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秦歡眯起了眼睛,看著跪在地上,一臉決絕的古麗娜,似乎有些意外。
他想過很多種可能。
她會哭著求饒,會拼命解釋,甚至會嚇得暈過去。
但他唯獨沒想到,她會說出這樣一句話。
想當我的女奴?
有點意思。
「主人,我說,我想當您的女奴!」古麗娜重複了一遍,聲音比剛才更加響亮,也更加堅定。
她知道,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與其被動地,接受未知的懲罰。
不如主動出擊,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這個男人。
或許,還能博得一線生機。
甚至……得到自己一直渴望的東西。
「給我一個理由。」秦歡的語氣,依舊聽不出喜怒。
「理由?」古麗娜慘然一笑。
「在這個人命不如狗的末日裡,還需要理由嗎?」
「我不想再過那種,吃了上頓沒下頓,每天都在擔心,會不會被怪物吃掉,或者被其他男人凌辱至死的日子了。」
「我想活下去!」
「我想變得更強!」
「我想……活得像個人樣!」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但卻鏗鏘有力。
「而這一切,只有您能給我。」
「我見識過您的強大,見識過您的庇護所,見識過凌隊長她們的生活……」
「我知道,只有成為您的女人,成為您的私有物,才能真正地,得到您的庇護,分享您的一切。」
「隊員,終究只是外人。」
「我不想當外人。」
她抬起頭,那雙美麗的眼眸中,燃燒著名為野心的火焰,直視著秦歡。
「主人,我比顏冰冰有用。我的天賦是A級,我是團隊裡最好的狙擊手。我能為您創造更大的價值。」
「而且……我也不比她長得差。」
她挺了挺胸,將自己最驕傲的資本,毫無保留地,展現在秦歡的面前。
「請您……接受我的忠誠。」
說完,她不再言語,只是那麼靜靜地,跪在地上,等待著秦歡的宣判。
旁邊的凌清雪,看著這一幕,心中五味雜陳。
她沒想到,這個昨天還因為「女奴」兩個字,而世界觀崩塌的新人。
今天,竟然會主動地,要求成為女奴。
末日,果然是最好的催化劑。
它能將人心中最原始的欲望,和最真實的野心,都毫無保留地,激發出來。
秦歡看著跪在眼前的兩個絕色尤物。
一個,是清冷高貴,已經徹底臣服的冰山隊長。
一個,是充滿了野性和異域風情,主動獻上忠誠的狙擊美人。
他的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屬於征服者的滿足感。
他喜歡聰明的女人。
而古麗娜,顯然就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
她很清楚,自己的優勢是什麼。
也很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並且,敢於為了自己的目標,賭上一切。
「你倒是,很坦誠。」秦歡終於笑了。
那笑容,像冬日裡的暖陽,瞬間驅散了走廊里,那令人窒息的壓抑。
古麗娜看到他笑了,心中那塊懸著的大石頭,也終於,落下了一半。
她知道,自己賭對了。
「起來吧。」秦歡伸出手,將跪在地上的凌清雪,拉了起來。
然後,他又對著古麗娜,淡淡地說道。
「既然你這麼想當,那從今天起,你就是了。」
「不過,女奴,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你,做好準備了嗎?」
他的聲音,充滿了暗示性。
「我……我準備好了,主人。」古麗娜的心,狂跳起來,一股難以言喻的狂喜和期待,湧上心頭。
「很好。」秦歡滿意地點了點頭。
「那你的入隊儀式,現在,就開始吧。」
秦歡的目光在古麗娜那寫滿決絕與野望的俏臉上停留了片刻。
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情,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的視線,緩緩轉向了身旁,那位剛剛被他從地上拉起,身體依舊帶著幾分酥軟的冰山隊長。
「清雪。」
秦歡的聲音不大,卻讓凌清雪的嬌軀微微一顫。
「在,主人。」
她下意識地應道,清冷的鳳眸中帶著一絲疑惑。
「既然她以後是傾城戰隊的一員,而你是隊長。」
秦歡的指尖,輕輕划過凌清雪光潔的下巴,感受著那細膩的肌膚。
「那她的女奴儀式,就由你來主持吧。」
「讓我看看,你這個隊長,是怎麼調教新人的。」
話音落下,房間內陷入了片刻的死寂。
凌清雪徹底愣住了。
她那雙冰封的鳳眸中,閃過一抹難以置信的錯愕。
主人……
要把這個難題拋給自己?
讓她來主持古麗娜的入隊儀式?
這……
一瞬間,無數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
這是主人的捉弄?
還是……考驗?
僅僅一秒鐘的錯愕後,凌清雪瞬間明白了秦歡的深意。
這既是捉弄,也是考驗!
主人在考驗她的忠誠,考驗她的智慧,更是在考驗她,是否能領會他的意圖。
同時,這也是一種恩寵!
主人在用這種方式,向這個新來的女人宣示,誰,才是這個庇護所里,他之下,地位最高的女主人!
想通了這一切,凌清雪心中那最後的一絲慌亂也消失殆盡。
她緩緩轉過身,那雙清冷的鳳眸落在古麗娜身上。
「你想當主人的女奴?」
古麗娜被她看得心頭一顫,但還是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
「很好。」
凌清雪的紅唇,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女奴,就要有女奴的樣子。」
「既然你羨慕我的位置,那麼,就先從最基本的學起吧。」
她的目光,如同最鋒利的刀刃,一寸寸刮過古麗娜那被真絲睡裙包裹的,玲瓏浮凸的身體。
「你不是狙擊手嗎?狙擊手最重要的,就是匍匐前進,不是嗎?」
凌清雪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古麗娜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的臉頰,瞬間漲得通紅。
趴下?
以這樣一種姿態?
當著主人的面?
這比她想像中,還要羞辱百倍!
她下意識地,抬頭看向床頭的秦歡,希望從他那裡,看到一絲不忍,或者制止。
然而,她失望了。
秦歡只是慵懶地靠在那裡,晃動著手中的杯子,眼神平靜地看著這一切,仿佛在欣賞一出與自己無關的戲劇。
那眼神分明在說:你的命運,現在掌握在她的手裡。
古麗娜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閉上眼,長長的睫毛,因為屈辱而劇烈地顫抖著。
然後,她緩緩地,彎下了自己高傲的腰肢。
雙手撐地。
雙膝跪地。
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裙,因為這個動作,被繃得緊緊的,將她那挺翹豐滿的臀部曲線,和修長筆直的大腿,毫無保留地,勾勒了出來。
形成了一個,極具視覺衝擊力,又充滿了屈辱意味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