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237章 吃絕戶的鳳凰男30

第237章 吃絕戶的鳳凰男30

2025-12-15 16:40:20 作者: 仗劍逐雲

  周知行推眼鏡的手指頓住,眼神複雜。

  江錦辭那句「證明自己能行」幾個字,像一把鑰匙,擰開了他心底上了鎖的盒子。

  雖然他自己經常開玩笑似得提起,但說真的,直到現在。

  他都對當年父母因為一些流言蜚語,就用一種極其複雜、焦慮和審視的眼神看著他,然後幾乎是半強迫地帶他去做親子鑑定的事耿耿於懷。

  雖然事後父母極力彌補,給予他更多的物質滿足和某些方面的縱容,但說著的被親爸媽這樣對待他感覺異常的屈辱。

  他想證明嗎?當然想。

  他想向父母證明,他不是廢物,不是「異常品」。

  但更想向自己證明,他周知行存在的價值,不僅僅在於那紙鑑定書,他也不比姐姐差。

  而顧長明沉默良久,眼尾微微泛紅,最終緩緩點了點頭。

  與陳曉東和周知行不同,他一向有自己的主張,或許正因為太有主張,在那個滿是高幹與軍人的家庭里,他反而成了格格不入的叛逆者。

  他一直在證明自己,為此甚至與家裡立下賭約……

  那約定雖看似荒謬,卻是他用盡全力為自己爭來的、長達十年的自由,那是他無可奈何的妥協,給自己人生的交代,他從來就沒覺得自己能贏。

  

  可就在此刻,眼前這個比自己還小四歲的人,卻讓他心底倏然湧起一股沒來由的信任,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在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可以相信。

  江錦辭將三人的微表情和下意識的反應,盡數收入眼底。

  三股不同的心緒,被他的話語撬動,如同投入靜湖的三顆石子,各自盪開漣漪,卻又奇異地向著同一個方向匯聚。

  那是一種被壓抑許久後終於找到出口的釋放感,一種混合了不服輸、自我證明、乃至隱秘重塑渴望的原始動力。

  看著三人罕見流露出的、超越平日玩鬧或慵懶的認真神色,江錦辭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接下來的時間裡,江錦辭迅速的「學」完幾人的大一必修課程的教材和筆記。

  然後,陳曉東、周知行和顧長明三人,就真的在江錦辭的教導下開始埋頭苦讀了起來。

  沒有抱怨,沒有偷懶,甚至沒有太多質疑。

  或許是江錦辭那句「證明自己能行」隱隱刺中了他們骨子裡不願被看輕的驕傲;

  或許是這段日子建立的羈絆在起作用;

