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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吃絕戶的鳳凰男20

2025-12-09 17:00:25 作者: 仗劍逐雲

  見王猛沒有讓第九班回到原來的位置訓練,江錦辭自然也樂得如此,完全沒有回到烈日下暴曬的打算。

  一時間,第九班成了整個訓練基地最扎眼的存在。

  幾乎所有連隊都知道,九班有個神通廣大的班長,早上帶著全班在樹蔭下乘涼,看著他們訓練。

  下午更是演都不演了,直接在樹蔭底下訓練,而他們卻要頂著太陽訓練,自然是心理不平衡。

  羨慕與不甘迅速發酵,不少班的學生眼紅得不行,也纏著教官嚷嚷要去樹蔭下訓練, 結果無一例外被嚴詞拒絕,有些脾氣爆的教官甚至直接加罰跑圈。

  而教官們之所以沒有上前和王猛溝通理論,是因為中午在食堂吃飯時,他們就得到了消息。

  第九班出了個叫江錦辭的新生,有特殊的動覺模仿天賦,就連上面都要派人下來了。

  王猛這回,怕是要立下大功了,估計二等功怕都是少的,這將來一升….

  怕就是他們的領導了,自然不會自討沒趣的上去多管閒事。

  羨慕嗎?當然羨慕,帶兵的人,誰不渴望手下出個這樣的苗子?

  先不說推介上報有功勞拿,這種天才未來不會差到哪裡去的,這可是知遇之恩啊,過個幾年就是條人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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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嫉妒嗎?有點,但更多的是無奈。

  他們知道,這種事強求不來,王猛也是撞了大運遇到這種好事。

  因此,自己班裡的新生們嘟囔著「為什么九班能在樹蔭下」、「我們也想涼快點」時。

  這些教官表現得比以往更加嚴厲,甚至多了一絲煩躁。

  他們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瞥向自己班級的隊列,帶著一種隱秘的、近乎審視的期待。

  畢竟這些可都是經過首都大學篩選錄取的人才,還是有概率再出一個天才的,說不定就是自己班的呢?

  於是教官們只要看到某個學生軍姿站得好,眼神便亮一下;看到有學生動作極為標準時,心裡便琢磨幾分。

  然後利用休息間隙,特意把班上看起來機靈的、學的快的學生叫到一邊,壓低聲音詢問。

  「你有什麼特別擅長的嗎?比如……身體協調性特別好?或者學東西特別快?不用藏拙,大膽說。」

  然而,一圈問下來,得到的回應大多是困惑的搖頭,或者「我數學比較好」、「我會彈鋼琴」這類與軍事天賦毫不相干的答案。

  期望如同被戳破的氣球,迅速乾癟下去。

  再看看眼前這些被曬得蔫頭耷腦、依舊時不時偷瞄九班方向的新生們,教官們心頭的無名火和無奈感交織升騰。

  教官們板著臉維持著紀律,心裡卻忍不住腹誹:

  怎麼你們怎麼不爭氣點呢,怎麼就出不了個天才呢?

  你們要也能出個江錦辭那樣的,老子也樂得當甩手掌柜,讓你們班長帶著你們練去!

  誰也不想在這毒日頭底下曬著啊!

  這些雜七雜八的念頭像野草一樣在心裡瘋長,偏偏還得維持著教官的威嚴,不能表露分毫。

  於是,那份「恨鐵不成鋼」的鬱悶,便化作了更嚴格的訓練要求和不苟言笑的臉色。

  讓底下不明所以的新生們叫苦不迭,只覺得下午的教官們,脾氣似乎格外火爆了些。

  整個下午,吵著要到樹蔭下訓練的鬧劇在不同角落零星上演。

  然而,無論外界如何,第九班在江錦辭的帶領下,訓練節奏穩如磐石。

  下午訓練結束的哨聲響起,江錦辭利落地宣布「解散」,便徑直回了宿舍。衝去一身汗漬,換上乾爽衣服。

  和陳曉東三人圍坐在宿舍中央的小桌旁,邊扒拉著飯盒裡的飯菜,邊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顧長明扒飯的動作有些心不在焉,臉上帶著明顯的焦慮。

  他班裡的人下午總算反應過來,跟上了訓練節奏,可進度還是比其他班慢了一大截。

  一想到要是自己所在的班很有可能拿到倒數,放寒假就得被堂叔揪去軍營 「歷練」,他就愁得直嘆氣。

  飯後歇了一個小時,夜幕降臨。


  晚上的集體活動是看露天幕布電影,放的是一部黑白戰爭紀錄片,炮火聲在空曠的操場上迴蕩,聽得人熱血沸騰。

  電影散場時,王猛特地把江錦辭叫到一旁,臉上帶著幾分鄭重:「明天有上級領導過來視察,專門點名要見你,你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領導問什麼,你就說什麼,不用緊張。」

