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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6章 弒父殺母的敗類27

2026-05-10 19:23:23 作者: 仗劍逐雲

  徐志強撐了幾秒,扭頭往後一瞥,卻見壯碩的江父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大門口,把出路擋得嚴嚴實實。

  再低頭看看自己的細胳膊細腿,他徹底斷了逃跑的念頭,顫顫巍巍地從褲兜里掏出一個小紙包。

  李泉一把奪過來,拆開紙包,裡面是一撮白色粉末。

  一旁瞪大眼睛看著的江母臉色刷地白了,嘴唇哆嗦著,聲音都變了調:「這……這是……」她不敢往下說,緊緊攥住江父的胳膊。

  江父也是渾身一震,瞳孔驟縮,他雖沒見過,可「白/·/粉」兩個字還是從腦子裡猛地蹦了出來,身上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李泉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轉身遞給陳晟。陳晟接過去看了一眼,又交還給李泉,聲音聽不出喜怒:「現在就拿去化驗,看看是什麼成分。徐志強,你現在老實交代,還能爭取從輕處罰。」

  徐志強整個人像被抽空了一樣,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斷斷續續地開始交代。

  是創業村的老陳找到他,說江家賣的汽水有問題加了藥,還說一天能賣兩百來塊錢。雖然那老陳沒有證據,但是很「懂事」,給了好處。

  同時江錦辭一天兩百多的收入讓他起了貪念,想著普通老百姓不懂法,只要上門恐嚇一番,就能把經營所得、配方、原材料全收繳了,自己不但能撈一筆,還能白得一個賺錢的營生。

  畢竟那個特殊時期剛過不久,老百姓敏感得很,經不住嚇。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會遇到個懂法的毛頭小子,還那麼剛,提著菜刀堵在門口,而且還沒滿十六周歲。

  他再貪也不敢拿命去跟初生牛犢賭啊!這年紀的小孩子下手那可是真的沒輕沒重的!所以才灰溜溜地回去補手續。

  至於汽水到底有沒有問題,他從來就沒在意過,反正東西到了他手裡,有的是操作空間。

  「收了多少錢?」李泉盯著他。

  「兩……兩千。還有一千沒給。」徐志強低著頭,聲音像蚊子叫。

  江父聽得臉色鐵青,猛地一拍桌子:「老陳這傢伙,我早就知道他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江母拉著他的胳膊,輕聲勸道:「行了,現在證據確鑿,他逃不過法律的制裁的。」

  陳晟看向李泉,語氣嚴厲:「按規矩辦。該立案的立案,該移交的移交。收黑錢,栽贓陷害,這事不能輕輕放過。」

  李泉點頭,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個小筆記本,飛快地記錄著。

  記完合上本子,看向陳晟:「陳局,我這就回去處理。」

  陳晟擺擺手,又看了一眼那幾個嚇得面如土色的年輕辦事員,語氣嚴肅:「這幾個臨時工,雖然是被拉來充數的,但未必就沒有參與其中和分贓的可能。

  回去之後把他們分開,今天的事每個人都寫一份詳細報告,從入職到現在的所有執法情況都要寫清楚,主動交代的可以從輕處理。以後記住,執法不是給你們撐腰壯膽的,是要守規矩的。」

  李泉和陳光站起身,架著徐志強往外走。

  走到門口,李泉看了眼被踹歪的院門,又折回來從口袋裡掏出兩百塊錢塞到江父手裡:「江大哥,這門我先替他們賠了,回頭讓他們補給我。今天這事實在對不住,我們系統出了這種敗類,我也有責任。」

  江父推辭了兩下,見李泉態度堅決,只好收下。

  李泉和陳光押著徐志強走了,那幾個辦事員也灰溜溜地跟在後面全跑了。

  院子裡一下子空了下來,只剩下陽光和蟬鳴。

  陳晟轉向江錦辭,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比剛才溫和了許多:「今天的事,你處理得很好。有理有據,不卑不亢。以後遇到這種事,還這麼辦。」

  