  又或許,僅僅是江錦辭身上那種超越年齡的篤定與掌控力,形成了一種奇異的磁場,讓他們不自覺地選擇跟隨與信任。

  無論原因為何,結果就是,三人都拿出了前所未有的勁頭。

  這段時間,除了維持基本生存需求的吃喝拉撒睡,三人幾乎將所有清醒的時間都泡在了書房裡。

  如此高強度的學習節奏,日復一日。

  陳曉東三人從未對一件事如此認真、如此投入過。

  沒有遊戲,沒有逛街,沒有不必要的社交,甚至連他們最愛的「插科打諢、耍貧犟嘴」都少了許多,而是全身心的投入到學習里。

  對這樣的日子,陳曉東三人卻樂此不疲,原因無他,以前覺得無趣的知識,在江錦辭的講述和教導下,他們居然學的意外的輕鬆。

  就好似江錦辭制定的學習計劃就是為他們量身定做的,甚至三人有一種江錦辭比他們自己還了解自己的錯覺。

  而按照江錦辭的說法就是因人而異,因材施教,說的通俗一點就是一個猴有一個猴的栓法。

  只要找對方法學什麼的很輕鬆,三人對此也表示認同。

  他們的教育環境和學校都有頂尖的,可他們的成績並不是很好,但這不能說明他們笨。

  相反,陳曉東三人都是人精來的,學習不好完全是沒找對學習方法。

  特別是顧長明,高中叛逆直接輟學,家裡專門給他請老師教高中知識的。

  相互對比一下,江錦辭給他講課他聽得毫不費勁,很是輕易的就理解和掌握核心內容,全是乾貨。

  就像讀書時,有些老師講課是直接脫離課本傳授知識,講的全班都津津有味,哪怕是不愛學習的班痞子都認認真真的聽完一節課。

  而有些老師直接按照教材照本宣科,聽的學生昏昏欲睡,學到多少則全靠學生自己領悟。


  這!就是老師的差距。

  而對於江錦辭來說,只要找對三個人的舒適區,將自己的思維頻道暫時與其同頻,就能輕而易舉的教會幾人。

  三人就這麼在江錦辭的教導下,埋頭苦讀。

  到了正式上課的時候時,幾人除了必修課的第一節課去上了一次認識認識老師外,之後就沒去了。

  畢竟有了周知行找來的教材和筆記,以及江錦辭的教導,三人已經掌握了大一必修課的上學年大半知識。

  而且周知行打過包票了,可以不去上課,只要考試能夠及格就能讓幾人順利畢業,江錦辭教得好他們也學的起勁,自然不會想去上課了。

  日子在燕南園的書房中,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高密度、高效率流逝。

  對於陳曉東、周知行和顧長明而言,這短短十幾天的學習體驗,與過往近二十年的受教育經歷,形成了天壤之別。

  最直接的衝擊,來自於每日可見的、幾乎是指數級的進步。

  以往的學習,對他們來說更像是蒙著眼睛在沼澤里跋涉。

  努力了,不知道方向對不對;付出了,看不到明顯的成效;偶爾考好一次,可能只是運氣,下一次又被打回原形。

  挫敗感和無力感如影隨形,漸漸消磨掉所有熱情,只剩下應付和逃避。

  畢竟這和過往完全不同,每日都能看到自己顯著的進步,每日在妖孽舍友的教導下,看著自己測試的分數不斷上漲。

  那種感覺,就像玩遊戲打副本一般,江錦辭的講解就像每一關的Boss攻略,只要按照攻略努力操作,錯題就像血條一般迅速減少,分數也像經驗值一般迅速上漲。

  累?苦?

  不存在的!

  當努力與成果之間建立了如此直接、如此正向連結時,身體上的疲憊就會被巨大的精神滿足感和成就感完全覆蓋。

  大腦高速運轉帶來的不是痛苦,而是如同運動員突破極限般的暢快淋漓。每天躺到床上時,雖精神上無比的疲憊,但心裡卻充盈著一種「今天又變強了」的踏實與喜悅。

  一切努力都能看到成果的話,無論是誰,都能從中汲取到近乎無限的動力。

  江錦辭對此也很滿意,雖然比不過硯舟和明軒,但只要對接好思維頻道,陳曉東和周知行以及顧長明幾乎都是一點就透。

  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高效的知識傳遞只是表層,更深層的是通過這種「可控的成功體驗」,快速建立他們的自信,重塑他們的自我效能感,並將他們各自的天賦領域與待補足的短板進行有效連結和加固。

  看著三人眼中日益明亮的光芒,和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自信,江錦辭知道,第一步已經取得了超出預期的成功。

  很快一個半月過去了,江錦辭把三人大一的必修課和部分選修課全數教導完畢。

  實驗室那邊的設備也全部進場了,江錦辭去看了一眼,將器材等全部整理好了。

  接下來就是讓三個舍友看看他們自己這一個半月以來的努力成果...

  江錦辭的目光,最終落在眼前正埋頭奮筆疾書的三道身影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書房裡只剩下筆尖划過紙張最後的沙沙聲,以及偶爾響起的、如釋重負般的輕微吐息。

  終於,陳曉東最後一個放下了筆,用力甩了甩髮酸的手腕,長長地吁了一口氣。他抬起頭,看向旁邊的周知行和顧長明,發現他們也幾乎在同一時間完成了答卷。

  三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投向了靜靜站在窗邊的江錦辭。

  那目光灼灼,裡面交織著疲憊和隱隱的期待,以及一絲連他們自己都未完全察覺的緊張。

  這是對他們過去四十五天全部努力與汗水的最直接檢驗。

  江錦辭轉過身,迎上三人的視線。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書桌前,依次拿起了三份試卷。