  江錦辭只是笑了笑,對此不置可否。

  你們的領導來,我為什麼要緊張?那又不是我的領導,而且我又不是士兵。

  他反而意味深長地看了王猛一眼,反而勸道:「王教官,或許您才該做好心理準備。」

  畢竟,從早上到現在,這王猛都沒和他說明情況,他知道的消息都是顧長明告訴他的。

  王猛從未問他什麼,也沒有跟他解釋什麼,江錦辭自然也不會主動提及。

  王猛愣了愣,也沒多想,只當是江錦辭年輕氣盛,沒太放在心上。

  翌日,第九班的訓練場地換回了原來的烈日之下。

  熾熱的陽光與滾燙的地面,讓昨日在樹蔭下打磨出的整齊隊形和標準動作受到了一些影響,步伐略顯滯澀,汗水也流得更加洶湧。

  不過這點小狀況,對江錦辭來說根本不算事。

  他的精神探測早已籠罩整個班級,每個人的動作偏差都逃不過他的感知,稍加點撥,隊伍便迅速恢復了整齊。

  而且江錦辭的精神探測中,第九班的整體完成度和熟練度,依然遙遙領先於其他所有班級。

  花了一上午時間,江錦辭通過精準的個別調整和集體磨合,確認第九班的所有動作都精準達標後,這才宣布解散。

  午休過後,江錦辭便直接向在一旁監督的王猛提議:「教官,第九班基礎動作已全部達標,是否進入下一階段訓練。」

  王猛點頭同意,但依舊沒有親自上陣的意思,只是交代:「第二階段是軍體拳。你繼續教,我看著。」他將主導權完全交給了江錦辭,自己則在一旁監督。

  下午的訓練剛進行了一個小時,兩個身著軍裝、氣質沉穩的軍人來到第九班訓練的地方,徑直點名要帶走江錦辭。

  王猛見狀,立刻接手了第九班的訓練,同時遞給江錦辭一個好好表現的眼神。

  江錦辭神色未變,平靜的跟了上去。

  一路走到了基地深處的辦公樓。推開一間會客室的門,就見張守成笑著迎了上來。

  「江同學,又見面了。」

  第一天帶他們宿舍熟悉基地的張守成笑著打了個招呼,隨即側身介紹,「這位是徐首長。」

  辦公桌後,一位身著常服、眼神銳利如鷹的中年男子站起身,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江錦辭身上。

  「首長好。」江錦辭依禮問好。

  「好小子!」

  徐首長笑聲爽朗,帶著軍人特有的豪邁,他繞過辦公桌,走近幾步,目光灼灼。

  「我聽王猛,還有不少同志匯報,說你有驚人的『動覺模仿學習』天賦?不介意的話,現場給我們這些老傢伙開開眼?」

  江錦辭微微頷首:「當然可以。」

  徐首長朝身邊一個隨行的士兵使了個眼色。

  那士兵當即走到會客室中央的空地上,扎穩馬步,隨即一拳打出,虎虎生威。

  一套拳法行雲流水,剛勁有力,招式之間透著一股凌厲的殺氣。

  江錦辭的眼睛微微眯起,這竟然是軍體拳的進階拳法,比王猛昨天打的那套要複雜精妙得多,且更重殺伐。

  那士兵一套拳打完,收勢站定,額角已滲出細密的汗珠。

  江錦辭沒多說什麼,邁步走到空地中央。

  他沒有絲毫回憶和猶豫,從起手式開始,一招一式,流暢打出。

  不僅形神兼備,連那種隱含的、獨特的勁力流轉方式,似乎都被他精準捕捉並復現了出來!

  甚至,在某些銜接處,他的動作顯得更為圓融自然,少了幾分刻意的兇悍,多了幾分舉重若輕的控制感。

  辦公室內一片寂靜。徐首長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專注與震撼。

  他身邊的王守成也驚得微微張開了嘴。

  「好!好!好!」


  徐首長連贊三聲,眼中爆發出難以掩飾的熾熱光芒。

  「好小子!」徐首長,用力拍了拍江錦辭的肩膀,感受著手力傳來的結實感。

  再度開口讚嘆道:「真沒想到啊!你不單單是學得快、還能打出自己的風格!」

  他目光如炬,上下打量著江錦辭挺拔如松的站姿和勻稱卻隱含力量的體格,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驚訝與欣賞。

  「而且看你這身板,這筋骨,這發力時的沉穩勁兒……

  體魄根基紮實得很,比很多特種部隊的都不差,甚至猶有過之!」

  他的繞著江錦辭的轉了幾圈,越看越是驚喜,像是發現了未經雕琢的璞玉,而這塊璞玉自身就已散發著不凡的光澤。

  「難得,太難得了!既有舉世罕見的學習天賦,又有卓越體魄和獨特的悟性……

  江錦辭同學,你身上蘊藏的可能性,比我們最初評估的,還要大得多啊!」

  說完,他熱情地拉著江錦辭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親自給他倒了杯茶。平復了下情緒,這才語氣懇切的對著江錦辭道:

