出身寒門,沒人給指點迷津,眼界被死死困住,空有野心卻沒對應的能力,只能在黑暗裡瞎摸亂撞。

  如今撞了南牆,吃了大虧,反倒徹底沉下心來,把那些欠缺的知識和經驗一點點補回來。

  就這麼踏踏實實地學了幾年,他不僅把管理和金融領域的核心知識學透了。

  還考下了好幾個含金量極高的專業證書,整個人的氣質和眼界,早已不是當年那個坐井觀天的山村小子能比的。

  但他沒再提創業的事,反而把目光瞄準了首都那些剛剛起步的草根初創公司。

  他借著 「劉父女婿」 的名頭,以及一堆含金量極高的證書,再給自己包裝了一番的履歷,以及謊稱背後有劉父指點教導。

  憑著紮實的專業知識和能說會道的本事,竟真的敲開了不少初創公司的大門。

  拿著高管的職位,不貪薪水,身體力行進入核心團隊,跟著項目一起成長。

  不管是貪功冒進的激進派項目,還是穩紮穩打的保守型業務,甚至是孤注一擲賭一把的冷門賽道,他都敢接、敢做。

  別人是抱著打工的心態混日子,他卻是抱著借別人的兵,別人的炮來鍛鍊自己的能力。

  把每一個項目都當成自己的試金石,瘋狂積累著實戰經驗,也悄悄觀察著不同賽道的商業模式和潛在風險。


  五年時間裡,他干黃了兩家草根初創公司。

  前兩家,要麼是因為決策失誤,要麼是市場環境突變,最終沒能撐下去,倒在了黎明前。

  但原身在這兩家公司里,把從融資、組建團隊到市場推廣、危機處理的全套流程摸得門兒清,哪怕公司倒了,他也賺足了經驗。

  直到第三家公司,他終於賭對了賽道。

  憑藉著前兩次積累的教訓和精準的市場判斷,他在公司里提出了好幾個關鍵決策,幫公司避開了不少坑,還拿下了幾個重要的合作項目。

  隨著公司業務蒸蒸日上,規模越做越大,他也憑著實打實的貢獻,拿到了不少原始股份。

  到了這一步,換做旁人,要麼會選擇留在公司繼續深耕,跟著公司一起上市實現財富自由;

  要麼就會賣掉股份,拿著這筆錢自己出去創業,圓當年的夢想。

  可原身的心思,從來都不止於此。

  他利用自己學到的金融知識和對資本運作的精通,再加上這五年積累的人脈和資源,悄悄布了一個局。

  憑藉原始股的話語權,在公司融資的關鍵節點提出了幾個看似合理、實則暗藏玄機的建議。

  一步步稀釋了創始人的股權,又通過複雜的資本操作,最終在不引起任何人懷疑的情況下,花了整整五年時間。

  慢慢將公司的核心資產和控制權攥在了自己手裡,悄無聲息地提走了最核心的商業價值。

  等所有人反應過來時,原身早已成為了真正手握資本、在這個行業內有話語權的大佬。

  他再也不是那個需要依附劉家、被人當成 「工具人」 的上門女婿,而是靠著自己的算計、隱忍和真本事。

  硬生生在首都的商業圈裡,殺出了一條屬於自己的血路。

  但這就完了嗎?不!

  他花了近二十年隱忍蟄伏,從一個被圈養的上門女婿,熬成企業家,可不是為了就此止步。

  草履蟲、卑躬屈膝、自以為是、乞丐,這些話他可是記了十多年。

  如今岳父岳母早已年過六十,銳氣漸消;他和劉萱萱的大兒子也考上了大學,身上帶著劉家的傲氣,讓他厭惡無比。

  可這些,在他眼裡都不過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沒人知道,他的私生子,今年已經十六歲了。

