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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吃絕戶的鳳凰男19

2025-12-09 04:40:57 作者: 仗劍逐雲

  等到江錦辭三人吃完飯,半躺在床上消食時,宿舍門才被人 「吱呀」 一聲推開。

  顧長明拖著灌了鉛似的雙腿挪進來,渾身汗濕,臉上寫滿了疲憊。

  他有氣無力地跟三人打了聲招呼,連話都懶得說,抓起睡衣就鑽進了淋浴間。

  等他頂著一頭濕發出來,端起桌上的飯盒扒拉兩口,精神頭才算是緩過來些。

  瞥見江錦辭三人悠哉的模樣,他酸溜溜地嘖了一聲:「好傢夥,你們仨都成了各班的香餑餑班長,就我掉隊了。」

  「害,這哪能怪你。」

  陳曉東嚼著飯後的水果,笑得賊兮兮的。

  「那教官明顯認識你,知道你門兒清他們那套套路,故意不選你當班長,不然哪輪得到別人出風頭?」

  「就是就是。」

  周知行也湊上來打趣的問道:「你就沒想著提點一下你們班那個臨時班長?」

  顧長明扒飯的動作一頓,滿臉苦大仇深:「我倒是想啊!那教官跟盯賊似的盯著我,我剛張了張嘴。

  他就扯著嗓子說『擾亂紀律』給我扣帽子,然後直接罰全班跑圈!現在我們班人看我的眼神,都跟看仇人似的。」




  陳曉東和周知行笑得直拍床板。

  「那你解散的時候,沒跟他們說道說道?」

  「說了說了。」

  顧長明嘬了口湯:「我特意跟班長和班裡人提了一嘴今天軍訓的目的,讓他們午休的時候多問問別的班情況,別再傻乎乎地撞槍口上了。」

  聽到顧長明說到撞槍口時,陳曉東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猛地坐直身子,看向江錦辭。

  「對了阿辭,你們班一早上動靜那麼大,最後連教官都跑沒影了,你還帶著人去樹蔭下乘涼,快說說,到底咋回事?」

  這話一出,連剛躺下的周知行都 「噌」 地坐了起來,眼裡滿是好奇。

  江錦辭倚在床頭,拿著按摩錘敲著小腿肌肉,語氣雲淡風輕的道:「也沒什麼,就是教官教我訓練動作,我看一遍就會了。

  後來他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樣,又教軍體拳、格鬥技,我照樣學了個七七八八,然後他就跟另外三個巡邏教官一起跑了。」

  周知行:「???」

  陳曉東:「???」

  顧長明手裡的筷子 「啪嗒」 掉在飯盒裡,他瞪圓了眼睛,嗓門陡然拔高:「不是阿辭,你有這天賦怎麼不早說啊?!」

  「你也沒問。」

  江錦辭挑眉,一臉理所當然的道:「我總不能見人就說『我天賦異稟,看一遍就會所有動作』吧?那不成顯擺了?」

  「你還真別說!」 陳曉東一拍大腿,突然想起什麼。

  「長明,阿辭之前就說過!在宿舍那會兒,他就說過只要看一遍教材,就能直接教我們!當時我們還不信來著,後來知行拿回的那些教材不就驗證了嗎?」

  

  顧長明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隨即又使勁搖頭:「那不一樣!那是記憶力和理解能力強,跟這個完全是兩碼事!

  這在軍營里叫動覺模仿學習天賦,也叫身體動覺智能!」

  顧長明咽了口唾沫,語氣里滿是震撼:「看一遍能記住再學會,是腦子厲害;

  看一遍能記住,還能讓身體分毫不差地復刻出來,這是身體協調能力和控制能力強悍!這純純是老天爺賞飯吃!」

  陳曉東聽得眼睛都直了,張著嘴半天沒說出話來。

  反倒是周知行嘆了口氣,滿臉羨慕嫉妒恨:「長得帥也就算了,個子還高;個子高也就算了,還是個學神;

  是學神也就算了,居然還有這麼多天賦……

  阿辭,老天是真的把偏愛都砸你身上了吧?」

  幾人正說著,顧長明卻突然放下吃了一半的飯盒,掏出手機就撥了個號碼。

  「嘟嘟嘟 ——」

  電話很快被接起,那頭傳來一道沉穩的男聲:「喂!」

  「堂叔!是我!」

  顧長明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動,「我跟你說個大事!我室友是動覺模仿學習能力的天才!我也是剛知道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隨即傳來一句讓三人都愣住的話:「…… 你室友是不是叫江錦辭?」