  他沒有離開,也沒有讓三人迴避。就這麼當著他們的面坐了下來,拿起一支紅筆,攤開試卷——是陳曉東的。

  陳曉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周知行推了推眼鏡,身體微微前傾。顧長明雖然面色依舊沉穩,但交疊的雙手不自覺地收緊了些。

  江錦辭批閱的速度很快,迅速掃過每一道題的答案。


  然後紅筆落下,發出輕微而規律的「嗒、嗒」聲。

  選擇題,全對。

  名詞解釋,要點清晰,表述準確。

  簡答題,邏輯完整,關鍵詞無誤。

  案例分析題……

  陳曉東看著江錦辭的目光在那幾道他最沒把握的大題上停留,心臟砰砰直跳。只見江錦辭的筆尖快速移動,劃出簡潔的勾或寫下簡短的評價符號,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嗒。」 最後一道題的批改完成。

  江錦辭翻回試卷首頁,在右上角空白處,寫下了一個醒目的數字。

  100。

  陳曉東的瞳孔瞬間放大,腦子「嗡」的一聲,仿佛有煙花在裡面炸開。

  沒等他反應過來,江錦辭已經拿起了周知行的試卷。

  同樣的流程,更快更穩。周知行的試卷上滿是公式和推導,江錦辭的批閱幾乎沒有任何停頓,紅筆如行雲流水般划過,只在極少幾處複雜的推導旁留下了簡短的「優」或「思路清晰」的評語。

  翻頁,批閱,合上。

  100。

  滿分……

  最後是顧長明的試卷。

  論述題居多,江錦辭看得稍微仔細一些,但速度依舊驚人。他快速掃過那些條分縷析的文字,目光在幾個關鍵論點和對定量數據的運用上略作停留,紅筆勾畫,寫下「分析到位」、「邏輯嚴密」、「數據運用合理」等簡短評語。

  末頁合上。

  100。

  顧長明緩緩鬆開了緊握的雙手,掌心竟有些潮濕。

  他看著那個滿分,心中翻騰的不僅僅是喜悅,更是一種混雜著震撼與釋然的複雜情緒。

  他們做到了,用這套全新的學習方法和思維方式,他們真的做到了曾經以為不可能的事情。

  三份試卷,三個鮮紅奪目的、並排放在桌上的滿分卷。

  書房裡陷入了短暫的、近乎凝固的寂靜。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鳥鳴,和三人逐漸粗重起來的呼吸聲。

  巨大的驚喜,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們的感官,淹沒了所有疲憊和緊張。

  先是一陣茫然的空白,隨即,熾熱的狂喜和難以置信的激動如同火山噴發般從心底炸開!

  「滿……滿分?全部滿分?!」

  陳曉東第一個蹦了起來,聲音因為激動而變了調,他一把抓起自己的試卷,盯著那個「100」反覆看了又看,好像要確認那不是幻覺。

  「我靠!我靠靠靠!!老子考了一百分?!管理學一百分?!經濟學一百分?!」

  周知行猛地摘下眼鏡,用力揉了揉眼睛,再戴上,湊近自己的試卷,手指微微顫抖地撫過那個分數。

  一貫冷靜自持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純粹的、幾乎要溢出來的激動和不可思議。

  他抬起頭,看向江錦辭,嘴唇動了動,最終只喃喃重複著:「全對……真的全對……」

  顧長明沒有像陳曉東那樣蹦跳,但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拿起自己的試卷,看了很久。

  然後,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江錦辭,又緩緩掃過陳曉東和周知行,臉上終於綻開一個極其燦爛、毫無保留的笑容,那笑容里充滿了成就感、自豪,以及一種卸下重負般的輕鬆。

  「我們……做到了,阿辭,我們真的做到了。」他的聲音有些沙啞,卻無比清晰有力。

  「阿辭說得對!」陳曉東猛地轉身,眼眶都有些發紅,聲音激動得發顫,「我們之前就是沒找對方法!沒找對方向!什麼笨?什麼混吃等死的料子?放屁!老子一個半月!就把大一所有的必修課內容全學完了!還他娘的是滿分!!!」

  「老子是天才!!!」

  (二合一大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