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頭，看著主人。」
凌清雪冰冷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古麗娜渾身一顫，用盡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抬起頭，看向那個決定她命運的男人。
「很好。」
凌清雪對於自己造成的景象，非常滿意。
她走到古麗娜的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現在，大聲說出來。」
「說出你的宣言。」
「讓主人知道，你想當他女奴的決心。」
古麗娜咬著下唇，幾乎要將嘴唇咬出血來。
宣言？
還要大聲說出來？
「怎麼？做不到？」
凌清雪的聲音帶著幾分戲謔。
在秦歡的接連調教和寵溺下，這絕色的才女顯然也多了幾分小性子。
「連這點決心都沒有，你憑什麼，想得到主人的恩寵？」
這句話，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入了古麗娜的心臟。
是啊！
憑什麼！
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勁，從心底涌了上來。
她深吸一口氣，那因為緊張和羞恥而劇烈起伏的胸脯，在燈光下劃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然後，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喊了出來。
「我，古麗娜！」
「自願獻上我的一切，我的身體，我的靈魂，我的忠誠！」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人，只是主人秦歡的，一條最卑微，最順從的狗！」
「我渴望主人的恩寵！渴望為主人，獻出一切！」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重錘，將她過去二十年的驕傲和尊嚴，砸得粉碎。
…
…
房間裡，再次陷入了死寂。
秦歡看著眼前這活色生香的一幕，看著那個徹底拋棄尊嚴，匍匐在自己腳下的異域美人。
又看了看身旁，那個神情冰冷，已經初具女皇威嚴的凌清雪。
秦歡的嘴角，噙著一抹滿意的笑意。
他對著凌清雪，輕輕點了點頭。
「做得不錯。」
簡單的四個字，仿佛蘊含著某種魔力，讓凌清雪的嬌軀控制不住地一陣顫慄。
一股比任何獎勵都更加強烈的喜悅和滿足感，瞬間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她知道，自己通過了主人的考驗。
她成功地向主人證明了，自己不僅是一個合格的女奴。
更是一個能夠為他分憂、替他管理後宮的合格隊長。
可就在凌清雪沉浸在這種被認可的巨大幸福感中時，秦歡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不過，清雪。」
秦歡的目光從匍匐在地的古麗娜身上，重新回到了凌清雪那張因興奮而泛著動人紅暈的俏臉上。
「想當一個合格的隊長，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
凌清雪聞言，那雙清冷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明顯的愕然。
還有得學？
自己剛才的表現，難道還有什麼不妥之處嗎？
她已經將古麗娜的尊嚴徹底踩在了腳下，讓她喊出了那樣卑微的宣言，這還不夠嗎？
一絲好奇與不解，浮上心頭。
難道……主人要親自出手了嗎？
她順著秦歡的視線，看向了依舊保持著屈辱姿勢的古麗娜，心中隱隱升起一絲期待。
她很想看看，在主人眼中，真正的調教，應該是什麼樣子。
秦歡沒有再理會凌清雪的疑惑，他的目光，落在了地上那具顫抖的嬌軀上。
「剛才那話，說得不錯。」
他的聲音平淡，卻讓古麗娜緊繃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絲。
「既然獻上了一切，那麼，就該有獻上一切的覺悟。」
秦歡的聲音頓了頓，隨即，一個冰冷而清晰的命令，從他口中吐出。
「現在，改趴為蹲。」
「雙手中指，按住你的後頸。」
古麗娜的身體，猛地一僵。
改趴為蹲？
這個指令，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幾乎是出於本能，下意識地，開始執行這個命令。
她緩緩收回前伸的雙手，用膝蓋支撐著，慢慢直起了上半身。
然後，她將雙手繞到腦後，用兩根修長的中指，輕輕按住了自己光潔細膩的後頸。
這個姿勢，讓她那本就因為緊張而挺拔的胸脯，愈發顯得飽滿挺翹，仿佛要撐破那層薄薄的黑色蕾絲。
而她的身體，也從剛才的匍匐，變成了一種更加怪異，更加凸顯身體曲線的跪蹲姿態。
羞恥感，如同決堤的洪水，再一次將她淹沒。
她不明白，主人為什麼要讓她做這個奇怪的動作。
然而，她已經沒有了思考的餘地。
更沒有，反抗的資格。
就在她以為這就是結束時，秦歡那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雙股張開。」
轟！！！
這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像一道九天驚雷，在古麗娜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的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當場暈厥過去。
膝蓋……張開？
以這樣一種跪蹲的姿態，雙手被固定在腦後，再將膝蓋張開……
那意味著什麼，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那意味著，她最後的，也是最私密的防線，將毫無遮掩地，徹底暴露在主人的視線之下！
不！
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這已經不是調教，而是徹徹底底的，人格上的侮辱！
一種源自女性本能的抗拒，讓她死死地併攏著雙腿，身體因為劇烈的掙扎而瑟瑟發抖。
「嗯？」
「難道你剛才的話，只是說著好聽嗎？」
秦歡平淡地地詢問道。
古麗娜想起了自己剛才，那信誓旦旦的宣言。
——「我不再是人，只是主人秦歡的，一條最卑微，最順從的狗！」
——「我渴望主人的恩寵！渴望為主人，獻出一切！」
是啊。
獻出一切。
既然已經決定獻出一切，那又何必，保留那可笑的，早已一文不值的隱私和廉恥？
狗，需要隱私嗎？
古麗娜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然後，在秦歡和凌清雪的注視下，她那併攏的，因為用力而繃緊的膝蓋，一點，一點地……
這個過程很是緩慢，仿佛用盡了她全身的力氣。
每張開一分，她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分。
那件黑色的真絲睡裙，本就極短。
隨著這個動作，裙擺被徹底掀起，再也無法遮掩任何春光。
一覽無餘。
徹徹底底的，一覽無餘。
古麗娜感覺自己正在被秦歡和隊長審視著。
靈魂，都在這一刻，被徹底洞穿。
一旁的凌清雪，完整地目睹了這一切。
她的內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她看著古麗娜那副徹底崩潰，任人宰割的模樣，再回想起自己剛才，僅僅是讓她匍匐和宣言的考驗。
她終於明白了，主人那句「你還有很多東西要學」，是什麼意思。
自己的手段，和主人比起來，簡直就像小孩子過家家一樣幼稚！
這才是真正的掌控！
她以為自己已經足夠了解主人。
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