  顧長明:「對!堂叔你怎麼……」

  「沒事。」

  那頭的聲音打斷他,帶著幾分笑意,「剛才我一個老部下給我打電話,我這正忙著給他寫報告呢。

  你好好軍訓,多照顧照顧你舍友,我這邊忙著,先掛了。」

  「行……」

  顧長明愣愣地掛了電話,轉頭看向江錦辭,眼神里的震撼未減。

  「阿辭,你這天賦真的太罕見了!我以前就聽家人人說過,六十多年裡,國家從十幾億人口中,也就找出五個有這種天賦的人!」

  「嘶~~」

  周知行和陳曉東倒吸一口涼氣,滿臉的不可思議。

  「阿辭,你這下真的不用愁了!」

  顧長明越說越興奮,眼睛發亮,「國家肯定會重點培養你,將來退休了,級別至少也是……」

  「我沒想過進軍營,也不想進那些特殊部門。」 江錦辭直接開口,打斷了顧長明的話。

  顧長明的話戛然而止,滿臉錯愕:「啊?不是,為什麼啊?」

  「還能為什麼?」

  陳曉東翻了個白眼,一語道破,「換做是我,我家裡也不樂意啊!好好的日子不過,幹嘛非要去吃那份苦?吃喝玩樂他不香嗎?」

  周知行也點點頭,一臉認同:「沒錯。那些秘密訓練聽著高大上,苦頭肯定少不了。

  而且進了特殊部門,限制肯定多,別說逢年過節能不能回家了,能不能待在國內都難說。

  十年八年不著家,都是常事吧?

  畢竟長明你也說了,六十多年才找出五個,那肯定是當寶貝一樣供著,也當最趁手的工具一樣用著。」

  江錦辭笑著沖兩人抬了抬下巴:「還是兄弟們懂我。」

  顧長明也冷靜下來,臉上的激動褪去,只剩下幾分赧然。

  他自己就是為了擺脫家族束縛,才跟長輩們立下賭約….

  如今又有什麼資格勸江錦辭去走一條他不喜歡的路?

  顧長明看著江錦辭,眼神變得認真,語氣也鄭重起來:「阿辭,抱歉,是我剛才太激動了。

  你就當我沒說過那些話,人生本來就該做自己想做的事,不該被外界的東西綁住。」

  「沒事。」

  江錦辭笑了笑:「反正那教官已經把我上報上去了,有沒有影響都無所謂。」

  顧長明卻皺起眉,認真思索起來,隨即湊近江錦辭,壓低聲音出主意:「如果你真不願意,我倒有幾個辦法。比如……」

  江錦辭聽得哭笑不得,卻還是耐著性子聽完了他所有的建議。

  顧長明見他聽進去了,這才罷休。

  江錦辭心裡其實很清楚,顧長明這人沒什麼壞心眼。

  不過是二十歲的年紀,一腔熱血,聽到這種罕見天賦就忍不住激動。

  第一時間打給他堂叔,也足以見得他的重情義。

  後來聽了陳曉東和周知行的話,又能立刻意識到自己的不妥,拉得下臉主動道歉,還絞盡腦汁想規避的辦法。

  這人是真的不錯,就是性子太衝動了點。

  而這一切,本就是江錦辭算計好的結果。

  他要的,從來都不是什麼特殊部門的培養資格。

  眾人又聊了一會,這才帶著疲憊躺下午休。

  累了一早上,必須抓緊時間恢復,否則下午的訓練怕是難以支撐。

  一個小時後,尖銳的鈴聲刺破基地的寧靜,新生們如同被上了發條,紛紛從床上彈起,迅速整理內務,跑向訓練場。

  江錦辭到訓練場後,看著第九班在指定區域列隊完畢,卻遲遲不見王猛的身影。

  他微微蹙眉,心中有些無奈。

  正權衡著是依照原計劃自行組織訓練,還是暫且像早上那樣解散待命時,第九班的隊列里已按捺不住地響起了聲音。

  「班長!」

  一個男生率先喊道,眼睛發亮,「你上午不是把教官那套都學會了嗎?教官沒來,你直接教我們唄!我想摸槍!」


  「對對對!班長,教練沒來就不管他了,你教我們吧,我想開坦克了!」

  這話一落,旁邊立刻有人附和,語氣急切。

  「咱們早上歇夠了,下午再歇,別的班可就趕超了!那坦克和開炮的機會不就飛了?」

  「班長,我們都聽你的!吃點苦算什麼,我想開炮!!!」

  第九班眾人見教官缺席,周圍其他班級卻已熱火朝天地開練,再想起王猛許諾的「第一有特殊獎勵」,頓時急了。

  對於絕大多數人來說,這可能是此生唯一一次親手觸碰真槍實彈、體驗重型裝備的機會,誰也不想留下遺憾。

  苦?他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江錦辭看著眼前一張張混雜著渴望、急切和信任的臉,唇角微揚,露出一絲瞭然的笑意。