  成功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別人他不知道,但對他自己來說,當然是復仇了。

  固然劉父劉母防很好,但原身終究是親生父親,總有機會見面的。

  他總趁著和大兒子相處的機會,有意無意地給孩子 「開眼界」。

  他會拋開課本里的知識,跟兒子講外面的世界有多廣闊劉父老了,眼界只停留在國內。

  「首都再好,也只是一隅之地,真正的商機在東南亞,那裡的市場就像剛睡醒的雄獅,遍地都是機會。」

  他會細細拆解自己經手的企業管理案例,教兒子如何看透商業陷阱,如何籠絡人心;

  也會半真半假地提起 「自己在泰國的業務」,說那裡的風土人情、商業規則,說得繪聲繪色,讓從未踏出過國門的大兒子心生嚮往。

  「等你再大些,爸帶你去泰國看看,實地感受下那邊的市場氛圍,對你以後接手事業有好處。」

  他拍著兒子的肩膀,眼神里滿是 「期許」,心裡卻暗暗測算著時機,為計劃鋪路。

  很快時機成熟,趁著劉父劉母出國談生意的間隙。

  他借著 「考察東南亞市場,順便帶妻兒度假」 的由頭,去了泰國。

  抵達泰國曼谷的第三天,他帶著劉萱萱和大兒子去逛當地最熱鬧的夜市。

  夜市里人頭攢動,燈火通明,叫賣聲、音樂聲混雜在一起,熱鬧得讓人眼花繚亂。

  他一邊給兩人介紹當地小吃,一邊有意無意地往人多的地方帶。

  趁著劉萱萱被路邊的飾品攤吸引、大兒子忙著拍照的間隙,他假裝去買水,悄悄退到人群中,眨眼間就沒了蹤影。

  劉萱萱發現他不見了,頓時慌了神。

  大兒子想起他說過的 「走散了打電話」,可掏出手機一看,信號時斷時續,根本打不通;

  劉萱萱更是沒了主意,只會站在原地哭。


  就在兩人手足無措時,幾個穿著當地服飾、說著蹩腳中文的男人走了過來,假裝好心詢問情況,趁其不備就將兩人往偏僻的小巷裡帶。

  這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 「戲碼」。

  而他,早已繞到夜市另一端,坐上了提前預約的車,直奔機場附近的酒店。

  第二天一早,他才假模假樣地去當地警局報警,一口咬定妻兒在夜市走失,言辭懇切地請求警方幫忙尋找,甚至還配合警方做了筆錄,留下了聯繫方式,演得滴水不漏。

  接下來的日子,他一邊 「焦急」 地等待警方消息,一邊暗地裡處理著泰國的收尾業務。

  等到簽證滯留期快到的前一天,他接到了警方 「暫無進展」 的通知,便故作失望地買了回國的機票。

  飛機降落在首都機場時,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疲憊和憂慮,仿佛真的是歷經波折、尋妻未果的失意丈夫。

  可沒人知道,在那副皮囊之下,他的心裡早已掀起了勝利的波瀾。

  早上他就收到消息了,劉萱萱和大兒子已經被輾轉送到了緬國。

  劉母得知消息當天就住進了醫院,劉父則是第一時間就猜透了原身的打算。

  可原身哪裡會認?都是成精的老狐狸了,言行舉止滴水不漏,任憑劉父怎麼旁敲側擊,都抓不到半點把柄。

  一個星期後,劉父的私人郵箱裡,突然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

  點開的瞬間,血腥的畫面撲面而來 。

  視頻里,劉萱萱被人按在地上,慘叫著被砍下了一條手臂;

  而他視若珍寶的孫子劉子維,則被硬生生剁掉了一根腳指頭,疼得渾身抽搐,哭得撕心裂肺。

  傲了一輩子、在商場上從未低過頭的劉父,看著視頻里兒女的慘狀,瞬間白了頭髮,終究還是彎下了挺直了幾十年的脊樑。

  對方在郵件里明確威脅,走投無路的劉父,只能按照要求,自己走進了精神病院,在早已安排好的 「醫生」 配合下,拿到了 「精神分裂症」 的確診證明。

  原身轉頭就把這段視頻發給了劉母,劉母本就有高血壓,哪裡經得住這般刺激?