  「江同學,我代表國家特殊人才培養部門,正式邀請你加入秘密特訓營。

  我們會給你配備國內最好的老師和營養師以及教練,用最好的資源把你培養成全方位的頂尖人才……」

  江錦辭安靜地聽著,面容平靜,直到徐首長全部說完,滿懷期待地看著他時,他才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堅定:

  「很抱歉,徐首長。我沒有加入任何特殊訓練營的打算。軍訓結束後,我想回到首都大學,繼續我的學業。」

  徐首長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顯然沒料到會被直接拒絕。

  他當即皺了皺眉,耐心勸道:「孩子,這完全沒必要啊!

  你何必拘泥於大學課程啊!你們寒窗苦讀,不就是為了將來有個好前程,好的工作,將來能為社會做貢獻嗎?

  加入我們,為國效力不好嗎?而且我們還是個鐵飯碗,比你在學校里熬個四年,再出來找的工作強多了!」

  「我敢向你保證,只要你加入,你的待遇絕對是頂尖的,無論是工資、獎金、福利這些都是社會上比不了的。

  而且國內任何一座城市,你只要喜歡,都可以選擇落戶,單位會直接為你安排好住房!

  至於你的學業,我們這邊可以特事特辦,幫你直接辦理畢業,完全不影響……」

  江錦辭聽得很認真,但眼神沒有絲毫動搖。

  等徐首長再次說完,他依舊搖頭:「抱歉,首長。我真的沒有這方面的意願。」

  徐首長的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語氣加重:「江同學,我必須很嚴肅地告訴你,你這是在浪費自己與生俱來的驚人天賦!

  你這身天賦本事,就該用在最重要、最關鍵的地方,為國效力,而不是埋在書堆里,走尋常人的路!

  你還年輕,你不知道進入國家秘密訓練營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你的未來一片光明,前途無量!

  而且你的天賦具有無可代替性,我希望你想好了在回答,不要丟了西瓜撿芝麻。」

  江錦辭迎著他的目光,語氣平和卻帶著少年的傲氣:「首長,我並不認為這是一種多麼了不起的天賦,它甚至算不上我真正的優點。

  我最擅長的,是學習本身;我最厲害的,是我的大腦。

  我對自己的人生有清晰的規劃,並且,我從未想過要走您所說的那條路。

  坦白說,昨天訓練場上的事,在我看來只是一點小插曲,我沒想到會驚動您親自前來。」

  說到這,江錦辭頓了頓,給了徐首長一點接受信息的時間後,這才繼續說道:

  「而且,我今年才十六歲。如果您查看過我的背景情況,應該知道我在學習上的天賦和成績。

  我認為首都大學是一個很好的平台,我不想這麼快就『被畢業』,我還想好好體驗校園生活,完成我的學業,我想好好體驗我這個年紀該有的青春。

  我也有自己的夢想和目標,需要在大學階段去實現和夯實。」

  徐首長看著江錦辭那張年輕卻異常堅定的臉龐,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他來之前確實詳細看過江錦辭的資料。


  父母早逝,爺爺奶奶前些年也相繼離世,孑然一身,家裡只有一間破瓦房。

  按理說,這樣的孩子,面對國家提供的如此優渥的條件和崇高的使命,應該是最容易被說服的。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十六歲的少年,心智居然這麼成熟,也這麼有主見。

  該說不說,真不愧是在教育資源極度匱乏的山區,憑藉自身實力考到首都大學的天才嗎?

  徐首長背著手,在辦公室內來回踱步,江錦辭就這麼靜靜的坐在沙發上,捧著茶時不時喝一口,喝完了就自己動手續上。

  過了好一會,許首長才停下腳步,目光再次落回安靜坐在沙發上的江錦辭身上,那眼神深沉如古井,裡面翻湧著極其複雜的情緒。

  『讓他就這麼放過江錦辭?

  放過一個剛剛在他眼前,近乎神跡般展現出「動覺學習能力」巔峰天賦的少年?

  一個天生筋骨強健,體魄基礎紮實、悟性驚人,看一遍進階軍體拳,就能掌握且甚至隱隱已有自己「風格」雛形的奇才?

  更別提這個奇才不是單純的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奇才,而是有著超高智商,憑自己的腦子以十六歲的年紀,從山溝溝考到首都大學的奇才!』

  這感覺,就像一位鑄劍宗師,偶然在深山中發現了一塊天生就蘊含著絕世劍意的玄鐵。

  它未經鍛造,便已寒光自生,鋒芒內斂。只需稍加引導和錘鍊,假以時日,此物必成國之重器,斬金斷玉,護佑山河!

  而現在,這塊「玄鐵」卻平靜地告訴他:我只想回到山外,做一塊安靜的石頭,看看尋常的風景。

  不甘心啊!

  (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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