  頓了頓,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教育的意味:「不過我聽你爸說,你一個小時前拿著菜刀趕人?下次可別拿菜刀了,萬一真砍傷人,就算你是未成年,也是麻煩事。那可是要進檔案,要坐牢,跟著你一輩子的東西。」

  江錦辭笑了笑:「那只是嚇唬嚇唬他們,哪能真砍人啊。」

  江父江母這才回過神來,連忙上前道謝。

  江父握住陳晟的手,聲音有些激動:「陳……陳局,今天真是多虧了你,不然這黑鍋我們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江母也紅了眼眶,連連點頭:「是啊,您幫了我們這麼大的忙,我們都不知道怎麼謝您才好。」


  陳晟擺擺手,語氣誠懇:「江大哥、大嫂,你們這就太見外了。叫什麼陳局?我今天又沒上班,還是在咱們家裡,叫我阿晟就行了。

  再說了,阿辭救過我們三人一條命呢,這點事算不得什麼。今天最根本的是汽水本來就沒有問題,我也沒出什麼力,只是讓執法程序正確進行罷了。」

  江錦辭笑著接話:「行,那我就不跟哥客套了。今晚哥就留下來吃飯,我親自下廚!我可提前告訴你啊,知道你要來,我準備了好東西。」

  陳晟聽了江錦辭的話,沒有什麼反應而是抱著公文包,有些猶豫地動了動身子,公文包始終擋在身前。

  江錦辭自然知道他為什麼抱著公文包。

  從院門被踹開到現在,他一直開著精神探測,當然知道陳晟的窘境。也正是開著精神探測,才知道徐志強口袋裡藏著東西。

  他裝作不經意地轉頭對江母說:「媽,七七要放學了,我們這裡過去還要時間,再不出發七七估計就等急了。」

  江母抬頭看了眼鬧鐘,連忙起身:「哎喲,還真忘了,我這就去接!」

  江錦辭又轉向江父:「爸,廚房的鹽用完了,我忘了買。你去村口買點回來唄。」

  江父看了江錦辭一眼,早上他晃悠著等江錦辭一起去百貨大樓時,明明看見鹽罐里還有大半罐,雖然不知道兒子為什麼支開自己,他還是點了點頭,跟陳晟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屋裡只剩江錦辭和陳晟兩人。

  江錦辭讓陳晟稍等一下,轉身走進房間,從空間裡取出一條寬闊的五分短褲和一件短袖,吊牌還掛在上面。

  他走出來遞到陳晟面前。

  陳晟看著短褲和上面的吊牌,臉色瞬間爆紅到脖子根,剛要開口解釋,就聽江錦辭笑著說:「快去洗個澡吧,也別客氣了,汽水可是甜的,幹了以後黏黏糊糊的,水漬還會發白,到那個時候可就不好解釋了……」

  陳晟頓時鬆了口氣。

  他是真怕江錦辭誤以為自己被手下的手下給嚇尿了,可偏偏這又不好解釋。

  剛才那群人看似最慌張的是徐志強,實則他才是冷汗冒得最多的那個。

  屋子裡都是自己的下屬和下屬的下屬,這要是被他們發現褲子濕了,回去還不知道怎麼瞎傳呢,局裡可八卦得很。

  上次揪脖子拔熱毒,自己就被傳出懼內的名聲了。

  要知道干他們這一行的,臉面的重要程度可不比命低。

  這也就是他為什麼沒有跟著李泉他們離開,而是選擇留下來的原因。

  接過江錦辭遞來的衣服,打開密封袋,入手的一瞬間,眉頭便挑了起來。

  這衣服的材質可不一般啊,瞄了一眼牌子,「啟源服飾」?沒聽說過。

  江錦辭笑著解釋道:「這是前幾天擺攤時碰到賣衣服的,特地給我爸買的,還沒拿給他,沒穿過,吊牌都還沒拆呢。」

  「地攤買的?」陳晟一萬個不信。

  「都是些港貨,咱們嶺南省過去也就一條河的距離。對比百貨大樓的也就少了票據而已,除了價格外,其他的真沒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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