  看完視頻的瞬間,她眼前一黑,血壓飆升,直接中風倒地,醒來後便徹底癱瘓,連話都說不出來。

  原身倒也 「言而有信」,真的把劉萱萱和劉子維接回了國。

  只是回來的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嬌生慣養的劉家大小姐和意氣風發的少年 。

  劉萱萱不僅沒了雙手,雙眼被戳瞎,雙耳被震聾,連舌頭都被生生剪掉,成了個只能發出嗬嗬聲的廢人;

  大兒子劉子維雖只斷了一根腳指頭,前額葉卻被人強行切除,眼神空洞,反應遲鈍,成了個任人擺布的木頭人。

  劉父在精神病院裡得知妻兒的遭遇,氣得雙目赤紅,趁著一次探視的機會,瘋了似的撲向原身,想拉著他同歸於盡。

  可他年過半百,又被藥物摧垮了身體,哪裡是原身的對手?

  原身早就便算計好了這一出,叫來安保人員,以 「病情惡化」 為由,把他徹底關在了重症監護區,再也沒了接觸外人的機會。

  雖然劉父開證明前留了後手,也做好被死亡的準備,早就把公司大部分股份轉到了劉子維名下,若是劉子維死了那就是貢獻給社會。

  可他千算萬算,沒想到原身會如此狠辣,竟對一個孩子下此毒手。

  讓一個被切除了前額葉、連自己名字都記不清的木頭人轉讓股權,對原身來說,不過是輕而易舉的事。

  他只需要拿著劉子維的手指按個手印,再找幾個 「見證人」,就能合法地將股權攥在自己手裡。

  就這麼又花了幾年時間,原身一步步蠶食、吞併,最終徹底吞下了劉父畢生心血打拼下來的公司。

  他搖身一變,成為了商界最年輕的傳奇企業家,接受著無數鮮花與掌聲,風光無限。

  而劉家眾人,卻落得個悽慘下場:劉母癱瘓在床,被他扔到偏遠的養老院,無人問津,苟延殘喘;

  劉父被永遠困在精神病院,日復一日地 「治療」;

  劉萱萱沒了任何利用價值,又成了拖累,被原身找了個藉口,悄悄送去了國外進行 「安樂死」;

  親生兒子劉子維在轉讓完股權後,也被他像丟棄垃圾一樣,送進了精神病院,還特地送到劉父所在的病房。


  劉父看著病床上眼神空洞、連自己都不認識的孫子,又從「護工」口中得知女兒早已離世、妻子被棄養在養老院的消息,那根緊繃的神經徹底斷裂。

  這一次,他沒有裝瘋,而是真的瘋了 。

  終日蜷縮在病房角落,成了個徹底喪失理智的瘋子。

  「還真是有夠喪心病狂的……」

  江錦辭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剛把原身這段記憶消化完,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這原主的狠心腸簡直刷新了他的認知,虎毒不食子啊,自己的孩子下這樣的手,簡直是敗類中的敗類。

  就在這個時候,院門外突然傳來 「砰砰砰」 急促的拍門聲,伴隨著村長那洪亮又激動的嗓門,幾乎要掀翻屋頂:「阿辭?阿辭!阿辭!!!快出來!快出來啊!」

  「首都大學!你考上首都大學了!!!」

  最後一句話像驚雷似的炸在門外,江錦辭整理了一下衣服,便拉開了那扇老舊的木門。

  門外,村長見他開門,立馬激動地抓住他的胳膊:「阿辭!真的!真考上了!首都大學的錄取通知書!縣裡的領導都親自來了!」

  江錦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村長身旁站著幾位穿著三件套的公務人員;

  【今天看到別人書里有的段評有999+,可把我羨慕壞了!我也想要999+的段評。如果這一段有999+的評論,下個月三更保底好不好,那麼多人追更一人留一條肯定有的,拜託拜託,讓我有個吹牛炫耀的資本,今天四更奉上,禮物就不開口要了,大家花一秒鐘留下一條評論我就滿足了。】

  (四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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