  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簡潔地下令:「全體都有——向左轉!目標,前方樹蔭區,齊步——走!」

  江錦辭將隊伍帶到了涼爽的樹蔭下,重新整隊。

  然後,他以自己的方式開始了教學。

  沒有照本宣科的口號,江錦辭的教導更側重於理解和身體感知。

  他會拆解動作的核心發力點,用更形象的方式解釋平衡與協調的要領,甚至針對個別人微調姿勢。

  教得極其認真,目光掃過每個人的動作,及時給出簡潔的指點。

  第九班也學得前所未有的專注。

  男生們被「坦克」和「開炮」的憧憬牢牢吊著胃口,卯足了勁;

  女生們有的同樣嚮往那鋼鐵轟鳴的體驗,有的則悄悄覺得,穿著作訓服、神情專注的江錦辭班長實在太過養眼,學起來也格外有動力。

  加上在樹蔭底下,免去了烈日炙烤的煎熬,更讓注意力得以集中。

  江錦辭因材施教,班裡也好運的沒有同手同腳的「老大難」。

  每個人的潛能似乎都被恰當地調動起來,整個班級的訓練進度肉眼可見地飛速提升。

  整齊的腳步聲、有力的擺臂、越來越協調的轉身……

  一種高效的、自律的氛圍在樹蔭下瀰漫。

  當王猛匆匆處理完臨時事務,飯都顧不上吃,心急火燎地趕到訓練場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江錦辭身姿筆挺地站在樹蔭下,第九班全體成員正隨著他清晰有力的口令,進行著整齊劃一的隊列訓練。

  看那熟練程度,江錦辭顯然已將上午的所有項目悉數傳授,此刻他們正在磨合整體節奏,動作愈發流暢統一。

  王猛心頭一松,隨即湧上陣陣欣慰。

  從早上離開到現在,他其實一直放心不下自己第九班。

  沒想到回來竟能看到如此自律且高效的一幕。

  雖然江錦辭擅自將隊伍帶離了烈日下的主訓練場,但王猛沒有說什麼,只是遠遠看著。

  並未上前干涉。

  畢竟,這次的缺席是他自己的紕漏,他沒有立場去指責主動維持訓練秩序的江錦辭和積極求進的學員。

  他看著第九班在江錦辭帶領下那股子卯足了勁的認真模樣,眼中閃過讚賞。

  他沒有參與的打算,只是遠遠地朝江錦辭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

  然後,就在附近的台階上坐下,拿出隨身攜帶的文件本,一邊寫寫畫畫,處理未完的事務。

  時不時抬頭,關注著樹蔭下那支自覺得令他意外的隊伍,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目光掠過樹蔭下那道挺拔如松、口令清晰的身影,又掃過第九班學員那雖顯稚嫩卻異常認真的臉龐,一股滾燙的熱流猝不及防地撞進胸口。

  他本以為,這次自己蟬聯十屆的「軍訓標兵教官」頭銜怕是要懸了。

  甚至連即將到手的二等功,都因這小小的「管理疏忽」而顯得不那麼圓滿。

  二等功與蟬聯的榮譽,不可兼得。

  可現在……

  他看著江錦辭僅僅用一個中午,就將原本散漫的第九班擰成了一股繩,不僅維持了訓練,甚至效果遠超預期。這份超出職責範圍的主動、這份高效的組織能力、這份在學員中自然樹立的威信……

  簡直是一份從天而降的厚禮!

  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不,這簡直是東隅未失,桑榆更茂!

  筆尖在紙上無意識地頓住,王猛胸腔里那股熱流終於化開,變成一絲壓不住的、極其舒坦的笑意,從眼底悄然蔓延至嘴角。

  「這江錦辭真是我的福星啊…..」

  (六千六字,折算三章~還是三更了,這條99+的話明天也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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